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夏小九被蔣夫人討伐
然而這樁“丑聞”還沒過去幾天,現在,竟然又被這個夏小九給打了?
他們蔣家是什么身份?
在這個京都里,誰見了不得對他們客客氣氣?
這個夏小九才幾斤幾兩,也敢打她的女兒?
梁淑才不管她姥爺是誰呢,她可咽不下這口氣。
劉主任一揮腦門上的冷汗,立刻給夏小九使眼色,“夏小九,這位是蔣夫人,蔣梓玉同學的母親,你不準無禮?!?p> 夏小九自然知道,她勾唇冷笑,“哦,我當誰呢,原來是蔣同學的母親啊?!?p> 說著,對著梁淑一鞠躬,特上道兒的說,“阿姨您好?!?p> 梁淑都快被她給整懵了,指著她問,“是你打了我家梓玉嗎?”
眨了眨大眼睛,夏小九一臉無害,“是啊,不但如此,我還打了好多其他的同學呢,您有什么問題嗎?”
“你?”
打了人還敢問她有什么問題?
梁淑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如此的理直氣壯,當即氣得虎軀一震。
她指著滿腦門冷汗的劉主任,怒道,“這就是你們學校干的好事,就這種學生,你們竟然也收,我看你們學校是不想辦了?!?p> 劉主任此刻,可謂是欲哭無淚。
這個夏小九真的是要氣死她了。
人家都找上門了,就不能好好好道個歉,說句軟話嗎?
可這里面的事到底如何,她確實不清楚,也不好單方面去指責夏小九。
尤其是想到夏小九那個舅舅,劉主任至今想起都還冷汗涔涔。
既然不能兩邊得罪……
劉主任腦筋一動,于是有了主意。
反正夏小九是校董親自安排進來的,既然如此,這事兒完全可以推給校董解決。
她只要在校董來之前,穩(wěn)住這個蔣夫人就好。
想到此,劉主任的心理壓力頓減,“蔣夫人,您先別生氣,沒準這里面是有什么誤會。還是等我先問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咱們再說?!?p> 梁淑冷哼,她又怎么看不出來劉主任這是在拖延時間。
不過,她才不怕她們耍什么花招呢。
“打人還能有什么誤會,我看你就是在和稀泥。不過呢,反正今天你們學校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是不會輕易離開的?!?p> 劉主任維持著笑臉。
“夏小九!”
惹不起這位大佛,劉主任干脆也不再理她,轉身去詢問夏小九。
“說說吧,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為什么要打蔣梓玉,以及其他同學?”
夏小九從始至終,臉上都沒有一絲懼色,反而理直又氣壯。
她笑著說道,“劉老師,既然要說這件事,那您是不是應該讓當事人也過來呢?”
她倒要看看。
蔣梓玉找了一幫人試圖打自己的事實,她又該如何解釋。
劉主任詢問梁淑的意思。
梁淑姿態(tài)頗高,不屑一顧。
見狀,劉老師撥了通電話,直接說道,“讓蔣梓玉同學,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p> 蔣梓玉走進辦公室,第一眼先看到的是夏小九。
夏小九回過頭,將蔣梓玉從頭到尾打量一通。
蔣梓玉戴著口罩,還架了副太陽鏡。
別說哈,這個造型夏小九還挺滿意的。
蔣梓玉向來都是光芒四射,滿身靚麗,又驕傲的不行。
搞得這樣狼狽,簡直比要了她的命還要嚴重。
從來沒人敢動過她一個手指頭。
可這個夏小九,不但敢打她,竟然還打了她的臉。
這個仇,算是深到誰也別想解開了。
恨恨的從夏小九身上移開眼,蔣梓玉看著班主任,“老師找我有什么事?”
“自然是你被打的事。”
蔣梓玉這才看到正坐在一旁的梁淑。
“媽?”蔣梓玉大驚,走過去低聲問道,“您怎么跑這來了?”
蔣梓玉是真沒想讓梁淑幫自己出頭。
這完全是梁淑自己咽不下這口氣的。
梁淑以為女兒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而已。
她拍著女兒的手,瞪著夏小九,一臉不善,“你挨了打,媽自然是替你來討公道的?!?p> 說著,梁淑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將聲音又拔高了些。
“你放心好了,今天媽在這里,學校要是不好好的解決這件事,我就跟他們沒完,不會讓你白白的受委屈的?!?p> “受委屈?”
夏小九挑著眉角,饒有興致的看著蔣梓玉。
受盡委屈的找了二十個打她嗎?
蔣梓玉此刻還有什么臉,渾身上下都寫滿了難堪。
事先說好不找家長,結果自己的媽倒找來了。
就問臉疼不疼?
“媽……”
蔣梓玉欲開口,卻被夏小九截了胡。
“既然人都來了,就不能讓阿姨白來一趟不是?”
小九露出一個奸猾的笑,“既然阿姨今天是來討公道的,反正蔣同學也在這兒了,不如讓您女兒先說吧?!?p> 夏小九那副吊兒郎當,完全不拿她們當回事的樣子,實在讓梁淑火更大。
從來都是她目中無人。
什么時候輪到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也敢在她面前這么囂張了?
“好,梓玉,你就說說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媽。您就別管了?!?p> 蔣梓玉當然不會承認這事是她挑起來的。
“既然蔣梓玉同學不說,那就只好我來說咯!”
“夏小九你閉嘴…”
蔣梓玉恨恨的瞪著夏小九。
沒想到夏小九討盡了便宜,竟然還要卑鄙無恥的陰自己。
蔣梓玉的惱羞,夏小九視若無睹。
她笑吟吟看著梁淑,說,“你女兒,前天找了二十個人在后操場打我。這件事情呢,怕是整個校園都知道了,你如果不信,大可隨便找個同學來問。”
“什么?你說梓玉找人打你?”
梁淑尖銳的嗓音,簡直繞梁三圈不止。
這話她才不信呢。
這次,她用及其鄙夷的目光,將夏小九從頭打量到尾。
穿的呢,是最普通不過的校服。
鞋子更是又破又舊,怕是連她們家的保姆也早就扔了。
站沒個站相,眼角眉梢里都帶著一股子的痞氣,一看就是個不良少女。
于是,梁淑極其不屑的譏諷,“你也不看看我們家梓玉是什么孩子,那可是從小就在琴棋書畫里熏陶出來的,各科成績優(yōu)秀拔尖,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一個?!?p> 再著夏小九時,她的神情鄙夷極了,“你說她找人打你?為了什么呢?你以為我女兒是你這種人呢……”
“她是什么人?蔣夫人不妨把話說個清楚?!?p> 冷厲狂妄的質問,遙遙地傳進來。
梁淑的話被打斷,她及其不滿,隨著一屋子的人,將視線齊唰唰的凝聚到了門口。
下一秒,房門大開,全套將官軍服的男人冷然而立,他沉著臉,陰鷙的盯著她們。
蔣夫人眉頭一皺,竟然是他?
“夏小九的舅舅?”
劉主任的腿開始忍不住打起擺子。
她怎么這么倒霉,怎么怕什么來什么呢?
寒梟因常年生活在軍營里,又是特種軍人出身,過得是刀尖舔血的日子,身上不免戾氣重一些。
此刻,他整個人又陰沉沉的盯著她們,這種感覺,就像有座大山壓在你頭上,氣都喘不出來。
劉主任說到底不過就是個普通人,她能不緊張么?
看見突然而至的寒梟,夏小九整張臉都寫滿了大寫的問號。
他不是應該走了嗎?怎么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