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多活的兩輩子,沈溪可一直都是單身狗,突然多了一個老公平日里感覺還是甜甜蜜蜜的,但同床共枕這件事情沈溪實在是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緊張的在腦海之中不斷幻想著各種水果的模樣。
突然,溫言穿著浴袍走了過來。
原本嚴肅俊美的面容在水汽籠罩時另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漆黑的夜晚,昏黃的燈光,如玉的美人……原本該是一副多么美好的畫卷啊,然而沈溪一個激動,只聽得“嘭”的一聲,溫言就被沈溪踹下床了。
“老公,你,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沈溪緊張兮兮的湊過去看著他問道。
溫言這一雙腿好了才多久,要是因為自己這魯莽的舉動再一次傷到了,沈溪可以以頭搶地了。
溫言也沒有料到,沈溪居然會送給他這么大的“驚喜”,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沈溪:“你說呢?”他怎么攤上這么一個老婆!
好吧,雖然過程有些難以描述,不過結(jié)果還是好的,溫言只是被撞到的那塊有些青紫,倒沒有傷到筋骨。
沒過多久,沈溪就有了她和溫言的寶寶,對于這個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孩子,沈溪也說不清楚自己心里頭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好像很在乎,又好像很無所謂。沈溪都覺得是自己是不是哪里病著了,但07說沒事,沈溪也就不再多想了。
倒是一直催著想要抱孫子的安父和安夫人高興的不得了,上次在家里都準備了嬰兒房,給男寶寶和女寶寶的都有,明理暗里表示著自己對多幾個孩子的期待。
沈溪有些無語:我肚子里不是正有一個嘛,為毛現(xiàn)在就催著我再要一個。
但熱情上頭的安父和安夫人是沒有人能夠阻止的了的,溫言也開始學(xué)習(xí)如何照顧孩子,這面的書他買了一大堆放在家里,每天都會看一點。
得了消息的方時與和譚宗琰都很羨慕,譚宗琰甚至說道要抱走一個寶寶帶回家去養(yǎng)著。
但沈溪對方家的事還是不太清楚,就問了溫言:“方大哥和她夫人感情那么好,怎么這么多年一個孩子都沒有?”
這不太正常呀,從沒聽說過他們兩個的身體有什么不妥,也知道他們兩個的感情非常好,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孩子都沒有,實在些匪夷所思。
因為這件事情外面說什么的都有,不過大部分的指責(zé)都落在了方時與身上。但沈溪和這個人接觸過,并沒有覺得他身上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難道這其中有什么不能說的原因?
沈溪故意到他臉上神色的變化,連忙說道:“我就是這么一問,要是不方便說的話就不用說了?!?p> 溫言停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沒什么不能說的,之所以不說只是因為害怕這些話落在嫂子耳朵里讓她心里多想?!?p> “嗯?”
“其實,他們之所以會在一起,并不是因為外面?zhèn)鞯哪敲磪柡Φ膼矍?。”溫言說道,這讓沈溪一時半會兒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也被外面的傳言給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