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仙姑亦是望向良素,待她答話。
良素卻是不知該如何回答,思索一回道:“我確是自行出來考仙衣坊的?!?p> “我說什么來著?”那兀連雪卻是抓住了良素痛腳一時好不得意。
明蘭仙姑卻是皺了皺眉,卻是道:“你既有本事能考進(jìn)我仙衣坊,我便不計較你的出身,但我仙衣坊亦不想多惹是非,我予你一日時間,若你能脫得爐鼎局,我便允你入仙衣坊?!闭f罷又一掃殿中其余人,面色威儀地道:“我仙衣坊素來公正,今日之事,良素若做到了我說的,便不允她人再論是非?!?p> 明蘭仙姑仙人一般的氣質(zhì),此刻威儀盡顯,再沒有人敢多說一句。
然,出了大殿,良素卻是無精打采,脫出爐鼎局,談何容易,自己是被族中之人賣入爐鼎局的,紅紙白字簽字畫押,要想脫出,只得用靈石將自己贖出來。靈石,良素卻是沒有的。
沒有脫出爐鼎局,且不說身份,便是三日要一解的毒自己亦是沒有半點辦法。良素一路走回爐鼎局,卻是一籌莫展。
然,此刻仙衣坊內(nèi),適才的大殿里間卻端坐著一名男子,一身銀絲衣衫,只衣衫領(lǐng)口袖口俱金絲繡著五爪金龍。男子只朝身側(cè)立著的一名著玄甲之人招招手,著玄甲之人忙拱手而立,卻聽男子輕聲道:“不用我說了,你該知道如何辦?!蹦侨艘嗍且坏皖^道聲“是”便隱匿在暗處消失不見了。
那端坐著的男子悠閑地拿起一杯茶水,輕輕抿了一口,面上卻是露出淺笑,只這一笑卻是明媚如青山,清新如綠水。
明蘭仙姑便在此刻進(jìn)得離間,剎那幾乎看迷了眼。只她強(qiáng)自收了收心神卻是對那男子道:“她是何人?你竟如此助她?”
“她是何人?我如何知道。”
“不明來歷,你又為何助她?”
“今日考仙衣坊數(shù)百人里,竟出了一件仙衣,不就是她做的嗎?我記得仙衣坊還沒有新人做到過吧?”那男子卻是斜睨了明蘭仙姑一眼。
“這倒是奇了,她如何會制仙衣?”
那男子又笑了,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卻道:“這茶味道不如以前了,竟起了澀味,我走了,這些日子不會來了。”說罷卻是起身,卻見男子身上的銀絲衣衫驀地現(xiàn)出金色,忽地那領(lǐng)口之間的五爪金龍便活了過來,男子卻是乘起那五爪金龍,只一瞬便消失不見了。
明蘭仙姑只呆呆地望著男子消失,過得片刻,原本平靜無波的面上忽地生起一股寒意,卻是道:“來人,將近日烹茶的娘子都貶入地牢永不釋出!”
……
良素心情沉重地進(jìn)得爐鼎局,她原是天剛蒙蒙亮便出了門去,如今天快擦黑了才回來,哪里敢走正門,怕被嬤嬤逮住要責(zé)罰的,便悄悄尋了角門進(jìn)去。
豈知剛進(jìn)得角門,卻聽見人道:“良素回來了,可叫我們好等,快些隨我們?nèi)ヒ娤晒?。?p> 良素一驚,細(xì)看時,卻是兩名嬤嬤一左一右地拉了自己,不由分說便將自己往紅婉仙姑的殿中拉去。良素心中哀嘆,走角門也沒有躲過,今日怕是要受一頓責(zé)罰了。
到得殿中,卻見紅婉仙姑立在當(dāng)中,見了良素,卻是如不識得一般上下仔仔細(xì)細(xì)大量了一回。良素卻不知為何紅婉仙姑這般看自己,心里有些發(fā)虛,卻是不敢做聲。
卻聽紅婉仙姑道:“我竟不察,這些年你竟出落得如此標(biāo)致了,便是這青布衣衫亦擋不住這俏麗的模樣,這明麗的大眼睛,小巧可人疼的唇角眉梢。還有這曼妙的身姿,著實是個美人兒呢?!?p> 良素聽得紅婉仙姑這般說,卻是心中一驚,忽地說自己生得好,難不成……是要賣了自己?良素忙朝紅婉仙姑跪下,卻是道:“仙姑,良素不才,這些年沒有進(jìn)益,實在是天資拙劣,非是不努力,還請仙姑給些時日,良素必定好好修煉,他日可為仙姑多賺些靈石?!?p> “為我多賺些靈石?那……你為何卻去考了那仙衣坊?”
消息竟如此快!紅婉仙姑竟已然知曉了自己去考了仙衣坊。
良素卻是不知該如何接話,原本想先躲過今日一劫,脫開爐鼎局之事后面再想法子,不料紅婉仙姑竟已然知曉了自己去考仙衣坊之事。、
良素只覺脊背發(fā)涼,以紅婉仙姑的性子,今日怕是不得脫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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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言雨季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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