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熇最近難得什么禍都沒有闖,再也沒用寇銀生去擦屁股。
正在辦公的寇銀生突然嘆了一口氣。
你說這孩子,是不是病了?
不折騰了,這叫他有些不習慣。
他已經(jīng)大半個月沒回過家了,為了躲那個小冤家!
怕自己忍不住回去一看到她,就要打她。
拿起來電話打回家。
家里保姆正在打掃衛(wèi)生,上午打掃一次傍晚打掃一次,畢竟拿主人家的工資了,那就得賣力氣干,寇銀生可不是個太好相處的東家。
“寇先生?!?p> “寇熇這幾天都是幾點回家的?有沒有回來?”
保姆報告:“小姐每天差不多十一點半左右進家門,每天都回來?!?p> 過去寇熇偶爾不回家住,住在酒店。
寇銀生的臉上難得掛著幾分笑容,說:“晚上我回去。”
保姆:“知道了寇先生。”
三中九點多放學,寇熇為什么每天都要折騰到十一點半才到家呢?她家住的遠那是肯定的,可除了遠還有躲人!
寇熇收拾自己的書包,坐在她前面的同學一臉羨慕轉(zhuǎn)過頭;“你真的好牛啊,有沒有什么學習的秘訣?”
寇熇又是大榜第一。
可你瞧瞧她混日子混的多明顯。
寇熇一臉納悶。
“學習秘訣?”
“就你不學也考第一的秘訣?!?p> 寇熇心想,我要是告訴你了,第一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白天不學,晚上拼了老命學算不算?
哼笑:“天生聰明算不算?”
同學一臉無語:“算?!?p> 得,問也白問。
人家是天生的!
據(jù)說寇熇家里超級有錢的,想來也是,父母都是在那么多人當中混出名堂孩子怎么可能會孬呢。
“走了,明天見?!?p> 寇熇揮揮手,扛起來自己的書包。
“明天見,寇熇!”
班級里的同學最近和她混的熟悉了一些,除了她之前和霍忱干架,其實說來寇熇不招人討厭的。
她晃到走廊,別的班的同學也有和她打招呼的。
嗯,最近安靜下來倒是給自己刷了不少的粉。
樓下校門口已經(jīng)有各種校車等待著,三中本學校并沒有校車,這些都是私人的,一條線上順路拉幾個同學給送回家,畢竟這個時間了也沒有公交車了。
“寇熇,明天見!”
寇熇敷衍地擺擺手。
她上了一輛出租車。
這車她包下來了。
出的錢肯定比司機自己跑活賺的要多的多。
“還是老地方嗎?”
司機問坐在后面的帥妞兒本人。
寇熇靠在椅背上,聽了老師念了一天的經(jīng)她也是很累的。
“嗯?!?p> 司機拉了她半個月了但還是覺得很納悶,你說這孩子看起來這樣的有錢為什么會住在溝里呢?
寇熇她媽埋在一個村兒里的溝上面,再往里面去就全部都是住家,司機送她也只是給送到道口,不清楚上面具體是什么情況,還以為寇熇就住在山溝里呢。
天天有這個打車錢,在市內(nèi)租個房子也是可以的,但他不問。
有錢給自己賺還不好嘛,干嘛要多那個嘴。
霍忱招手攔車。
“去哪里啊小伙?”司機笑呵呵問。
“跟著前面的出租車。”
司機:“……”
大半夜的不回家還玩什么跟蹤。
寇熇開著車窗吹著風,司機感覺后背有些發(fā)涼,不過看在錢的份兒上他忍了。
開了差不多三十分鐘抵達。
“到了?!?p> “好,謝謝?!?p> 她推車門下車,剛剛下車校服褲兜里的手機響,看了一眼號碼,家里的保姆。
“阿姨?!?p> “大小姐啊,你爸說他今天回來,你別忘記回家?!?p> 寇熇已經(jīng)連續(xù)半個月沒回過家了,她和寇銀生撒了謊。
不撒謊怎么辦?
她就一個做保姆的而已,說的話誰能聽?寇熇的脾氣那樣的犟,寇銀生都管不了她,自己能管她?
好就好在,寇銀生真的回來或者怎么樣的保姆給寇熇打電話,大多數(shù)寇熇都會可憐她點回家的。
“他干嘛回家啊?!?p> 外面不是有窩嘛,還有人給暖床,這么想不開要回家看她這個不孝女?
保姆裝作沒有聽見,“你爸爸今天很高興,特意吩咐我說晚上做幾個菜等你放學回來。”
寇熇不耐:“知道了知道了,叫司機現(xiàn)在出來接我吧。”
扣上電話,往上去。
霍忱背著書包跟著她往山上走,他不怕死人,活人都不怕呢還怕死人?
他就是要搞清楚,寇熇真的住在這里?
跟了小半個月了,她每天真的就住在山上。
她家條件真的這樣的艱苦?
他可是見過她爸的,看她爸的打扮不太像是給人做傭人的。
兩個人各懷鬼胎到了山上,寇熇推開小屋的門,沒一會里面亮了燈。
屋子里沒有多余的東西,一張床一床被簡單的很,寇熇把書包扔到床上,坐了幾秒。
霍忱就站在屋子下坡往小屋子里盯著看,沒一會里面就黑燈了。
睡了?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應該是睡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跟來。
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神經(jīng)短路了。
反正他現(xiàn)在人就站在這里。
手機響。
霍忱緩緩掏出手機。
“……這都幾點了?”
霍忱應付了兩句,盯著屋子那門突然笑了起來,笑的一臉不和諧。
走了!
好好睡吧!
寇熇撩撩那窗簾,見外面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想必是走了,雙手抱頭躺在床上,這床就連個床墊都沒有,郊區(qū)誰都能進來住的地方,能有多講究。
聽著外面刮風的聲音她覺得異常浪漫。
你看這環(huán)境多好!
外面就埋著她媽!
司機開到山下給寇熇去電話,寇熇很是不耐接了起來。
“都這個時間了,我也很困了不然就不回去了吧?!?p> 司機坐在車里表現(xiàn)得異常鎮(zhèn)定。
“你爸爸說他今天晚上回來,他要是看不到你的人他一定會發(fā)脾氣,到時候……”
“知道了?!?p> 寇熇覺得煩。
寇銀生就是個神經(jīng)??!
司機并沒有等上多久,就見寇熇扛著書包下來了,下了車給她開車門。
“謝謝大小姐!”
寇熇鉆進了車里。
……
寇銀生的車開了進來,山上那房子已經(jīng)收拾得七七八八了,過段日子就可以搬進去住了,他就這么一個女兒,搬家這種大事必須帶著寇熇一起。
她是寇家的門面。
高高興興進了門。
沒見人。
“她人呢?”
保姆張口就來:“大小姐人還在路上呢?!?p> 寇銀生看看自己的腕表,他這應酬都回來了,她這放學還沒到家呢?
拿著手機打給學校的領導。
“我關(guān)心關(guān)心寇熇,她們最近都幾點放學的呀?”
對方回復:“高二九點就放學了?!?p> 寇銀生臉上的神色立即嗖地變了色兒。
九點放學,現(xiàn)在都十一點四十了,她跑哪里去了?
她學校到家有四十分鐘也就到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