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素已然被云沁拉在了懷中,亦在此時(shí),云沁的一只手卻搭在了叢碧的肩上,輕輕道:“別動(dòng)。”
叢碧哪里受過這個(gè),手中驀地一把劍亮了出來,便要朝云沁砍去,卻不料劍卻當(dāng)啷一聲掉落在地。叢碧只覺得手腕一陣酸麻竟抬不起來了。
“你好無恥,我叔叔領(lǐng)你進(jìn)來,你竟偷偷下毒!”叢碧一張圓圓的臉上此刻齜牙咧嘴,小小的人兒卻生了氣。
“他不是下毒,云家鬼手,果然了得!”卻是銀生越懶懶道,只他此刻面上卻是一獰,“我見你不過結(jié)丹修為,倒沒把你放在眼里,沒想到竟是云家的人,倒是我低估你了?!?p> 云沁此時(shí)手中緩緩亮出一枚小小的東西,不過棋子大小,再細(xì)看下,叢碧的手腕、脖頸之間亦各有一個(gè),原來云家鬼手卻是一門獨(dú)到的暗器,分為一母二子,此刻云沁手上的為母,從碧身上的為子,施放之時(shí)無聲無息,卻能用母控制子,著實(shí)厲害!
“你早便看穿我們的身份?卻是做局引我們?nèi)胂??”良素卻是不死心地問道。
那銀生越卻是一笑道:“不如,你猜?”說罷卻是朝良素邪邪一笑。
“不用與他多說了,我們先出去。”卻是云沁挾了叢碧將良素護(hù)在身后,便朝廂房外而去。良素手中牛角尖刀亦牢牢扣住,二人決議去尋了栗陣再說。
銀生越卻只懶懶坐著,卻動(dòng)也未動(dòng),只待云沁挾了叢碧帶了良素出去,方才緩緩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卻是面露獰色道:“你以為你這般就能走得了了?區(qū)區(qū)云家我還不放在眼里!”
云沁與良素挾制了叢碧退了出來,良素又用了個(gè)障眼法卻是晃過千紅艷魔窟諸人的眼睛,甫一出來,云沁便祭出無相飛鳥,二人帶了叢碧速速登上無相飛鳥,卻是一路飛出了這玉門城。
良素卻是掛心鳳七并栗陣,卻聽云沁道:“無妨,栗兄說他與鳳七姑娘已然去了城外,否則我也不會(huì)輕舉妄動(dòng)?!?p> 原來如此,良素這才放下心來,到底將妖九月救出來了,自己這一番舞卻是沒白跳。
忽地云沁卻對(duì)良素道:“你今兒那舞……很美!”
良素面上驀地紅了,再看云沁,面前的少年郎素白的面上竟已是紅粉菲菲,卻不敢看良素,只將目光望向別處,卻似無心般道:“就是那衣衫,透了一些。”
良素面上更紅了,低頭道:“你都看見了什么?”
“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有看見?!痹魄咭换牛瑓s是面上如火燒一般,雙目此刻卻是望著良素,眸中卻似要燃著一般,明亮濃滟。
“無聊!喜歡就親她,說那么多做什么?還是不是男人?”這突兀的聲音卻是來自小男孩兒叢碧,7、8歲的小男孩兒此刻一副不屑的神情看著云沁并良素二人,小臉上表情憤憤的,又道:“再不親,我家叔叔就要來殺死你們了。”
云沁與良素同時(shí)一手拍在那小鬼頭腦門上,打下去的瞬間,卻只是輕輕一拂過。
卻在此時(shí),那支懶懶的聲音卻不知從何處而來:“從碧,不枉叔叔疼你一回?!?p> 云沁并良素驀地覺出背脊一寒。云沁并良素這才發(fā)覺,栗陣竟在遠(yuǎn)處與人苦苦相戰(zhàn),對(duì)方竟是瘋魔王!
至此,良素并云沁已然知曉,自己一行人怕是早被人算計(jì)了。想來那妖母也罷、這風(fēng)魔王也罷、甚或妖九月自己,恐怕都早已知曉自己一行人的目的,怪道那妖母會(huì)將錯(cuò)就錯(cuò)將自己賣了。
只是,自己一行人究竟哪里露了馬腳?且,既然是不想自己等人救走妖九月,為何卻仍舊讓妖九月受制?良素卻未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