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賓也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
可是,宜賓內(nèi)心好像裝著什么心事一樣,臉上并沒有開心。
宜賓躺在床上,目光失神的說道:“他懷疑我安排狙擊手暗殺他,我真沒有?!?p> 原來,宜賓是因為這個事在內(nèi)心耿耿于懷,宜賓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介意一枝梅誤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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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陽光依舊,景物如故,該上學(xué)的上學(xué),該上班的上班,白金殺手誅殺一枝梅的事,像一個屁一樣隨風(fēng)消逝,留下的只是一枝梅更大的威名。
在公安局,局長讓宜賓去他辦公室一趟。
宜賓來到局長的辦公室。
局長問:“昨天一枝梅殺死了那個白金殺手,你知道吧?!?p> 宜賓點了點頭。
局長說:“那個一枝梅,能夠殺死白金殺手,那么,一枝梅的實力已然超越了他,聽說達(dá)到武王級了。一枝梅如此強大,顯然你不是他對手?!?p> 宜賓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局長道:“我已經(jīng)跟上級打了報告,上面非常重視這件事,將會派一個高手下來,臨時擔(dān)任公安局最高指揮隊長,以后抓捕一枝梅的事,你就負(fù)責(zé)協(xié)助最高隊長吧。”
“啊。”宜賓一驚,沒想到局長向上級打報告了。
“局長,上級派下來的,多強?”宜賓忙問。
局長笑道:“具體多強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起碼不低于武王級的高手了,以后等那個最高隊長來了,你好好的協(xié)助他吧?!?p> “哦,是?!?p> “你放心,你的職位沒變,只是你顯然無法勝任抓捕一枝梅的任務(wù)了,所以不得不向上級求助,半個月內(nèi),上級就會派高手下來?!?p> 白亦正坐在班級,閉著眼睛修煉內(nèi)功。
這時,白亦的電話響了。
“柳叔?!?p> 打電話來的是柳晨鳴。
“白亦,你在上課嗎?”
“沒有,柳叔突然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你說吧?!?p> “白亦,是這樣的,前些日子,我發(fā)布了招聘保鏢的廣告,約定了今天進(jìn)行面試,你有沒有空,能不能過來幫我面試一下,試試哪個人值得錄取?!?p> “當(dāng)然沒問題?!卑滓嗔⒖厅c頭,白亦還挺有興趣的,與其在這里上著無聊的課,不如去幫柳晨鳴面試。
白亦開車來到柳晨鳴的公司。
在柳晨鳴辦公室外面,五個面試者正在等待。
白亦走進(jìn)柳晨鳴辦公室里。
“白亦,這么快就來啦。”
“柳叔,外面那幾個都是來面試你保鏢的吧?!?p> “對,總共五個,這是他們的資料,你要不先看一下?!?p> “直接讓他們進(jìn)來吧?!?p> 柳晨鳴讓秘書出去叫他們進(jìn)來,白亦看了眼柳晨鳴的那個女秘書,大約30歲,挺有氣質(zhì)。白亦一眼就看出,柳晨鳴看著那個女秘書的眼神,并不限于秘書。
白亦懷疑,十有**他們還存在一些私下關(guān)系,不過這不關(guān)白亦的事,畢竟柳晨鳴離婚多年,單身男人找秘書解決生理需要也是正常,你情我愿,柳晨鳴這些年總不可能自己擼。
白亦了半個小時,替柳晨鳴面試了一個保鏢,叫阿桃,實力大約為武師級,年薪3000萬。
那個保鏢阿桃原本對白亦不屑,不過白亦一只手把他放倒后,他再也不敢輕視白亦了。
時間也已經(jīng)是中午了,柳晨鳴請白亦在附近酒店吃了個飯,把高文心也給叫了過來,高文心的公司也在附近。
白亦好些天沒有見到高文心了,高文心穿著女式西裝,很有一種女總裁的風(fēng)范,白亦第一次看到她這樣打扮,別有一番風(fēng)味,不愧是臨江市第二大美女。
吃過午飯,白亦正準(zhǔn)備回校時,蕭文的電話打來了,似乎很急。
“喂,蕭文?!?p> “白亦,你去哪里了???快回來吧?!?p> “呃,什么事???”白亦疑惑道。
“剛剛放學(xué)后,大家都去吃午飯了,我和梁英還有柳湘云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飯的。可吃完飯回來,柳湘云發(fā)現(xiàn)她的抽屜里……”蕭文似乎不忍說下去。
“柳湘云抽屜里有什么?”白亦眉頭一皺。
蕭文這才說道:“柳湘云抽屜里,有一坨屎?!?p> “什么。”白亦大怒。
“是誰?”
“不知道,根本沒人知道是誰干的?!笔捨恼f。
白亦立刻趕回學(xué)校去,竟然有人故意在柳湘云抽屜里放屎。
白亦回到班級,班上聚集了不少的人。
“白亦?!贝蠹铱吹桨滓鄟砹?,忙看著白亦。
白亦走到柳湘云桌子旁,果然,抽屜里傳來一陣陣臭味。
柳湘云委屈的看著白亦。
“是誰干的?!卑滓鄽獾拇蠛穑滓嗖慌聞e人光明正大的來,就怕這種小人搞小動作。
柳湘云道:“我們吃完飯回來就這樣了,根本沒人知道是誰干的。”
大家都看著白亦,沒想到,天才高手第一的白亦,也有無奈的時候。
就在這時,蕭文大吼一聲。
大家看向蕭文,只見蕭文的手上沾滿了屎。
“怎么回事?”白亦問。
蕭文郁悶道:“白亦,我剛剛打開你的抽屜,沒想到,你的抽屜……你還是自己過來看吧?!?p> 白亦,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往抽屜一看。
哇靠,白亦自己都嚇一跳。
如果柳湘云的抽屜里是一坨屎的話,那么,白亦的抽屜里,至少五十坨,滿滿的一抽屜。
好幾個圍過來看的學(xué)生,當(dāng)場就吐了。
柳湘云臉色煞白。
白亦氣的鼻孔冒煙,天哪,他就上午第三節(jié)課時離開了一下,回來竟然一抽屜的屎。
白亦縱然是白云中學(xué)第一高手,可又有何用,人家暗中搞小動作,防不勝防。
“白亦,怎么辦?。俊笔捨膯?,害他手上都沾了很多。
白亦怒火中燒,飛起一腳,把他的桌子給踢出教室,飛到樓下去了。
柳湘云說:“要不報警吧?!?p> 白亦道:“不用報警,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別讓我查出是誰。”
這時,廖加源和吳少杰從外面走進(jìn)來,廖加源大吼:“剛剛是誰往樓下扔桌子,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p> 大家抬頭一看,只見廖加源和吳少杰兩人一身的屎,滿臉憤怒。
剛剛廖加源和吳少杰吃完飯回來,在樓下經(jīng)過,突然頭上掉下來一張桌子,差點沒把他們倆砸死。
桌子摔落地面后,啪的一下,抽屜里的屎頓時四射,廖加源和吳少杰被無辜的射了一身,廖加源立刻氣呼呼的沖上來。
白亦看到廖加源一身的屎,也愣在那。
廖加源氣的大吼:“剛剛是誰扔桌子的?”
班上沒人說話。
白亦道:“廖加源,你要干嘛?”
廖加源對唐子臣一哼:“白亦,這事跟你無關(guān),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廖加源似乎不知道是白亦踢下去的。
廖加源繼續(xù)怒吼:“說,剛剛誰扔桌子下去的?”
白亦道:“廖加源,是我扔的?!?p> “什么。”廖加源萬萬沒想到是白亦。
“白亦,你什么意思?你欺人太甚了?!绷渭釉磁鹬畼O,可是,他又打不過白亦,對白亦無可奈何。
白亦道:“廖加源,賤了你一身,此事的確是我的過失,但我也并非針對你,只是因為中午不知道誰,故意倒了一桶屎在我的抽屜里,我剛剛出于憤怒一腳把桌子踢到樓下去了。沒想到你剛好在下面經(jīng)過,如果要怪,只能怪作弄我的賤人?!卑滓嗍且粋€公道的人,這件事的確是他過失,白亦勇于承認(rèn),并不因為對方是廖加源就一副蠻橫無理、活該的口氣。
廖加源本來就拿白亦無可奈何,現(xiàn)在白亦也主動說是他的過失,他也不能怎么樣,只能順著臺階,怒氣沖沖的走了。
走出教室的廖加源火冒三丈的一罵:“靠他嗎的,為什么倒霉的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