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是死物
話音剛落,一直不曾對我有所關(guān)心的南楓墨發(fā)出了聲音:“這首《玫瑰》唱的不錯,饒有余味,杰克,你剛才沒仔細(xì)聽,可真是可惜了?!?p> 南楓墨開口,杰克.邁森不好發(fā)作,他瞪了我一眼,不悅地回應(yīng)著:“剛才沒仔細(xì)聽可真是我的損失?!?p> 我站在原處,一臉疑惑地看著南楓墨。
他不是一心想我受到侮辱嗎?怎么真正杰克.邁森傷害我的時候,他又站出來幫我了?
“你也過來一塊聽聽這首好歌?!蹦蠗髂牧伺乃磉叺纳嘲l(fā),對著我道。
一時間,我有些看不懂南楓墨的做法。
他是先給我一巴掌,再給我一塊糖,讓我對他感恩戴德嗎?
疑惑之間,杰克.邁森伸手將我拽坐在沙發(fā)上,他不容置疑道:“在你們國家,不是女人聽從丈夫的話嗎?你丈夫叫你坐過來,你就該老老實實的坐下?!?p> 女人聽丈夫的話?
記得以前南楓墨告訴過我,他說,在外面我只能喊他丈夫,但當(dāng)時我因為不懂人間規(guī)矩,向來都是直呼他的名字。
我沒有按照他說的做,但南楓墨也從來沒有怪罪過我。
可是現(xiàn)在……
哪怕我努力地去討好南楓墨,他也不再正眼看我。
果然,被愛著的人都是有恃無恐的。
“杰克,你錯了?!?p> 南楓墨細(xì)長的手指敲打在皮質(zhì)的沙發(fā)上,發(fā)出了輕微細(xì)小的咚咚聲,他繼續(xù)道:“她并不是我的夫人,我的夫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夏小曼,至于她,她只不過是我的傭人罷了?!?p> 我打了個寒噤,周身冰冷。
南楓墨說的每一個字對我而言,都好像是一根針,扎在我每一寸的呼吸上,讓我痛苦不堪。
“墨,你確定她是你的傭人?”杰克.邁森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顯得有些興奮。
“不錯。”南楓墨回應(yīng)。
杰克.邁森藍(lán)色的眼珠子里綻放出一股子我難以形容的光芒,他清著嗓子:“既然她是你的傭人,那你讓她陪我一晚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當(dāng)然?!?p> “那……”杰克.邁森正要說什么的時候,卻被南楓墨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繼而他揮了揮手,示意唱歌的舞女離開包間。
舞女走后,偌大包間里變得清冷起來,杰克.邁森咳嗽道:“墨,你把人叫出去,是想和我說什么?”
南楓墨端起兩個酒杯,一個遞給了我,另一個遞給了杰克.邁森,他答非所問道:“這是我讓人特意從你的家鄉(xiāng)法國運(yùn)輸過來的頂級拉菲,你嘗嘗味道純不純正?”
他話雖然是對杰克.邁森說的,但眼睛卻是看向我的。
我盯著面前的的這杯紅酒,暗想,南楓墨清醒過來后,他就從來沒有對我有過好臉色看,現(xiàn)在他主動遞給我酒,難道這酒里面有什么貓膩?
警覺讓我不愿意去喝這杯酒,可是,南楓墨對我而言有著太大的殺傷力,他不說話,就可以讓我臣服于他。
不知不覺中,紅色液體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喉嚨。
看到我喝下紅酒,南楓墨的臉上浮現(xiàn)出笑意來,話又開始回到主題上:“杰克,聽聞法租界地段有一塊地想要轉(zhuǎn)租出去?”
“不錯?!苯芸?邁森品著紅酒,滿意的點了點頭,片刻后,他才繼續(xù)道:“你好端端的問那塊地的事是?”
南楓墨直接道:“杰克我想用你喜歡的東西,來和你談那塊地的生意?!?p> “我喜歡的東西?呵呵,墨,你知道的,我喜歡女人?!?p> 杰克.邁森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他伸出食指指著我道:“你想用這個女人來換取價值上千萬黃金地段的地?”
許是酒精的緣故,使得我沒有壓制自己的脾氣,我站起身,不悅浮現(xiàn)在臉上:“南楓墨,你所謂的我還有點用,是用我來換一塊地?!呵,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卑劣!”
奇怪,我明明很憤怒,但為什么發(fā)出的聲音這么沒有底氣?
而且,為什么我感覺大腦有些眩暈?
暈乎乎的,帶著三分燥熱,與七分困頓。
“當(dāng)然不是?!蹦蠗髂馈?p> 聽到這話,我心中緊繃著的弦有著片刻的松緩,但大腦卻越發(fā)昏沉,我砰的一下跌坐在沙發(fā)上:“墨,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做的,你……你以前那么愛我,你肯定不會那我去換地的……”
說著說著,我的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淚水洶涌時,我無比清晰的聽到南楓墨說的那幾個字:“杰克,我當(dāng)然不是用她去換那塊地,我只用她來換取一些資料?!?p> “你要獲取什么資料?”杰克.邁森看著我,眼睛里浮現(xiàn)出我萬分厭惡的光芒,那是即將獲得獵物所呈現(xiàn)的淫蕩眼神!
我深吸了一口氣,想大聲咒罵杰克,更想罵南楓墨,可是發(fā)出來的聲音卻是極為軟弱無力:“你……你們……!”
怎么?怎么我變得如此想要合上眼睛休息?
大概是聲音太小的緣故,他們無視了我,只聽到杰克.邁森滾動著喉結(jié)的聲音“我把競標(biāo)資料給你,你就把許傾城給我?”
“不錯?!?p> “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