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話語傳出,一愣,四周的人群,更是嘩然起來。
“竟然要江家的家主自己扇自己的臉!我的天,這不亞于殺了他了?!?p> “這小子到底是誰,怎么有這么大的膽子!”
人群的話語不停響起,劉伯陽卻是完全無視,只是冷冷盯著難看的臉頰,冷笑不停。
這個只是和那所謂太一宗有些瓜葛,劉伯陽豈會在顧忌。
身體不停顫抖,臉色漲紅,讓他扇自己的臉?他要是這么做了,以后江家還有什么威嚴。
“小子,你別太過分了!”
轟!
話語傳出,身上真力爆發(fā),讓四周的建筑碎片都倒飛起來,氣勢極猛。
“過分?”
劉伯陽眉頭一挑,“沒殺你們,就已經(jīng)是我寬宏大量,現(xiàn)在還敢說我過分?”
長劍一甩,劉伯陽的真力運轉(zhuǎn)起來,“罷了,既然你不愿意自己扇臉,那我替你來!”
轟!
話語之間,劉伯陽的身影就消失無蹤,下一刻,長劍就到了脖頸處,臉色一變,腳步后退,卻在這時,劉伯陽冷笑一聲,竟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背后,噗噗兩聲,血光飛濺,腳筋全斷,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
啪!
根本不給說話的時間,一道耳光聲就直接響起,只是這一下,就讓的臉頰腫脹,嘴角鮮血橫流。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凝,打了,就這么打了!
堂堂江家的家主被一個青年扇耳光,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你剛剛不是說,我就這點本事么?”
冷冷的話語傳出,劉伯陽滿面冷笑,“現(xiàn)在,你呢?你不是也就這點本事?”
地上的面容漲紅,眼睛都快噴出了火來,卻一句話不敢說,他看出來了,劉伯陽是真敢殺了他。
“這就不說話了?”劉伯陽眉頭一皺,“看來你真是個廢物!”
啪啪啪……
話語之間,劉伯陽的手掌就來回的扇過去,片刻,的臉頰雙側(cè)都完全爛了,血肉橫流,眼神茫然。
他被抽懵了。
“哼,給我滾?!?p> 劉伯陽抽了幾下之后,飛起一腳,直接把跪在地上的踢飛,一路撞飛無數(shù)江家之人,最終暈了過去。
“記住我的臉!下次再敢惹我,死!”
冷喝一聲,劉伯陽長劍歸鞘,使了個眼色,頓時唐若水幾人飛快離開,場間只剩下了呆滯的眾人以及那昏迷不醒的江家父子。
在人群中走了一會兒,劉伯陽幾人再次找了一家酒樓,這次沒有找麻煩的了,幾個人坐在桌子上,開始吃飯。
“哥哥,你怎么不殺了他?”吃飽喝足后,小不點看著劉伯陽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不殺人。”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喜歡殺人一樣。”劉伯陽眉頭一挑,“我可不是這種人,別人不來惹我,我是不會濫殺的?!?p> “嗯,不過之前那些人都想要殺你了,你為何不把他們?nèi)扛傻簦俊毙〔稽c再問。
“殺人也是分情況的,他們地位不低。又都和太一宗有關(guān)系,我若殺了,咱們還怎么進中央城?怕是日后麻煩不斷了?!眲⒉柦忉尩?。
“這么說確實有理,不過你不殺他們,也一樣有麻煩啊。”小不點目光一閃,“你不會覺得他們真的就此作罷了吧?!?p> “相比于殺了他們引起君子會的憤怒,還是不殺比較好?!眲⒉柕溃皼r且我們又不是不會進步,只要實力再強一些,他們根本就不算什么了?!?p> 聽到這話,桌上的幾人都點點頭,劉伯陽一笑,“行了,大家肚子都填飽了,走,直接去中央城?!?p> 劉伯陽聽說月羨宗被吞并了,而且這天簾郡無緣無故冒出了這么多的宗派,肯定是有什么預謀,自己原本一開始是想要回月羨宗,看來現(xiàn)在也回不成了,不如就去那中央城看看吧。
“不在這休息了么?”唐若水問道。
“不了,咱們剛才收拾了那群人,要是在這里休息,肯定有麻煩,還是盡快進入中央城比較好?!?p> 唐若水目光一肅,立刻點頭,很快。劉伯陽幾人就走了出去。
坐上了之前的馬車,這次是劉伯陽駕車,目光一閃,劉伯陽的馬鞭抽的快了些,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前往中央城了。
時間如同流水,轉(zhuǎn)瞬間,就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這一天,一輛馬車出現(xiàn)在了大道上,馬車的外面,坐著一個身穿黑是勁裝的青年,正是劉伯陽。
從天簾郡到達豐州國都中央城,花費了整整十五天的時間,期間遇到的強盜,不計其數(shù),好在劉伯陽實力強橫,有驚無險的來到了目的地。
目光抬起,劉伯陽看著前方那座無比雄偉的城池,轉(zhuǎn)頭道,“中央城,到了。
經(jīng)過這些天的交談,他對中央城的環(huán)境也一定了解,環(huán)央城是圍繞中央城建立的小城,其中商業(yè)繁茂,來回的客商極多,大部分進入中央城的人,都會在那里休息一天。
劉伯陽順著龐大的人流,向著中央城的大門前去,一直到了天快黑的時候,才終于到了城門不遠處。
“好,看來晚上之前能進中央城?!眲⒉柨粗胺脚抨牭娜?,心中暗道。
“快看,竟然有華蓋的強者在飛!”
就在等待的時候,突然間,一道聲音在人流中響起,很快所有人都抬頭看向天空,發(fā)現(xiàn)真有一人正在御劍在天空中飛翔,衣衫飄蕩,極為瀟灑。
劉伯陽也抬頭看向了天空,只是一眼,劉伯陽就感覺了一股恐怖的氣勢,恍若千軍萬馬都在嘶吼一般。
“這是軍氣!花家,花木蘭!”
劉伯陽目光一凝,他發(fā)現(xiàn),他竟然認識此人,此人竟然是當初要射殺他的白裙少女!
“我的天,他就是花木蘭吧!才多大,就達到了華蓋三境的程度!”
人家年僅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成為天簾郡的大將軍了,并且還是女兒身,雖然天簾郡是小地方,可這也證明了他的天才?!?p> 一連串的話語傳出,不斷的有人高喊著大將軍三個字,聽到這些,劉伯陽眉頭挑了起來。
“看來這花木蘭的名聲不小,中央城都有人知道,不過他來這里做什么?”
心中想著,劉伯陽就低下了頭,他在方家搞出那么大的事,要是讓花木蘭看見他,肯定會找他麻煩。
“看來傳言是真的,天簾郡的月羨宗確實被王戰(zhàn)吞并了,并且要在這里建立分門,花木蘭作為分門最重要的天才趕到這里坐鎮(zhèn)?!?p> “中央城,又要多出一個恐怖的天才了,我們對抗上五州的資本有強大了?!?p> 聽到人群中的話語,低著頭的劉伯陽眉頭一挑,“建立分門?哼,那可真要去看看?!?p> 這時天空中的花木蘭也向著下面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一個轉(zhuǎn)身,便瀟灑的飛過了城墻,進入城中。
“花小姐速度驚人,是我輸了?!?p> 嗖!
另一道人影這時在天空中出現(xiàn),他一現(xiàn)身,無數(shù)的冰凌都開始自動成形,天地間的溫度都瞬間低了下來。
“寒冰門少主,雪天霜!”
“他也來了!我的天,看來這九級門不可小覷??!”
所有人都震驚了起來,花木蘭一個人來,只能代表一個天才,寒冰門少主來,那就代表九級門的分門,不是兒戲,是真正的要發(fā)展,要崛起!
“九級門!”
劉伯陽目光一冷,拳頭握緊起來,“早晚,我都要滅了你們!”
同一時間,中央城中央,無數(shù)巨大的宮殿聳立著,其中最大的一座宮殿之上,有著一座云霧之梯。
順著云霧之梯向上看,還有數(shù)座宮殿,佇立在云霧之上!
城中的老人都知道,那云霧之上的宮殿,就是整個豐州的最高統(tǒng)治者,太一宗!
這時候,那潔白的云梯上,一個人正在緩緩的行走著。
他的步伐不快,卻每一下都能引起云霧震動,僅是片刻,便消失無蹤,直接走上了那云霧之上的宮殿之中。
接連轉(zhuǎn)了幾道彎,這人最終來到了一個庭院。
院內(nèi)有湖,湖邊坐著一個正在垂釣的青年。
這人走到了那青年的面前,恭敬的一彎腰,沒有說話。
片刻后,湖水掀起了一陣漣漪,青年手掌一抬,頓時一條肥美的大鯉魚就飛了上來,直接掉進了青年身旁的一個竹簍里。
“哈哈,星眸,果然你一過來,就有好事發(fā)生?!?p> 清朗的話語傳出,溫不勝也露出了笑容,點頭道,“會長夸獎了,此魚能上來,全是會長心境平和,哪里和我有關(guān)系。”
“呵呵。”青年笑了一聲,話鋒一轉(zhuǎn),道,“這次來,有什么事情?我可是知道你的,天天流連在那醉心樓?!?p> “會長,方家的花木蘭,以及寒冰門的少主雪霜天,都已經(jīng)到中央城了?!睖夭粍俟Ь凑f道。
“嗯,九級門即將在中央城內(nèi)建立分門,他們又都是其中一員,來是應(yīng)該的?!?p> 青年笑道,“不過我知道,你來肯定不是為了這點事情。”
溫不勝苦笑一聲,“會長說的對,我來這里,的確還有別的事情,前段時間,我在環(huán)央城外面遇到了兩個人,都是很強的年輕人,而且他們也來到了中央城?!?p> “哦?能讓你說很強,那肯定很不錯?!?p> 青年眉毛一挑,“詳細說說?!?p> 今天在醉心樓,的兒子江風進樓耍威風,不過卻惹到了一個青年,被那青年扇了耳光,還差點丟了性命。”
“江風年紀不大,卻性格狂傲,的確該受點教訓?!鼻嗄挈c頭,“是你的女人出手阻止了吧?!?p> “不,云韻也被那青年打傷了,后來,還有我親自對付那青年,卻被那青年旁邊的一個少女阻止,那個少女,是華蓋三境。”
聽到了這話,青年的眉毛一挑,“華蓋三境?中央城凡是華蓋三境的高手你應(yīng)該都知道,不過你既然認不出來,那證明他們不是本地人,你查了么?”
“嗯,那青年的名字我查出來了,不過那少女,我卻完全不知。”溫不勝回答。
“先說說你知道的?!?p> “那青年的名字叫劉伯陽,至于在他旁邊的三男一女,他們和我們有一點關(guān)系,是皇室之人,是當初千手唐山的子女,前些年被安置在偏遠的郡落?!?p> “嗯,我知道他們?!鼻嗄暌稽c頭,“這對姐弟之所以來這里,還是我親自透過陰陽宗發(fā)出邀請,畢竟當年的流風為我們出過不少力,再加上她們的天資也不錯,總不能就這么浪費。”
“至于這劉伯陽,我也知道,是月羨宗的弟子,天資恐怖,可惜就是太狂,這種人,我們不需要?!?p> 青年沉默了下來,片刻后才開口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要外傳,他對我們,很有用?!?p> “我明白的?!睖夭粍冱c頭,“我已經(jīng)替他遮掩好了身份,除了我們,沒人會知道他是誰?!?p> 這時候的劉伯陽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替換了,他現(xiàn)在,正在一處大房間中,和唐若水幾人在一起。
“雖然是到了中央城,咱們也不能大意,必須要聚在一起?!?p> 劉伯陽看著幾人說道,“現(xiàn)在,你們睡吧,我在這里修煉就行?!?p> 話語傳出,幾人就點了點頭,躺在床上就睡著了,連續(xù)十五天趕路,早就已經(jīng)讓他們精疲力盡。
劉伯陽則是盤坐在房間中央修煉起來,空氣中的靈光飄在了他的身上,讓他氣息變的悠遠,寧靜。
“陰極陽生,陽極陰現(xiàn),世間萬物莫不再這規(guī)律之中,現(xiàn)在的我,想必再過一段時間,我的所有不足都會自動補上,爆發(fā)力這一塊,也會再次增強?!?p> 劉伯陽感受著自己的狀態(tài),暗暗想到,之前他在醉心樓和溫不勝等人對戰(zhàn)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切都很強,唯獨爆發(fā)力不夠。
“一切都在緩緩進步,只要我心平氣和,那么真命二境,很快就會突破。”
心中想著,劉伯陽就不在思考,全部的精神都融入到了修煉之中。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清晨,當太陽光透過窗戶照亮房間的時候,唐若水等人,都已經(jīng)清醒。
簡單洗漱一下,用過早飯,劉伯陽便帶著幾人走出了客棧,向著陰陽宗的方向趕去。
片刻左右,幾人就來到了中央城的北城,看著眼前那浩瀚的建筑和人群,眼中都露出了一抹興奮。
陰陽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