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那就開始吧!”
看到眾多投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陳錚緩緩開口說道。
而話說出口后,卻沒有人率先出手。
剛才規(guī)則已經(jīng)講得很清楚了。
就是向排名在前面的人挑戰(zhàn)。
很簡單。
當然,這個方式也不強逼別人挑戰(zhàn),完全采取自愿。
若是你對自己英雄榜上的排名滿意,那自然可以選擇觀戰(zhàn)就行。
不過如果別人主動挑戰(zhàn)你,那另當別論。
“怎么,都沒有挑戰(zhàn)別人的想法?”
陳錚看著紅色區(qū)域安靜的眾人,微微一笑道:“若是你們沒有,那我們幾個可就先來了,到時候別說不給你們機會!”
眾人相互看看,依舊是沉默。
“嘿嘿,一群膽小鬼!”
就在陳錚決定自己直接出手的時候,周伯通拍著肚皮,大笑著走了出來。
“既然你們不來,那我就先來好了,今天華山論劍第一場啊,也算是我給你們表個率!”
在無數(shù)道目光的注視下,周伯通走到最中央,眼睛最先落到了黃老邪身上。
黃老邪輕哼了一聲,就在他甩甩衣袖,準備邁步上前的時候,卻連周伯通忽然笑著擺擺手,“不是你,先別慌!”
黃老邪:“……”
特么的,不是我你看我作甚?
況且誰特么的慌了?
然后周伯通又將視線落到了歐陽鋒身上。
“怎么,老頑童,你要跟我過過招不成?”
歐陽鋒雙眼一瞇。
周伯通再次擺擺手,嫌棄道:“你看看你們這些人,連看看都不成了嗎?你以為你們都是漂亮的大姑娘啊,居然連看都不能看!”
歐陽鋒:“……”
周伯通偏頭,落到樂呵呵喝酒洪七公身上,“出來吧,段智興,咱們倆玩玩!”
“……”
“誰?”
洪七公有些懵。
“段智興啊,就是一燈和尚,既然我那位小師侄將他排在第三的位置,那我怎么著也得挑戰(zhàn)一個前三的人才合適!”
“……”
洪七公無語,不是我說,挑戰(zhàn)段智興,你他娘的看我做什么?
“不要皮,不然我會忍不住抽你!”
洪七公翻了個白眼。
周伯通嘿嘿一笑。
“姓段的,出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段家的一陽指有多厲害!”
“阿彌陀佛!”
一燈大師口中念了句口號。
然后邁步緩緩走出。
“周施主,別來無恙!”
一燈大師看起來很謙遜,作了一禮。
”行了,姓段的!別跟我來這套!”
周伯通眼眸中流露出一些不屑的神色,“你以為這樣你就是一位得道高僧?這套把戲,也就哄哄在場這些年輕人罷了,你以為其余人誰不了解你?
是洪七公不知道還是黃老邪歐陽鋒他們不知道?我不像你,做了不敢承認,我就敢在這里說,當年我偷了你這位大理皇帝的女人,能……”
“放肆!”
“胡扯!”
話未說完,旁邊段氏家族的眾人便都是呵斥出聲。
這段隱秘……其實也不算隱秘,可以說是他們大理皇室段氏家族的污點。
只不過這些年來,隨著時間流逝,這段往事已經(jīng)逐漸消失在了歷史中。
知道的人惹不起他們段氏而不敢說,而惹得起他們段氏的知情者卻也懶得說。
像黃老邪洪七公自然是不怕什么大理皇室的,但是這種破事兒,平日私下當個樂子還行,誰會到大街上去說。
不夠丟人錢的!
同時,紅色區(qū)域坐著的瑛姑也是冷哼一聲,美眸瞇起,充滿了一些危險感。
周伯通摸了摸腦袋,也不再繼續(xù)說下去。
轟一聲!
一股強猛的氣勢,便是從他身上呼嘯而出。
“來吧,段智興,不管你是當年的南帝也好,還是現(xiàn)在的大和尚一燈也罷,現(xiàn)在是華山論劍,咱們就來給他們開個場!”
“阿彌陀佛!”
一燈緩緩走出,“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廢話那么多!”
周伯通大笑了一聲,緊接著,身影陡然疾掠而出。
空明拳!
一出手,就拿出了自己的獨門功夫,
一燈詫異的看了一眼。
接著,他腳步也快速閃動,在腳步移動的同時,只見得他右手手指微微蜷縮,忽而彈出。
“咻!”
內(nèi)力凝聚在成一點,似乎已化實質(zhì),逼得攻擊而開的周伯通改變了路徑,閃身躲避。
“嘭——!“
一陽指同樣屬于陽剛性的功法!
指芒射到山壁上,轟然一聲,竟然被硬生生鑿開一個七八寸深的凹陷。
看得周圍眾人心驚肉跳。
要知道,很多人上山之前,連陳錚那個五寸關(guān)卡都過不了。
而現(xiàn)在人家隨便一射,威力就是如此巨大!
“不愧是五絕!”
眾人心中贊嘆一聲。
也就陳錚之前將比武場地弄得很寬闊,要不然,按照這種打法,恐怕會誤傷很多人。
“咻咻咻!”
一燈大師手指不斷的彈出。
指芒似箭!
每當周伯通想要欺身而上的時候,總會被那呼嘯而來的指芒逼得不得不閃身躲避。
這也正常!
一個ADC射手,一個是戰(zhàn)士,兩者對戰(zhàn),后者天然就不占優(yōu)勢。
再加上這位射手有頂尖的走位,發(fā)育也很優(yōu)秀,因此戰(zhàn)士再怎么厲害,也搞不過這種選手。
周伯通氣的哇哇叫。
他選擇了一個最難纏的對手!
也是最無力的一個對手!
就算他會左右互搏之術(shù),就算他一手空明拳,一手摧堅神爪,可是人家不讓你近身有什么辦法?
若是黃老邪或者洪七公還行,最起碼他們都是近戰(zhàn)的高手,不會讓他空有一身氣力卻發(fā)揮不出來。
一燈大師的一陽指很有一種美感。
緩而瀟灑飄逸,疾而疾風(fēng)驟雨。
搞得周伯通好不狼狽!
其實,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管是陳錚還是洪七公他們的都已經(jīng)看出來了,周伯通已經(jīng)敗了!
找不到破解的方式,那只能是被逼迫的一退再退,最后內(nèi)力消耗干凈。
周伯通氣得滿臉通紅,“姓段的,這算什么手段,有種的別奪,我們單對單好好干一場!”
“好!”
一燈點點頭。
周伯通嗤笑一聲,他壓根不信,剛才他就是氣話罷了。
他們這種境界的高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武功。
一陽指本就是這種特性。
總不能讓人家舍長取短,那也太傻了些……
……
當周伯通揮動胳膊,一手摧堅神爪狠狠得抓在一燈大師的右臂上的時候,周伯通知道,真有一個傻子出現(xiàn)了……
“你做什么?”
周伯通皺眉。
摧堅神爪就是梅超風(fēng)九陰白骨爪的前身,只不過自身修煉的方式不同,所以導(dǎo)致武功的特性也有所不同。
但是再怎么樣,這種爪功的凌厲與威狠的特性是變不了的。
所以周伯通一爪抓在前者右臂上的時候,瞬間出現(xiàn)了幾個黑色指洞。
一燈身體向后一扯,刺啦一聲,在巨大力量撕扯下,他的右臂直接被撕扯下來。
一燈大師眉頭一皺,悶哼一聲,想來這般劇痛,讓得他也有些難以忍受。
在血液從右臂斷口處噴出的時候,一燈大師左手手指快速點出,也不知道點了什么穴位,那原本噴涌的血液竟然停住了。
而后,一燈大師袖口一甩,遮擋住了斷裂的右臂。
“阿彌陀佛!”
一燈左手行了一禮,微笑道:“昨日之因,今日之果,周施主不必介懷,當年老衲心中氣懣做下錯事兒,今日來到這里,就是為周施主與瑛姑一個交代!”
“老和尚,誰要你的破交代!”
周伯通轉(zhuǎn)身甩袖而走。
或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或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總會現(xiàn)在是打不下去了。
紅色區(qū)域的瑛姑美眸也一凝,看著單手微笑的一燈大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忽然發(fā)生的一幕,不僅是周伯通瑛姑沒有想到,其余眾人也沒有想到。
很多觀戰(zhàn)的年輕人看的一頭霧水,他們想不通一燈大師怎么打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被擊中了呢?
洪七公嘆了口氣,看了眼周伯通瑛姑,又看了眼一燈大師,然后仰頭喝了一口酒,嘆息道:“何必呢!”
可以說,失去了一臂的一燈大師,相當于一身的實力瞬間減去三成。
想當年,他們一起對戰(zhàn)的時候,若是一燈大師雙手施展起一陽指來,他們也都得提起十二個小心。
……
一燈在第一場戰(zhàn)斗中就丟掉了胳膊!
但是挑戰(zhàn)與比武,依舊得繼續(xù)!
有人開頭,那后面的人也等不住了!
旋即一個個開始出場挑戰(zhàn)!
有挑戰(zhàn)贏的,也有失敗的!
有贏的輕松的,也有艱難的!
重傷吐血,甚至比武中喪命……
隨著一場場戰(zhàn)斗進行,這些慘烈的狀況,也在不斷的上演!
這時,那些圍觀的眾人才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華山論劍,真的會論死人的?。?p> 沒有人留手!
也沒有人愿意留手!
除了那些不愿意挑戰(zhàn)別人的,其余人誰心中沒有一點傲氣!
江湖,本就是一個名利場!
這與商人那種庸俗的名利不一樣!
他們更追求的是一種武者的名!
……
同時。
隨著戰(zhàn)斗進行,那掛在最前面山體墻壁上的英雄榜,也不斷有全真教的弟子上前去,移動那寫有名字的小牌牌。
勝者,代替其名次!
輸者,名次后退一步!
排在后面的選手,同在依次倒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