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了族長的兒子,不該死嗎?”厄長老面目更加猙獰起來。
“他沒殺族長的兒子,你們就放過栗家堡了?”良素淡淡望著那厄長老道。
“你果真聰明得緊,難怪栗戰(zhàn)對你如此上心,沒錯,我厄奴爾族要獨霸川蜀之地,栗家必須除掉?!?p> 原來是生了野心,只以栗戰(zhàn)的修為,栗家軍的強悍,厄奴爾族怎敢輕易生事,想來栗陣怕不是僅僅因阻了族長兒子的風流之事才被下了毒,而周氏亦不過是厄奴爾族的一顆棋子。只厄奴爾族族長大人怕是沒有想到玩大了一些,將自己兒子栽了進去。
只厄奴爾族在這川蜀之地怕了栗家堡上千年,怎地忽然生了野心?是因這傀儡戲秘法?還是因得了魔血之毒?又是什么人在背后襄助了厄奴爾族?一時半會,良素卻想不出頭緒。
不過,良素卻是朝那厄長老一笑,直笑得厄長老有些心虛才道:“既然我這般聰明,又怎會助你做個自己的傀儡呢?”
“這卻由不得你了,你此刻手腳可能動彈?動彈不了吧,中了我厄奴爾族的斷骨膏之毒,若沒有解藥,手腳骨頭便慢慢腐爛斷裂,到時候有多疼,你自己去想,若是想要解藥,就乖乖聽話。”
乖乖聽話你個祖奶奶!良素心道,自己適才聽得分明,你應了你家族長,若是這什么傀儡制成了,3日之后我便沒命了,還斷什么骨?幸好你姑奶奶留了一絲靈智聽得你二人說話。
“多久會斷骨?”事關身體發(fā)膚,還是要問清楚的,別還未等到尋到仲神醫(yī)或小月救命,自己已然手斷腳斷就不美妙了。
“以你的修為,頂多一月?!蹦嵌蜷L老卻是不屑地道。
“好,我應了你,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們制我的傀儡放在栗戰(zhàn)身邊做什么?”
那厄長老看了良素一眼,略一思索,方道:“告訴你也無妨,栗戰(zhàn)修為委實太高,聽靜梅說,你是他最寵愛的女人,制了你的樣子,自然是要毒殺栗戰(zhàn),再里應外合一舉奪了栗家堡。”
最寵愛的女人?寵愛?自己幾時就成了栗戰(zhàn)的女人?這厄奴爾族每回計謀怎么都一樣呢?都喜歡利用女人?至于厄長老這般爽快地告訴了自己,只怕在他眼中,自己已然是死人了。
“出去!”良素眼神一示意房間門道。
那厄長老顯是沒想到良素會忽然這般,一愣看向她。卻聽良素道:“不是要我用靈力溫養(yǎng)這傀儡嗎?你在此處,我如何靜心運功?還有,毒給我解了,手腳不能動又如何運功?
厄長老獰目看了良素一刻,卻是手指一彈,良素頓覺手腳一松便能動了。只那厄長老卻是丟出一根繩索三下兩下將良素的腳結結實實綁住了,想來是怕她逃走,做妥了這些,便退出了房間。
三日,三日之內(nèi)需逃出此地,通知栗戰(zhàn),然,良素沒有一絲把握。
良素唯一有把握的便是解開這繩子,解繩子素來是良素的專長。果不其然,三下兩下良素便將這繩子解了,站起來活動了一番手腳,便琢磨如何自這地方逃出去。
卻忽地在識海中聽見破針道:“你中的毒還沒解,走不了多遠?!?p> 良素心中一咯噔,這厄長老果然老奸巨猾,想來自己若是就這般逃了,走不了多遠手腳又動彈不得了,卻在識海中問破針可有法子?
“有。我可以借助你己身的純陰之血壓制住這毒,但只有三日,三日之后,你毒發(fā),手腳會疼得動彈不了?!?p> 三日,又是三日,良素心道,還等什么三日,今兒就走吧,還沒想完,便覺出手腕處一陣劇痛,便像手腕被人活生生拆下來一般,接著是另一只手腕,再接著是左腳腳踝,右腳腳踝,每一回都劇痛難忍,活像被人生生折斷手腳拆了下來一般。
良素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喊出一星半點聲音。待破針施法完畢,良素只覺被五馬分尸一般,全身冷汗淋淋,連呼氣吸氣都是疼的。
破針,你可沒說過會這般疼!
卻聽破針在識海中對良素道:“好了,你三日之內(nèi)不會受那毒牽制,手腳可以動了?!?p> 手腳可以動了?良素此刻疼得只有出氣的份兒了,手腳如此劇痛哪里動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