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星聞言,盯著羅麗看了一陣。
“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羅麗被她那雙黝黑澄澈的眸子盯著,沒來由的底氣不足。
語氣也沒剛才那么堅決了。
夏凡星搖搖頭沒說話,只是抱著江知眠加快了腳步。
對于羅麗的說辭,她內(nèi)心不敢茍同。
就算張茜茜平日里真的打扮得時尚、漂亮,甚至暴露一些。
那也不是李文對她見色起意的理由。
羅麗這話,相當(dāng)于是說這次事件,是張茜茜自己的問題。
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
……
接下來兩天,夏凡星去了一趟之前的公司總部。
正式辦理了離職手續(xù)。
正如周清所言,夏凡星的工資要扣除三分之一,而且會延遲發(fā)放。
公司都是按照規(guī)定辦事,夏凡星知道多說無益。
辦理完離職后,直接離開了。
帶著江知眠回到出租房時,客廳里正鬧得厲害。
“我都說了,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報警又能怎么樣?”
說話的是李文,語調(diào)高揚,夾著一絲得意:“你自己什么職業(yè)性質(zhì)自己心里沒點B數(shù)?”
“報了案,對你自己有什么好處?現(xiàn)在連工作也丟了吧,呵呵?!?p> “姓李的!我要殺了你!”尖銳的女音一聽就是張茜茜。
狹隘的客廳里,四個人。
李文和張茜茜分別被羅麗和一個男人攔著。
夏凡星抱著江知眠站在門口,錯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她下意識的想要捂住小丫頭的眼睛。
然而江知眠卻歪歪小腦袋,避開她的手,奶聲奶氣道:“夏姨,我不怕。”
夏凡星的心顫了顫,想著江知眠也是經(jīng)歷過重大地質(zhì)災(zāi)害的。
見過大場面,膽量見識確實是同齡人不能比的。
“行了!你們這是又想進派出所去是不是?”羅麗吼了一聲,原本是攔著張茜茜的。
氣得把張茜茜用力往后一拽,甩到了墻角。
女人后背磕在墻上,一陣刺疼鉆心,頓時靜了下來。
李文也消停了些,只是看向張茜茜的眼神,無比輕蔑:“當(dāng)了婊子還立什么貞節(jié)牌坊?”
“不就是睡了你一晚嗎?你就說你一晚值多少錢,老子給你就是?!?p> 李文的話說出口,角落里的張茜茜驀地抬起臉來。
她這兩天顯然沒有休息好,也沒有化妝,原本精致的面容此刻憔悴、蒼白。
再加上她披頭散發(fā)的造型,整個人看上去陰森恐怖,像惡鬼一樣。
離她較近的羅麗下意識往旁邊退開些,而攔著李文的那個男人,則下意識的跟羅麗靠近。
那男人夏凡星見過一面,好像是羅麗的老公。
在張茜茜陰森、兇狠的目光下。
李文毫無畏懼的掏出錢包,從錢包里抽了五張紅票,砸給她:“五百夠了吧!我可是聽說,你包夜才四百?!?p> 那語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夏凡星皺起眉頭,眼看著張茜茜要朝男人沖過去。
李文反應(yīng)極快,直接推開了門口擋道的夏凡星和江知眠,就出了門。
張茜茜沒有追出去。
自從那天晚上的事情發(fā)生以后,因為她,警察出動掃黃,把她之前工作的會所封了。
因此她丟了工作,還被會所的老板記恨上了。
可是李文呢?
警方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能證明他強迫張茜茜發(fā)生了關(guān)系……不過兩天,他就被釋放了。
所以李文才會這么囂張,對張茜茜言語侮辱,還拿錢踐踏她的尊嚴(yán)。
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