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日起,似整個醫(yī)仙谷都忙碌起來,尤其是云沁,良素跟在云沁身后看了許多日,方才看出云沁竟將這輪椅改得如無相飛鳥一般,輕薄卻舒適,而云沁這些日子一直在嘗試的便是要在這輪椅后加一對薄如蟬翼的翅膀。
若是有這隊翅膀,仲祈再乘坐這輪椅御風(fēng)而行之時,以他的修為,幾乎可以不費什么靈力,卻是如生出雙翼一般自如。
這事卻引起了良素莫大的興趣,雖則以往看壽無疆鑄造也見識過不少,然相比之下,云家水刀技藝顯然精細得不只一星半點,便是傳說中造鳥能飛,造魚能游,造棵樹兒能結(jié)果的境界。
云沁這日終于將那輪椅后那一對薄如蟬翼的翅膀造了出來,驅(qū)動之下,輪椅真就自行飛上天空,在云層中來往穿梭,云沁又放出無相飛鳥,那輪椅飛行的速度竟也不比無相飛鳥慢上多少。
良素亦在一旁,見了卻著實歡喜,云沁果真技藝非凡。
那輪椅飛了一陣,云沁便召了回來,卻是自己坐了上去,想了一回,又朝良素招招手道:“良素,你也來,這輪椅寬敞,我們擠擠一起試試?!?p> 這輪椅確實寬敞,自云沁改造之后,輪椅重量減了數(shù)倍,座位卻寬敞了不少。
良素卻是猶豫了一回,這輪椅再改,也不過是一個人坐的輪椅,再寬敞,自己與云沁亦要肌膚相觸,良素雖不大將男女大防放在心上,但避嫌還是要的。
云沁見她猶豫,忽然笑道:“我記得有人說過,若是我不認,便要五雷轟頂?!?p> 良素一聽,面上立時一紅,知他打趣自己早年不在意男女大防,今日倒忸怩起來。
良素一甩頭,去你奶奶的,這坐在輪椅上飛的事兒自己還沒玩兒過,先玩兒了再說,避嫌諸類的事以后有空再說。思及此,便嚷嚷道:“這可是你說的,你造這個東西結(jié)實不結(jié)實,飛得穩(wěn)當不穩(wěn)當?若是摔死了我,你可要認,不認就真的五雷轟頂了。”
云沁見她上了輪椅,卻是拉了她用一道蠶王絲將她縛住,這蠶王絲還是找她討來的,云沁一路為良素縛著蠶王絲一路卻笑道:“嗯,我自然認,便是要認一輩子我也愿意?!?p> 良素聽他這般說,卻是臉紅了一紅,奇了怪了,云沁素來不是這么貧嘴滑舌的,怎么每回到了自己這里卻是這般能說?
輪椅在薄如蟬翼的羽翅之下穩(wěn)穩(wěn)地便飛了起來,一時帶著二人穿云撥霧便離了醫(yī)仙谷。
只二人不知道,兩人將將離開之時,身后卻有人瞇起了雙眸望著穿云而去的輪椅。
“這二人倒是看著金童玉女一般,你當真不介懷?”卻是仲祈另坐了一架普通輪椅出來,見著一人瞇縫了雙眸望著遠去的輪椅,淡淡笑著道,那面上卻滿是打趣之意。
“唔,這丫頭,是該好好管一管了?!蹦侨艘嗟溃浑p眸卻現(xiàn)出一絲清冷,那一身銀絲衣衫,衣衫上的五爪金龍,若青山一般俊逸的面容,不是莒生是誰?。
“你想怎么管?再抓去天界鏡像中修煉數(shù)年?”仲祈依舊笑。
“咦?你不是樂見我與她有所成,怎么今兒見了那小子撬我墻角,你樂成這般?”莒生回眸看了仲祈一眼,敲了敲他坐的那架粗重輪椅道。
“唔,許是寂寞了罷,要不,你成個婚?讓我跟著熱鬧熱鬧?我聽說天帝大人與那位有心給你娶個妻子?連人選都有了?”仲祈依舊笑道。
“你哪里是熱鬧熱鬧,你分明是看我笑話,看來醫(yī)仙谷是來不得了,要不你一次給我100年的藥,我再不來擾你清凈?!?p> “沒有,有也不給,我就喜歡你每三月來求我一次?!?p> “你果然是寂寞了?!?p> “你要成婚讓我熱鬧熱鬧?銀瑤妹妹可是眼饞了你上百年了?!?p> “你怕不止是寂寞了,是皮癢了?”
“要打架?來呀,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