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蘇雅的臉燒了起來,她一刻也沒敢多待,轉(zhuǎn)身就出了門。
下了樓,看見樓下兩個年輕人正摟在一起接吻。她頓時加倍尷尬了起來,想想氣不過,竟然沒扇他一巴掌再走!想到這里,她便氣呼呼地走到那對情侶面前,說了一句:“沒事耍什么流氓?!庇謽O快的走開了。
兩個年輕人被她嚇了一跳,好在她走得快,沒聽到男孩子嗆聲。
到家已經(jīng)是11點了,方婷留了袋牛奶在桌上,應(yīng)該是早早睡了。方蘇雅輕手輕腳熱了牛奶,躲到浴室洗澡,她站到鏡子前面,先看看自己的嘴唇,各種角度地看,沒覺得有什么特別,也沒有受傷,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接著又抬起手背,把嘴唇印在手背上,試試觸感,心里暗自說:“沒什么特別的。無聊?!弊鐾赀@么一系列事情,她才去脫衣服,這才感到身上被灌木戳到的地方一陣一陣的疼,她數(shù)了數(shù)紅痕,竟然左手有5條,想必是習(xí)慣性左手發(fā)力,讓手臂遭罪了,“這是什么日子,工傷,我這是工傷”。
第二天,方蘇雅起床,在柜子里翻了半天衣服,找出來一件防曬服套上才出了房間。
方婷看她這副打扮,覺得看著就熱的慌,“這么熱的天,又在家里,你防曬做什么?再說,你一個設(shè)計師,這么穿怪難看的?!彼粗畠哼@幅打扮,難得的面露嫌棄。
“哎呀,防曬服就是……”話說到一般,方蘇雅一下子頓住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媽媽,你真是天才。”
她轉(zhuǎn)身進了房間,坐在書桌前,閉上眼睛飛快的構(gòu)思起來。想了不久,她就拿出速寫本,開始畫。下筆極快,線條流暢,一會兒一件女士和男士的長袖外套就躍然紙上。剛放下筆,就打電話給何梓源。
“梓源,我跟你說兩件事。一是,我前面那些衣服,制版圖做好了再給我看一下,模特用丁米果沒問題,她是最佳,沒有第二。二是,我這次除了男裝,還想做實用性的服裝?!狈教K雅著急一口氣說完。
“第一件事可以,第二件事情,我認為是這樣,男裝的事情還沒有定論,實用性的衣服你暫時也不要想太多,等你回來我們再仔細討論。”他說的溫柔耐心,一下子就澆滅了方蘇雅的斗志。
“好的,再商量吧?!狈教K雅頹然放下了筆,利索地掛了電話。
何梓源聽著“嘟嘟”忙音的電話,這才慢慢放下,“剛才我們說到哪里了?”
市場部的張曉笙忙接上話:“剛才談到男裝高定市場的調(diào)研?!?p> “嗯,首先對客戶群做個摸底調(diào)查,然后把歐洲幾個大設(shè)計師前5年的作品全部集成冊子,一式兩份放到我桌上。下周一吧,Tim你去辦……”
連著兩天會都在莫名其妙開男裝的會,所有部門管理都被拉著頭腦風暴,原以為是何總又想折磨設(shè)計師,但剛才那通電話分明是首席設(shè)計師給何總出了難題。一切都有了答案以后,各個部門主管的臉上露著五彩紛呈的表情,但大體都可以翻譯成四個字:原來如此。
何梓源也不管,繼續(xù)說:“制版圖紙,回頭也放一份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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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梁入陳從沙發(fā)上醒來,頭一陣陣發(fā)疼,伸手去茶幾上摸水喝,卻什么都沒摸到。翻出手機打電話給東子:“你昨天把我送回家,怎么不知道留杯水在桌上?”
東子正在攝影棚里準備器材,聽他這么一說不樂意了:“兄弟,你總是有特別任務(wù),我可是正經(jīng)上班的人,哪有空送你,昨天咱們老同學(xué)送你回家的?!?p> “你說誰?”梁入陳聽他這么一說,趕緊起來房間四處都看看。
“我機會都給你創(chuàng)造了,她要是沒躺在你家,說明你昨天真是醉死了,連干點什么的能力都沒有了?!睎|子說著說著就笑了出來。
“我呸,我成什么人了?!绷喝腙悞炝穗娫?,仔細檢查了一下家里,房間里什么變化都沒有,門口連備用拖鞋都沒動過。他噓了一口氣,又躺倒在沙發(fā)里,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