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順著傅司承的視線望去,花園里那抹纖細(xì)清麗的背影除了池染還有誰,還有站在池染身邊的那個男人,蕭白閉著眼都能猜到是誰。
蕭白突然覺得,老傅或許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喜歡池染的吧,要不然,他的占有欲能嚴(yán)重到這個地步?這眼神,簡直要把他倆給-射-死-了!
以前他跟云歆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他占有欲這么嚴(yán)重。
他一度以為老傅是談柏拉圖式戀愛。
所以說,池染跟云歆,還是有區(qū)別的。
“老傅,你既然喜歡池染,當(dāng)初又何必把事情做得這么絕?!?p> 傅司承神色平靜,“誰說我喜歡她了?”
“……”蕭白理智地給他分析,“從我站在你身邊開始,你就沒正眼瞧過我,眼睛都粘在池染身上了!你再看看你這幅表情,真像個妒夫!”
傅司承睨了蕭白一眼,蕭白硬著頭皮說下去,“你就沒想過給你跟池染留一條后路?凡事做得太絕,以后容易栽跟頭的?!?p> “我想要的,失手過?”
蕭白搖了搖頭,“沒。”
“所以,你這個問題不存在?!?p> “……”這哪跟哪啊,商場和情場能一樣么?!
“你那強(qiáng)大的情敵沈清初可是池染的青梅竹馬,而且啊,女人對這種溫文爾雅的暖男是沒有抵抗力的,這就好比她在你這受了傷,沈清初可以治愈她!”蕭白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情感專家,專門來拯救傅司承這個直男的。
好歹他也是有情場浪子的這個稱號,論戀愛,他肯定比老傅更能洞悉女人的心理!
傅司承剜了蕭白一眼,蕭白輕咳一聲,補(bǔ)充了一句:“除非……池染找虐?!?p> 對她好的她不要,專門愛讓她痛得死去活來的。
陸云歆端著紅酒走了過來,插話:“你們聊什么呢?”
蕭白喝了口紅酒,“我先撤了,你們聊?!?p> 傅司承從池染身上收回視線,他低眸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眸色更深。
宴會進(jìn)行得差不多,沈清初要送池染回去,兩人經(jīng)過宴會廳,池染看到了傅司承,還有站在他身邊挽著他的陸云歆,原本就麻木的心,更冷了。
沈清初看著池染隨即黯然的小臉,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既然不想看,那就別逼自己看?!?p> 沈清初帶著池染轉(zhuǎn)身,他放下手,改為摟著池染的肩膀。
傅司承抬眸看到沈清初的手落在池染肩膀,他不自覺捏緊了手中的酒杯,眼眸微瞇了起來,凌厲而危險。
兩人走出李家別墅,沈清初要送池染回去,池染拒絕了。
“我開了車過來,自己回去就好?!?p> “我送你?!?p> “清初,你就讓我自己回去吧,我到家了給你發(fā)微信。”
沈清初輕輕摸了摸池染的腦袋,“好,那你路上小心點(diǎn),開慢點(diǎn),到家了給我發(fā)個信息?!?p> “嗯?!?p> 池染獨(dú)自開車回去,她在路上轉(zhuǎn)悠,就是不想回到燕景園。
她不想面對傅司承。
她每一天都在煎熬,可表面得裝若無其事,她還愛著他,可她要不斷地告訴自己,她不能再愛傅司承,她必須要放下他,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簡單純粹、義無反顧地愛著他。
她只能恨他,必須恨他,只剩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