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鏡呀,你說的那個送我們家小寒回來的是個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呀?”劉媽媽等著劉小寒問完了、笑夠了,開口問道。
“哦,那是張明朗,他是賣醫(yī)療器械的,也住在我們那個院子里?!痹瑫早R其實剛剛已經說了一次了,但是想著這畢竟是小寒媽媽,也算是長輩,老人家剛剛沒聽清楚也是可能的。
再說她還是邱總的姐姐了,怎么也要給個面子回答不是。
“他不是本地人???”劉媽媽繼續(xù)問道,其實剛剛這些話她都聽袁曉鏡講過的,不過自己再問一遍,當然有她的道理的。
“不是,以前我在賓館上班的時候,他就租住在賓館里,應該不是本地人,不過你要問是哪里的人,我也不曉得,沒具體問過他?!痹瑫早R回想了一下,自己確實對賬明朗了解不深,別的不說,那個他老家是哪里的,確實不知道了,更別提其他的了。
“哦,曉鏡呀,那他是不是你的朋友呀?”劉媽媽問這句話的時候,眼里明顯帶著捉狹的笑,袁曉鏡哪里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
她連忙擺手否認道:“不是,不是,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沒有特殊關系的。昨晚也只是偶然碰到的?!逼鋵嵰且郧皝碚f這倒是真話,不過經過昨晚那一夜,這話說出來還真有些虧心。
不過劉媽媽她們又不知道,劉小寒更加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說道:“媽——我跟曉鏡住在一起這么久了,她有沒有男朋友我會不知道?這個就是她的普通朋友,你問什么問,查戶口嗎?”
“哎呀,我也是隨便問問,你想哪里去了。說什么查戶口的話,要查的話,你老媽我還想查你的戶口了?!?p> 劉媽媽想著自己老妹今天上午跟自己透的底,這個袁曉鏡是以前那個前妹夫介紹過來在這里做事的,肯定和你前妹夫有點關系。
雖說自己妹妹已經有歸宿了,也沒想和前妹夫“鴛夢重溫”了,不過,那個畢竟還是有些親戚關系的感情在那里擺著的,多問幾句不吃虧。
“小寒呀,曉鏡和那個姓張的,你要尊敬別人叫大哥,等出院了,要好好感謝一下,昨晚可以講他們兩個是救了你的命的,要不你現(xiàn)在是什么鬼樣子還不曉得了。要不,你回來?。俊?p> “我才不要了,你就曉得哄我回去,我不回去,我要跟曉鏡住一起,她煮的菜還蠻好吃的,媽媽你要是心疼我,就幫我送點菜過去放冰箱了,等曉鏡有空了可以煮給我吃。我都吃了她好多餐白食了。”
劉小寒好不容易從家里出來,可以單獨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怎么還會重新回去被家里束縛了。
何況有時候碰到袁曉鏡休息的時候,她偶爾給自己做的東西也確實還好吃啦,不過也是吃了這么多餐,都是吃免費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好,好,送菜算什么,你不是總說外面的菜好吃,自己屋里煮的不好吃,這下還麻煩別人給你煮,你這個不省心的東西。”自己的女兒還不知道,就是想一個人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反正也管不到,還不由著她了。
“曉鏡呀,這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家小寒就是個不懂事的,昨晚真是多虧有你和你那朋友,要不這死孩子還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辦了。以后,真的還要麻煩你多多幫我看著她,少讓她闖禍,我也放心些?!?p> 劉媽媽當然不會真以為袁曉鏡做菜做得是一級棒的高級大廚了,不過是看著她們兩個住一起,而且還不是那種怪里怪氣的關系,希望她能“帶好、帶正”自己家這個野路子上的閨女了。
“好啦,媽媽,你別一副托孤的樣子,你女兒我也不是那么柔弱不堪的,曉鏡就是我好哥們、好姐們,你少套路她。”
劉小寒早就看清楚自己老媽的“險惡”用心了,不過袁曉鏡聽了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是心里真的好羨慕喲!
劉媽媽說的那些話,滿滿都是對女兒的寵溺,可惜自己的媽媽已經在天國了,如果不是在坐牢,自己何至于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了。
既然想到媽媽,這么久了,也很少去看她,要不今天有時間去看看?
打定主意了的袁曉鏡就連忙跟劉小寒告辭,劉小寒也不留她,不過說了估計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劉媽媽也說了會一起過去,到時給袁曉鏡也做一次飯菜來吃,不過請客答謝那位張大哥,就再等兩天。
袁曉鏡應付著出了醫(yī)院大門,她看看時間,雖然天色還早,不過畢竟是下午了,自己要去拿墓園,還是要趕早點。
醫(yī)院門口的花店不少,她摸摸口袋,想了想進了家店子,買了一束康乃馨,打了的士來到樂天陵園。
這個時候,陵園里肅穆安靜,雖然是秋天了,但陵園里栽種的多半是不落葉的松柏一類的,所以看起來到還是郁郁蒼蒼的。
整個陵園一眼看過去,沒見到什么人,這也是,不年不節(jié)的,又是下午了,陵園里哪里還有拜祭的人呢?
袁曉鏡手里拿著花,拾級而上,秋風吹過,最小都有一人多高的松柏樹林的葉子發(fā)出沙沙的響聲,原以為自己會很害怕,但是她卻感覺自己心里此時萬分平靜。
“媽媽,我來了,我來看你了,好久不見?!?p> 雖然手里沒有錢紙蠟燭,但是一束康乃馨也足以表達自己的心意了,自己這個不孝的女兒呀!
袁曉鏡在媽媽的墓前蹲下,摩挲著冰冷的墓碑,述說著心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