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開了一天一夜,這才在早上抵達(dá)了天津,李云生先是到了TJ市政府,要了一塊地方作為特務(wù)處天津站的據(jù)點,有著特務(wù)處的這塊大牌子,還有軍政部的命令,所以事情非常順利,TJ市政府的工作人員很快就給李云生提供了一個大院落,并派人帶著李云生前去。
李云生到了地方以后,感覺非常滿意,這里的地方很大,前面是一棟辦公樓且挨著馬路,后面還有一座院子,里面有四棟小樓和不少平房,足夠安置兩三百人,不過就是有一點不好,這里距離日租界很近,并且緊挨著南市,而南市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帶,治安非常的混亂,不過對此李云生并不在意,特務(wù)處有著幾十名武裝人員,根本不怕有人搗亂。
讓隨行的人員安置好了一切以后,李云生就讓人做了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力行社特務(wù)處天津分站,然后在辦公樓前掛了起來,之后就來到TJ市警察局,找到了一個叫王烈軍的警察,此人正是處座交給李云生的人員之一,現(xiàn)在是TJ市警察局的一個科長,位置不高不低,兩個人對了暗號以后,就來到一個茶樓,找了個隱蔽的包房以后,李云生就開口說道:“我是天津站的站長李云生,處座之前已經(jīng)給你指令了吧,以后你就歸天津站直接管理”。
王烈軍連忙站起來說道:“屬下前天晚上就收到了處座的指令,知道以后就歸站長領(lǐng)導(dǎo),不知道站長打算如何安排我的工作,”,王烈軍現(xiàn)在的心中非常詫異,本來他看到李云生年級不大,以為只是個跑腿的,沒想到竟然是天津站的站長。
李云生平靜的說道:“你在天津警局多年,能夠接觸很多三教九流的人物,可以方便了解很多事情,現(xiàn)在離開警局有些可惜,你就繼續(xù)潛伏在警局之中吧,為站里打聽些消息”。
聽到李云生的話以后,王烈軍在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于是點點頭說道:“那我就繼續(xù)在警局工作,為站里打聽消息,隨時等候站長的指令,”王烈軍的心中并不愿意離開警局,畢竟在警局工作非常安全,還有著不錯的油水。
李云生并沒有察覺王烈軍的小心思,即使察覺了也不會在意,而是話鋒一轉(zhuǎn)的問道:“最近馮玉祥的同盟軍鬧得很兇,雖然是打著抗日的旗號,不過也給政府添了很多麻煩,你在警局內(nèi)應(yīng)該也聽說了吧,天津的輿論和各界的人士對此是個什么態(tài)度,你可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王烈軍連忙答道:“此事鬧得很兇,就連警局里面也有很多人在議論此事,屬下當(dāng)然知道,而且在天津一帶,三教九流的人都組織人手去投奔了同盟軍,其中有一些人是土匪出身,另外還有有很多青年學(xué)生,在同盟軍打著抗日的旗號下,也紛紛去投奔了馮玉祥,就連京津地區(qū)的部隊里面,也有很軍官脫離原部隊,帶著隊伍去了張家口,加入到了同盟軍之中”。
李云生猶豫了一會說道:“你多多打探一下關(guān)于同盟軍的事情,看看在天津都有哪些人在招收人馬,想加入到同盟軍中,有了消息以后告訴我,到時我派人混入其中,跟他們一起前往張家口,了解一下同盟軍的情況”,之所以有些猶豫,是因為李云生有些不忍對抗日的隊伍下手,可李云生又清楚的知道這個抗日同盟軍是注定會失敗的,所以才冷酷的選擇了對自己有利的選擇。
王烈軍點了點頭說道:“此事容易辦,我在警局本來消息就很靈通,而且現(xiàn)在去張家口的人很多,想混入其中也并不難,可是站長,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上面有什么任務(wù)”,王烈軍的心中有些奇怪,不知道站長派人混入同盟軍中做什么,畢竟現(xiàn)在的抗日同盟軍得到各界人士的擁護和支持,而國民政府也沒有公開取締同盟軍,只不過發(fā)出了一個聲明,不承認(rèn)抗日同盟軍的合法地位。
李云生立刻眼神犀利的看著王烈軍,看的后者心中發(fā)毛,足足過了有一分鐘,李云生才嚴(yán)肅的說道:“該你知道的事情自然會告訴你,不過你不應(yīng)該多問,身為一個特工人員,你應(yīng)該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李云生心中的打算不會告訴任何人,反正處座也讓自己在華北的軍隊之中安插探子,自己的舉動沒有任何不妥。
王烈軍的心中頓時一凜,這才想起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上司,而且這么年輕就能擔(dān)任天津站的站長,說不得就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于是便說道:“屬下明白了,以后絕不會在多嘴”。
李云生這才點點頭說道:“你有了消息以后就派人送去特務(wù)處,其余的你不用多管,我自有打算,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也可以直接來到天津站找我”,然后告知了王烈軍天津站的地址之后,便回去了。
等回到了天津站之后,李云生就找到了張浩,對他說道:“最近馮玉祥將軍正在張家口組建抗日同盟軍,而天津各界人士對此都很支持,有不少的人都紛紛趕往張家口,加入到同盟軍之中,而我們特務(wù)處對于同盟軍的情況并不了解,我打算派你混入其中,了解一下同盟軍的情況”,在幾次接觸之下,李云生發(fā)現(xiàn)張浩還算有些心機,而劉剛和周文周武兄弟雖然身手不錯,可都是頭腦簡單之人,至于帶來的其他人,李云生還不太了解,所以便選擇了張浩。
張浩連忙說道:“站長,我孤身去投靠同盟軍,有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恐怕也就是一個小兵,如果沒有人帶著,根本出不了頭,也不能了解到什么有用的情報,不知道站長可還有什么安排”。
李云生聽到張浩這么問,便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張浩確實有些心機,于是點了點了說道:“你能想到這一點非常不錯,我會助你一臂之力,會給你安排好一個合適的身份,并替你選好一個隊伍,這個隊伍里的人都是去投奔同盟軍的,屆時以你的槍法,應(yīng)該很快就會出頭”。
張浩聽到李云生的話就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站長的吩咐,”然后就不在多言。
李云生對此非常滿意,于是就說到:“你這幾天好好準(zhǔn)備一下,等安排好了我就告訴你”,然后示意張浩可以離開了。
等張浩走了以后,李云生就在思考著是否應(yīng)該在同盟軍中多安插幾個釘子,因為同盟軍早晚會煙消云散,屆時所部的部隊都會被華北的其他部隊收編,而現(xiàn)在在同盟軍中多安插幾個釘子,這些人就會擴散到華北各地,可現(xiàn)在的消息來源太少,而沒有準(zhǔn)確的消息什么都會落后一步,至于處座交給自己潛伏天津的人員,除了一個王烈軍意外,都沒有什么重要的職位,甚至還有一個是幫會中的人物,估計也接觸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并且李云生還感覺到自己手中的人才匱乏,根本沒有什么出色的人才,看來現(xiàn)在一切都要自己親力親為了。
到了下午,李云生就收到了一封信,送信的人是一個報童,等李云生打開信看過了之后,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信是由王烈軍寫的,里面有著兩個人的暗號,上面寫了現(xiàn)在天津都有誰在招收人手前去張家口,并且詳細(xì)寫了每個領(lǐng)頭人的情況,看過了信件以后,李云生覺得王烈軍辦事還是挺快的,這么短的時間就把消息傳遞過來了,不過現(xiàn)在打算去張家口投軍的不少,很多領(lǐng)頭人都是來者無拒,這倒是方便了李云生行事。
李云生仔細(xì)挑選了一番,終于選定了一個叫李輝的領(lǐng)頭人,之所以選擇此人,是因為此人乃西北軍出身,曾經(jīng)還擔(dān)任過營長,在中原大戰(zhàn)之后,隨著馮玉祥的下野,也離開了軍隊,如今聽說馮玉祥在組建同盟軍,便打算前去投奔,所以才在天津招收人手。
選定了李輝組織的隊伍以后,李云生就再次找來張浩,先是把李輝的情況做了一個介紹,然后說道:“你這幾天就去觀察一下李輝的隊伍,然后想辦法加入其中,在與他們一起投身同盟軍”。
張浩連忙問道:“站長,我進入同盟軍之后,該如何行事,可還有其他的任務(wù)”。
李云生笑著說道:“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任務(wù),你只要安心在同盟軍中發(fā)展,并多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估計這個同盟軍存在的時間不會太久,早晚會被其他的部隊收編,所以我會給你提供足夠的經(jīng)費,你多接觸一些下級軍官,這些人是部隊的骨干力量,哪只部隊都需要這些人,日后這些人都可能會是我們的眼線”,說完就拿出了五萬法幣,放到了張浩的面前。
張浩也沒有客氣,爽快的收起了法幣,然后開口說道:“我知道該如何做了,請站長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好,等我到了同盟軍中,在跟站長聯(lián)系,如果站長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去準(zhǔn)備了,然后明天就去投奔李輝”,在李云生的點頭示意下,張浩就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