秦賦剛來到辦公室里面,一個長發(fā)大波浪的女老師就挑了挑眉頭疑惑的問道:“喲,秦老師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這課可還沒有結(jié)束呢。”
秦賦在看見孔素心也在辦公室里面的時候身體就輕微的停頓了一下,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秦賦跟孔素心是死對頭,兩個人的教育意見一直都不合拍。
秦賦何曾有現(xiàn)在這般狼狽,看著孔素心雙手抱胸幸災(zāi)樂禍看好戲的樣子,秦賦就恨的牙癢癢。
一想到這些都是拜C班的人所賜,他心里面就憋著一口惡氣,當下也管不上身處的環(huán)境就猶如潑婦罵街一樣出口成臟:“C班那群目無師長的差生竟然敢造反,我們安夏高中就是因為有了那些的蛀蟲才敗壞了學(xué)校的名聲,垃圾就應(yīng)該在垃圾箱里面,出來惡心別人干什么?”
孔素心聞言眉頭緊鎖,眼里面泛著寒光,她最討厭秦賦這種人了,真實水平?jīng)]有幾把刷子,整天就知道抱怨這個那個的。
不過以往秦賦就算是再討厭C班的學(xué)生也沒有今天這樣生氣,她心里面還真是有一些好奇那群學(xué)生做了什么事情。
見到秦賦工作不順暢,孔素心的心情就倍兒好,“秦老師要知道為人師表這個詞,你可要做好了學(xué)生的榜樣,別摧殘了祖國的花朵。”
秦賦拳頭吱吱作響,眼睛里面飽含血絲的盯著孔素心。
他恨不得撲上去狠狠的咬住孔素心的脖子撕扯下一大塊肉,接著細嚼慢咽舔舐鮮血。
該死的賤人,站著說話不腰疼!
突然秦賦眼里面閃過一道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陰森森的笑容。
如果把孔素心調(diào)去教C班那群扶不上墻的牛阿斗會發(fā)生什么精彩的事情呢?
整個高三組誰不知道孔素心最見不得不學(xué)無術(shù)的小混混了,她對待學(xué)生極其苛刻,但凡是不好好學(xué)習(xí)的壞學(xué)生落到了她的手里面都是哭爹喊娘的要求換班。
因為不近人情的做事風范和狠辣果斷的處事風格被學(xué)生私底下叫做“女魔頭?!?p> 而現(xiàn)在的C班就是一頭狂躁的野狼,見誰咬誰,當獅子和野狼相撞,不掙個你死我活誓不罷休。
狗咬狗一嘴毛,他到時候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這可是一箭雙雕的好計劃!
一想到跟他斗了多年的的孔素心像狗一樣的跪在他的面前,秦賦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
旁邊的人看著激動過度的秦賦,小心翼翼的上前戳了他一下,帶著試探意味的問道:“秦老師,秦老師?”
喊了好幾聲秦賦也沒有緩過神來,他此刻已經(jīng)完全沉寂在了自己幻想的世界里面了。
大伙兒大眼瞪小眼,不發(fā)一言的通過眼神交流心中所想。
這人該不是是得了羊癲瘋吧,造的什么孽哦,好好的一個老師咋就得病了。
“哎……”年齡稍微大一點的男老師嘆了一口氣,秦賦八成是教書教傻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發(fā)現(xiàn)沒有胡子,于是咳嗽了一下后搓著胡茬子搖頭晃腦的說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太不經(jīng)考驗了,我教書這么多年都相安無事,這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一點征兆都沒有就傻了呢?”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人們褪去白日的偽裝,戴上虛偽的面具,穿梭在城市各個角落。
一輛又一輛的豪車停在一座名為“糜色”的會所前。
衣冠楚楚的各界大佬從車上下來,滿面春風的朝會所里面走去。
“爺~您來了?!币粋€化著濃妝,身材高挑的女人看見來人后,立馬迎了上去,挽住對方的胳膊。
“小寶貝,這些天有沒有想我?”大腹便便的西裝中年男挑起女人的下巴問道。
“奴家想死您了?!迸死n國棟坐在中央的沙發(fā)上,嘟起嘴唇撒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