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般人要不起
殷飄飖替虞子欽感到可惜,就算替他父親翻案,她也不能再讓他入朝為官了,而且,他應該也厭惡了這個官場了吧。
“那逸塵樓現(xiàn)在是在誰的名下?”
景云霽認為逸塵樓現(xiàn)在不論是在皇家名下還是在虞子欽名下都是不妥的,他今天來還為了幫殷飄飖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殷飄飖也惦記著這個問題,當初給杜敬定罪的時候她并沒有說怎么處置逸塵樓,因為她當時也沒有想好。
“攝政王有什么好的辦法嗎?”殷飄飖問道。
“有,把逸塵樓歸到行昭名下?!本霸旗V開口,似乎已經(jīng)早已準備好了人選。
“行昭?”
殷飄飖心下詫異,行昭是景云霽的心腹,專門替景云霽處理各種大小事務,知道他的人并不多,把逸塵樓歸到行昭名下確實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攝政王這般做,那以后可真的和朕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币箫h飖試探地開口。
逸塵樓她肯定不會放過的,景云霽讓他的手下掛著逸塵樓的名,那就是不可避免的和她牽扯到了一起。
“本王現(xiàn)在和陛下不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嗎?”景云霽避重就輕。
殷飄飖但笑不語。
景云霽眉頭微蹙,“陛下不同意嗎?”
“王爺,朕的東西放到別人那里,朕真的是不放心啊?!币箫h飖說的這話別有用心。
景云霽也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殷飄飖的弦外之音,她不信他,而且還想再從他這里撈點油水,但是她的算盤是不是打的太響了?他今天又給她送貓,又幫她解決問題的,結果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陛下也知道這雪鈴貓不易得,這一趟去北邊,本王手下可是折了好幾個人,本王把雪鈴貓送給陛下,難道還不能表示我的誠意嗎?”
本來是想單純地給她送一只貓,順便幫她解決一下問題,行昭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身份的人也不敢輕易惹他,非常有利于逸塵樓的日常運營以及暗地里各種活動的進行。但是她竟然不相信他?,F(xiàn)在他這一番話說出來,這貓送的也顯得別有用心。
罷了罷了。
“果然,攝政王送的東西,一般人要不起?!?p> 殷飄飖的聲音有點兒涼,她確實已經(jīng)把景云霽送貓的行為理解為別有用心。但是貓她已經(jīng)收下了,而且還很喜歡,現(xiàn)在再說退回去這種話已經(jīng)不合適了。
景云霽看了殷飄飖一眼,沒再說話,起身就離開了長樂宮。
他現(xiàn)在非常的不爽,本來愉快的送貓,結果不愉快的結束。這個女人雖然拉攏了他,但是根本就不信任他。一想到這點兒,景云霽就格外的生氣,足尖輕點,轉瞬就離開了皇宮。
景云霽剛走,玉清嘉就從外面進來了,他自然看到了景云霽離開時不太愉快的臉色。
“卿卿,你和他聊什么了?”玉清嘉開口問道。
“沒什么?!?p> 殷飄飖擼著手中的貓,心下有些煩躁。她不想解釋什么。
玉清嘉沒有再問,他知道殷飄飖現(xiàn)在有點煩。所以他準備問那個奇怪男人的話也咽了下去。
“你剛拿走了我得雜志吧,還給我?!?p> 殷飄飖想看會兒柏其的八卦,輕松輕松,她記得前世的時候柏其的花邊新聞特別多,但是她都沒時間去看。看著他那張和柏言長的一毛一樣的臉就感覺特別好玩。
“這個?雜志?”
玉清嘉沒想到他還沒說,殷飄飖就自己問了。
“嗯?!?p> “那你先告訴我這個奇怪的男人是誰?為什么和景云霽有些像?”玉清嘉率先發(fā)問。
“什么?像景云霽?”
殷飄飖很驚訝,柏其像景云霽?聽到玉清嘉的話后,她的腦中同時出現(xiàn)了柏言,柏其和景云霽三個人的臉,突然發(fā)現(xiàn)景云霽的臉確實和柏言柏其的臉有那么一絲相像,但并不是很明顯,只是眉眼相似,之前是因為他強大的氣場忽視了這點。
但是她沒有特別驚訝,這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在玉清嘉眼里這可是大事。
“你別問了?!?p> 殷飄飖自動結束了這個話題,這沒法和他解釋。
玉清嘉眼眸微瞇,但是沒再開口。卿卿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了。
半個月后。
這半個月之中,杜敬已經(jīng)在去北疆的途中,殷影衛(wèi)的保護工作也進行的很好,“飛閣流丹”的殺手在玉清嘉的囑咐下也沒造成太大的殺傷力。逸塵樓也在虞子欽的手中慢慢恢復了正常。景云霽這半個月以來再也沒有來過長樂宮,畢竟上次那事雙方都弄的不大愉快。
而今天殷飄飖的長姐,大殷的長公主殷霜華要進宮來拜見她。
殷霜華是殷成晏的親姐姐,姜太妃的大女兒,先帝的第一個孩子,今年二十有七。八年前,她嫁給了鄰國郴國的太子,成了太子妃,一直也倍受郴國太子的寵愛。而郴國太子在四年前繼位了,這位皇長姐也就成了郴國的皇后。
郴國不是大殷的附屬國,它是大殷的鄰國,勢力比大殷弱一點兒。殷霜華嫁過去就是為了兩國聯(lián)姻,和平相處。
殷霜華的儀仗隊三天前到了殷都,她是回國省親的,但是至于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那就要問她自己了。
原身和她的這位皇長姐從小就不親近,但是也沒什么過節(jié)??墒且蟪申虋A在她倆中間,那就注定她們不能和平相處。
御花園。今天殷飄飖在這里接待她的這位貴為一國之后的皇長姐。
“陛下,聽說你的這位皇長姐帶了個漂亮的男人來殷都。你說那是她的男寵啊,還是她準備送給你的?”
玉清嘉今天依舊是以菱歌的身份待在她身邊,因為鳴鸞也在一旁,所以他就沒有叫卿卿。他說的這句話聽不出語氣,仿佛只是隨便調侃,但是細細聽來不難聽出一絲涼意。
“管她什么的,朕的這位長姐怕是不會安什么好心?!币箫h飖冷哼一聲。
殷成晏和他的關系從四年前開始就鬧得很僵,殷都沒有人不知道。殷霜華那時候已經(jīng)是郴國的皇后了,她不可能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
薄奚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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