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里的城市,變得喧囂起來,路上的行人二三人一起,相擁進入華麗的餐廳,又或者是走進路邊某個不知名的燒烤攤,吆喝著老板將店里面最好吃的烤串全都來個遍……
可是,這一切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此時的我和鄧莎莎正坐在去公司的車上。
好像從我入職以來,今天也才是我第二次去公司。
“你說,為什么是這個時候去公司呀?”我趴在窗戶上,直勾勾的盯著窗外閃過的小攤,似乎隔著窗戶,也可以聞到食物的香味。
“Linda姐白天太忙了,只好要我們晚上去拉?!编嚿瘒@了一口氣,帶著無奈的回答道。
“不對啊。”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她,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不應該也和Linda姐一樣忙嗎?你今天還這么的清閑!”
“我那也是托了你的福?!编嚿戳宋乙谎?,酸酸的說道,“要不是因為你要搬家,Linda姐也不會給我放這一天假。”
“哈哈哈。”我大笑起來,“看在你這么辛苦的份上,以后的飯菜都由我來買,碗也我來刷!”我拍著胸脯,保證起來,完全已經(jīng)忘記了過幾天之后我就會離開這個城市一段時間。
鄧莎莎不相信的搖了搖頭,重重的嘆息代替了所有的語言。
雖然今天是第二次,但是我也算是看到了白天和晚上時候的公司。
比起白天時候的安靜,晚上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圍繞著集裝箱的暖黃色的路燈,將整個集裝箱鍍上了黃色,屹立在一旁的樹上掛著的彩色小燈不停的變換著顏色。
發(fā)著光的燈管在招牌的四周圍了一個圈,將浩雨文化照的通明。
可是看著這條路的盡頭,我并不覺得我現(xiàn)在去的是公司,而是一處靜謐的餐廳。
推開門,屋內(nèi)涼爽的風迎面而來,并且混雜著食物的獨特香味。
順著香味,我朝著香味的來源走去,香味最是濃郁的地方,是一桌子已經(jīng)烤好的烤串,Linda姐和小福已經(jīng)落座。
“你們終于來了。”小??吹轿覀兣d奮的搓著手,眼睛開始一動不動的盯著桌子上的食物,等待著開吃的那一刻。
“Linda姐不是說開會嗎?”我不好意思的笑起來,“現(xiàn)在看起來就是吃烤串的呀?!?p> Linda姐也不著急解釋,先是拉著我和鄧莎莎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來,等著我們都已經(jīng)落座,Linda姐這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開始解釋起來,“是開會,只是覺得如果僅僅是開會,會不會太無聊了,所以就準備了這些烤串。”
“哎呦?!币慌缘男「R呀?jīng)等不及了,開始不滿的抱怨起來,“你們難道就不可以邊吃邊說嗎?”小福望穿秋水的眼中寫滿了無奈,一副委屈的樣子。
我們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在Linda姐的招呼下開始吃了起來。
上一次吃烤串還是在畢業(yè)的時候,畢業(yè)之后外面吃的東西都很少接觸了,一來因為貴,二來還是因為貴……
“不過,我們就只吃烤串嗎?”我試探性的問道,雖然燒烤配啤酒是很好的組合,但是我們這一次好歹也是來開會的,喝酒的話就有點不好了。
小福打了一個響指,心有靈犀的說道,“你是說啤酒嗎?”
悄悄的朝著Linda姐看了一眼,我小聲而又高興的應允道,“對呀?!毖劬υ僖淮尾蛔杂X的朝著Linda姐看了一眼,“可是我們現(xiàn)在喝酒不太好吧?!?p> “對呀。”鄧莎莎也附和起來。
隨著鄧莎莎的聲音響起,我就已經(jīng)將目光看向了鄧莎莎,她有些躲閃害怕的眼神,讓我知道她額我擔心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件事情。
“有什么不好的?!闭f著小福話音的落下,她已經(jīng)從身后的冰箱里拿出了啤酒。
“我們開會喝啤酒好像不太好吧?!编嚿行┘绷?,目光死死的朝著Linda姐看去。
“沒事?!盠inda姐笑起來,順便伸過手去接過了小福遞過來的啤酒,“雖然是說談談工作,但是我覺得也不能辜負這些美食?!?p> 小福給我和鄧莎莎一人一個杯子,悄咪咪的對著我們說到,“你們不要聽Linda姐說是談工作,其實她就是想要有人陪著她一起吃東西了?!?p> 其實說是悄咪咪,小福也只是壓低了一點點聲音,Linda姐完全可以清楚的聽到。
我觀察了一下Linda姐的反應,她的臉上始終帶著滿足而幸福的笑容,看樣子對小福的話是完全默認了。
Linda姐熟練的打開了啤酒,開始依次給我們倒酒。
等到了鄧莎莎的時候,Linda姐猶豫了一下,“莎莎不會喝酒,還是不要喝了。”說完,轉(zhuǎn)過頭對著小福說道,“小福你給莎莎拿一點碳酸飲料吧?!?p> 小福朝著埋頭吃著烤串的鄧莎莎看了一眼,心領(lǐng)神會的點點頭。
一口烤肉,一口啤酒,那種美妙的感覺讓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肆無忌憚的味道。人人都說進入社會之后,遇到的煩心事會增多,需要考慮的事情也變的多了起來,可是每當這些時候,只要吃上自己想要吃的東西,這些煩心事都會暫時的遠離我,讓我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
“不過,就我們四個人嗎?”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確實是沒有林浩的蹤跡。
“這是我們四個人的聚會,要他干什么!”Linda姐笑著責備起來,“以后我們女生這樣的聚會還要常開。”
說完,Linda姐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來我們干杯?!?p> “干杯?!北酉嗷ヅ鲎驳乃查g,Linda姐忽然補充道,“以后林浩還要各位多多照顧!”
說什么是我們四個人的聚會,其實都是為了林浩呀。
我小小的嘗了一口,放下了酒杯對著Linda姐說道,“Linda姐,我想要和你單獨說一說話可以嗎?”
Linda姐疑惑的看著我,再一次確定的問道,“現(xiàn)在嗎?”
“你現(xiàn)在方便嗎?”
“可以。”Linda姐有些遲疑,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忽然從有冷氣的房間里面出來,熱浪好像全都迎面而來,即使有風,可是就連風都有了溫度。
“曉玲,你要和我說什么?”
“今天林浩受到了很多的信,看著上面的字跡都是同一個人的,而且每一封都沒有寫寄件人。”我看著Linda姐的眼睛,“信的內(nèi)容我雖然不知道,但是不管是什么樣內(nèi)容的信,我覺得都不應該忽略?!?p> Linda姐思考了一下,似乎是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真的是信件,而且是那種手寫的信件。“那林浩準備怎么處理的?”
“我不知道?!蔽覔u了搖頭,“看樣子,林浩似乎知道寫信的人是誰?!蔽翌D了一下,補充道,“我最開始也覺得既然林浩認識的人,Linda姐你也應該知道,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可是林浩讓我不要告訴你,所以……”
Linda姐表示理解,“根據(jù)你的描述,那個人也應該給林浩寫了很多。”
“大概有四五個月了?!?p> “我知道了。”Linda姐一邊點頭,一邊思考著對策,她忽的抬起了頭,看著我,“曉玲,明天林浩要去醫(yī)院檢查,你幫我送他一下,順便在問一問信件的事情?!盠inda姐忽然想到了什么,特別的補充道,“如果,林浩一直不肯說,你一定要弄明白哪些信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性質(zhì)的,然后我們從長計議。”
我指著自己,向Linda姐確認,“你說的是我去確認嗎?”
Linda姐指著墻壁后面的兩個人,“小福也不會開車,而且說實話除了化妝的技術(shù)好,其他的事情我交到她的手里,我真的不放心;莎莎和我明天都要給林浩談一些通告什么的,也去不了了?!?p> 她忽然指向了我,“現(xiàn)在我們也只有你有這個資格了。”
“可是我不想要?。 蔽以谛牡奏洁炱饋?,可是我的嘴上卻也只能答應,因為Linda姐后面說的,“雖然以后你會是編劇,但是現(xiàn)在你還是林浩的助理……”這是非常明顯的在告訴我,我現(xiàn)在是林浩的助理,所以這些事情就應該是我這一個助理去做。
說到了醫(yī)院,我問出了我心中積累了很久的疑問,“Linda姐,林浩都受傷了,你怎么也會讓他去演戲?”想一想為了遮住脖子上的傷痕,還總是穿著高領(lǐng)的衣服,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很熱。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盠inda姐無奈的回答,“我也知道其實可以完全等到他全都好了之后,再去接角色,可是他一定要現(xiàn)在?!?p> Linda姐抬起頭,看著夜空中的星星,“估計是因為經(jīng)歷了生死吧,對于人生的理解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吧,所以選擇了現(xiàn)在的事情?!?p> “所以,以后還要拜托你們好好照顧他啊?!盠inda姐冷不丁的抓住了我的手,拜托起來。
這樣的拜托讓我受寵若驚,“Linda姐這種事就算是你不拜托我,我也會好好的照顧他的?!蔽以谛睦飸崙嵅黄降难a充起來,我要是不好好的照顧他,誰知道他會想出一些什么樣的法子來整我,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沒有錢呀。
這個世界誰會和錢作對呢?
“你們還不回來吃嗎?”小福的聲音透過集裝箱,刺激著我的耳膜。
“就來了!”我著急的回答,拉著Linda姐就朝著屋子里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