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作的。
可是看到他后,她就覺得滿肚子委屈。
她承認(rèn),她從第一次見到白風(fēng)亭時,就對他一見鐘情了,可是這個人憑什么撩了她后一聲不吭地跑了?
委屈,她很委屈!
喜歡上一個人那么難,憑什么被這么對待?
白風(fēng)亭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喂她姜湯,等把姜湯全部給喂到她嘴里,囑咐她好好休息后,他就起身走了出去。
“公子?!笨吹桨罪L(fēng)亭從相姿屋里出來,丁掌柜就急匆匆地沖著他走來,對他說:“下邊的人傳來了消息,凌神醫(yī)在佘封義診。”
佘封距離涼州城路途雖不遠(yuǎn),但聽聞神醫(yī)這種人物一般都性情古怪得很,所以丁掌柜就想著要不要詢問公子,親自過去?
白風(fēng)亭回頭朝著屋內(nèi)的小作精看了一眼后,才回應(yīng)丁掌柜:“收拾東西,一會上路?!?p> “是!”
…
相姿喝了姜湯,原本還覺得涼涼的身體,頓時感到暖和了不少。
她掀開被子,穿上鞋子,然后突然意識到……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里衣?。?!而且是干凈的!??!
誰給她換的???
不會是白風(fēng)亭吧???
想到這里,相姿的臉不由得染起了紅暈,甚至耳根也跟著紅了起來。
火辣辣的羞澀感?。?!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知道了她女兒身嗎?
咦,她肯定是想多了,如果真是他換的,那剛剛他還會一臉平靜的樣子嗎?
可是……如果不是他,會是誰?
如果是別的男人……更不可能了!
難道……是女的?
可這樣一來,他還是知道了她是女兒家的事情。上次他離開,她就猜測是不是因為她是男子的原因,結(jié)果再見面,就成這樣了……
啊啊?。。?!
相姿覺得她從這個念頭里走不出來了?。?!
這時,一名丫頭模樣的女子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手里托著盤子。
相姿抬眼看去,便看到盤子上疊得成方塊似的衣服。
是一身男裝!
“奴婢卉兒見過相公子?!被軆汗Ь吹爻嘧藛柡?。:“奴婢奉我家公子之命來為您更衣。”
相姿:“你家公子?誰?”
卉兒:“就先前在這里照顧您的那位??!”
白風(fēng)亭???
原來他還是位有錢人?。?!她就說嘛,他那氣質(zhì)根本就不像普通人家出身。
相姿眼神躲閃了幾下,然后指著圓桌,說道:“你把衣服放那吧,我自己穿就好?!?p> 卉兒:“其實(shí)公子不必害羞,先前公子衣服淋濕了,也是奴婢為公子換上的內(nèi)衫。公子您放心吧,您女兒身的身份,奴婢是不會說出去的。”
你說不說出去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白風(fēng)亭到底知不知道!
看著相姿那幽怨的目光,卉兒笑了笑,自主的把盤子放下,然后把衣服拿到相姿的面前。“還是奴婢給您穿上吧!”
…
…
等相姿穿好衣服梳好頭,從屋里出來時,白風(fēng)亭正好要出門。
此時大雨雖然停了,可天色已晚,所以他這是打算要去哪?
相姿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腳,然后很不爽地踩在了那突然爬到她腳邊的小強(qiáng)上。
踩死你丫的?。。?p> 相姿很用力地碾了一下,然后抬開腳,那小強(qiáng)被她踩得扁扁的。可是這還不夠,她還要一腳把小強(qiáng)的“尸體”踢到白風(fēng)亭的身旁。
白風(fēng)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