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恬和姜悅也是江甜笙的室友,前者學霸兼女神,后者蘿莉兼沙雕。
蘇卿卿是屬于時而淑女時而不正經(jīng)的,和江甜笙總能打成一片,都說女孩子的關(guān)系很好建立,在通過聊了一晚上一中哪個男的有腹肌后,四個人簡直是相見恨晚,聊得爐火純青。
陳思恬每天早上跟有生物鐘似的,一到五點五十九絕對可以聽到她床上有了動靜,麻利的掀開被子,穿上衣服,便坐在桌前,插著耳機背單詞。
江甜笙還屬于惺忪朦朧的狀態(tài),她揉了揉眼睛,被陳思恬下床的動靜吵醒了,抬眼望了望外面的天,剛吐著魚肚白,伸手摸索著睡前放在枕邊的手機,強硬著睜開眼瞄了一眼時間。
才六點,可以繼續(xù)睡一個小時,她心滿意足的將腦門兒埋進被窩里,再次夢周公釣大魚。
陳思恬背完英語后,就將其他三個還在睡夢中的懶蟲喊起來,催促著她們洗漱。
姜悅吐了吐舌頭,慢吞吞的套上軍訓服,腹誹道:“恬恬你真像我媽咪?!?p> 蘇卿卿縮了縮肩膀,打了個顫,裝作不可思議的問道:“那你媽得多老?”
姜悅聽出她話里有話,拾起旁邊的枕頭便往下鋪扔。
江甜笙緩了緩神,洗漱完畢,對著鏡子涂了三層防曬霜,還嫌不夠打算再抹一層素顏霜,被蘇卿卿極力阻止:“你再涂真變僵尸了。”
江甜笙:“......我怕曬黑嘛?!?p> 姜悅:“你這小臉白的跟藕似的,就得多曬曬太陽,俗話說,炎黃子孫,黑眼睛,黃皮膚,要是你愛國,我勸你曬黑點兒。”她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捏了捏下巴,老熟的點了點頭。
江甜笙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那你干脆去非洲好了。”
.....
四人出了寢室已經(jīng)七點了,隨便找了個地方簡單的解決了肚子,按照教官指定的地點集合,她們來的算比較晚的,高一的新生已經(jīng)占滿半個操場。
首先是校長致辭,在江甜笙昏昏欲睡的時候,她貌似聽到了久違的嗓音。
腦海里一個念頭閃過,她“噌”地一下抬起了頭,立在國旗下拿著話筒氣宇軒昂講話的,不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男神嗎?
一看到自己的男神,她的精神倍漲,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臺上的人兒,心里的崇拜差點從喉嚨眼里蹦出來了。
沈時安像是感受到了有一道熾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他鷹隼的眼神掃射一圈,落在了江甜笙的身上,僅僅一秒,便挪開了。
江甜笙撇了撇嘴,心里不太高興:她又不是洪水猛獸,男神老躲著她干嘛。
沈時安應(yīng)該是講完了,他鎮(zhèn)定自若的合上了演講詞,對著臺下的學生們,一字一頓抑揚頓挫的祝賀道:“祝學妹學弟們在本次軍訓中展現(xiàn)自我,突破自我,加油哦!”
話音剛落,臺下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鼓掌聲,江甜笙心里的酸泡泡使勁兒往外冒,這么多人喜歡男神,她長得又不是很出眾,成就又不好,男神怎么會多看自己一眼。
一時有些多愁善感,她偏頭問旁邊的蘇卿卿:“你說,喜歡一個人到底是看外表還是內(nèi)在?”
“徒手摘星,愛而不得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