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都是會殞命的傷?”良素小心翼翼道。
“有女醫(yī)侍足矣。”仲祈又低頭侍弄身旁一株靈植,卻是用手指指道:“澆甘霖?!?p> 良素忙忙一傾手上托著的一只玉瓶,一滴甘霖木中取出的甘霖便落在這小小的一株靈植上,卻見那靈植竟如小人一般兒舒展了一回葉片,卻是長了寸許高出來。
只良素跟在仲祈身邊久了,這般情景卻是見怪不怪了,每日她便這般跟著仲祈身后像一個小花童一般,仲祈看著卻甚是高興,時不時便差遣她一二。
“女醫(yī)侍?”原來適才來傳話的卻不是侍女,竟是女醫(yī)侍。良素這才知曉在這醫(yī)仙谷中來來往往的侍女們個個身懷絕世醫(yī)術(shù),良素吐吐舌頭,自己竟是小看了人家。不過如此這般,這些修仙世家的頭面人物是見不到仲大神醫(yī)了。
良素終于痊愈,這一番痛徹心間著實讓良素吃了苦頭,莒生便笑著問她,還這般不要命的打架不?良素心道自己哪里想,那天的局便是不死不休。想起壽無疆,良素自然想起壽無裂,當(dāng)日問起莒生,卻是說壽無裂獨(dú)自一人去探查壽無疆中毒的緣由,良素卻是有些擔(dān)憂起來,這日特特來尋來仲祈,卻是請教道:“仲神醫(yī)可知魔血之毒?”
仲祈聽得良素這般問,卻是一皺眉道:“你是想問壽無疆的情形?”
“正是想請教這件事,我聽聞魔血之毒不是尋常人能煉制的,亦不是來自獸類或靈植,卻是修魔之人用自己的修為并血制成?!绷妓剡@些日子跟著仲祈學(xué)了不少靈植仙草的學(xué)識,便更清楚了魔血之毒的霸道。
“嗯,沒錯,確實如此,你在懷疑什么?”
“如此重要的毒,什么人又為什么要特特下給壽無疆?他與人有仇?”
“有可能。”
“如此,壽無裂一人去尋緣由豈不是危險?”想起那個救過自己的少年,那個不茍言笑專心鑄造耿直如鐵的少年,良素卻是有些擔(dān)心起來。
“嗯……莒生說他要去襄助壽無裂?!?p> “我也與他同去?!?p> 聽得良素這話,仲祈正在整理丹藥的手卻驀地停了下來,抬頭拿眼看良素,卻是眉眼一彎,純凈的面上現(xiàn)出笑容道:“好呀,我倒也覺得你該與他同去呢?!?p> 良素這才會過來,自己竟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竟是聽見莒生要去,腦子忽地一熱。卻見良素面上立時一紅,卻是忙忙岔開話道:“莒生識得壽無裂?”昔日莒生現(xiàn)身廢去壽無疆一身修為之時,良素早已被壽無裂帶走。
“他……與壽家一位長輩有些舊?!?p> “你如何能去?”卻是有人忽地進(jìn)來打斷了二人敘話,來人卻恰是莒生。
果然青天白日不能說人,說誰誰在你身后。
良素忙低了頭,卻不接話。
莒生卻道:“你傷勢剛好些,怎能去那危險的境地?”再說,我可聽明蘭說,你們這些仙衣坊的女子是出外試煉的,如何不回去交差?”
良素聽他提及試煉,便想到自己取針失敗一事,忽地頹然起來,這一回同去的女弟子獨(dú)獨(dú)自己一人取針失敗,若是回了仙衣坊,顏面何在?在仙衣坊還怎么混?更不談以后如何修煉了。此事良素卻不敢說與莒生知曉,想起莒生傳自己的《霓裳九針》,若是被莒生知曉自己連針都取不了,怕是要把《霓裳九針》收回去罷。一時便不答話,卻是向二人告辭出了房間。
“有我作保,她的傷早無礙了,如何你不帶著她一起去?”仲祈卻是看著莒生道。
“她修為這般低,又是這愛惹事的性子,我如何放心?”
“這倒是個棘手的事兒,你不想想法子?”
莒生卻是輕輕搖搖頭道:“沒有法子,我制的東西她用不得,修為不夠,若是尋些尋常法器與她,倒不如早些修煉有成,畢竟我要的東西還需要她溫養(yǎng),若是能覺醒了,三界之中能奈何得了良素的人也不多了,那時我才可放心?!?p> “哦?既是如此,你更該帶著她,督著她修煉豈不比放她四處亂跑的好?”仲祈卻是眉眼一彎,捉狹地笑道。
“你果與她一丘之貉?!?p> “我和她?我明明是為你?!敝倨砜纯词种腥艏t豆一般的丹藥,取出一枚道:“我這是為你解那無處安放的相思之緒呢。”
“仲神醫(yī)幾時還能治起心病來?”
“旁人的我治不了,你的我卻能治。”仲祈笑道,卻是又問莒生:“那壽無疆是如何中的毒?”
“我聽壽無裂的意思是被人暗算了?!?p> “在哪里?”
“青木山?!?p> 仲祈聽得這三個字卻是抬頭望向莒生,“青木山,這卻與你有些瓜葛了?!?p> “是,亦是千年未去看看他老人家了,他避世不出,我不想打擾,這一回正好去探探他老人家。”
“嗯,記得帶上良素?!?p> “你倒沒完了。”
豈料仲祈聽得莒生這般說,卻是正色道:“良素本就是純陰之血,世所罕見,魔血之毒她應(yīng)是有感應(yīng)的,尤其若她真是你要尋的人……”
莒生聽得這話,卻是微微瞇起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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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言雨季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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