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孫家兄弟想留下
“得!愛咋地就咋地吧,我得去找村上直野了,這次搭了不小的人情,好歹也意思一下?!睖p了警務(wù)處里不少科室份子,正好送到村上直野那去,省的再自己掏錢行賄了。
不管咋膈應(yīng)小鬼子,好歹現(xiàn)在這個村上小鬼子還在罩著自己不是?最親密的靠山了,不能再丟了啊。
“呵呵!”葛二毛都笑了,自家這少爺還真是……當(dāng)官也不容易啊。
“笑個屁,回頭你找黑豹,多走私些陳年的窖藏茅臺來,尼瑪?shù)模∩碓谖蓍芟?,到處要低頭啊。”其實(shí),以郭一陽慵懶的性格,真正溜須拍馬的功夫還沒學(xué)到家,甚至不愿意去那么做。如果郭一陽真是個鉆營之輩,也不會整天吊兒郎當(dāng)無所事事的樣子。
有些二桿子性格的郭一陽又真正向誰低過頭?用有些官場老油條的話說,郭一陽是不適合官場的。
只是,郭一陽唯一保持的那點(diǎn)二桿子義氣,導(dǎo)致了到現(xiàn)在為止,這廝還沒被處長弄死的緣故。不管是村上直野、歐陽元江以及后來的李東輝,郭一陽又何曾主動靠近上去?
即使小鬼子村上直野,郭一陽當(dāng)初的初衷也是想教訓(xùn)這小鬼子一把,沒想到的是,教訓(xùn)的多了,成了吃吃喝喝的朋友,這真是意外。
歐陽元江是當(dāng)初在主動招攬郭一陽,也真的罩著郭一陽一陣的,導(dǎo)致了郭一陽心里那份義氣,至今還沒忘記歐陽元江的好處。
至于最后的李東輝,純粹的聊天打屁喝酒的朋友,還是那點(diǎn)義氣本能,在那次福全要動手的時候,出頭為李東輝說了話。
很多,對郭一陽來說,都是意外。畢竟,最初的郭一陽是老太監(jiān)郭賓罩著的,隨著郭賓徹底完蛋了,以郭一陽這二桿子性格能在警務(wù)處挺到現(xiàn)在,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警務(wù)處的官僚們認(rèn)為郭一陽不適合官場,難道李東輝的三叔就是傻逼?僅僅為了小侄女的一句話,三叔就張口運(yùn)作了?真以為這次出手,三叔不要搭人情?
三叔以老官僚的眼光看,郭一陽的確不適合做官,這也是三叔跟李東輝抱怨的緣故。但是,三叔是從另一個角度看郭一陽的,這個二桿子警官那點(diǎn)義氣性格,在這亂世確實(shí)及其可貴的。李家不缺能用的墻頭草官僚。
可是,將來,你真的有啥難處,只有郭一陽這樣還有些二桿子義氣的人,可能還記得你的好處。三叔的想法,最起碼,將來自家侄女的身邊有這么一個殘留著江湖義氣的朋友,不會吃虧。當(dāng)然,這點(diǎn),三叔是不能和侄女說的。
?。ü魂柕目萍?,對三叔這樣的高層來說太小了,目前是沒啥利用價值。誰讓三叔最疼自家這小侄女呢?)
“郭桑,你的,講究!”三十年窖藏的女兒紅,那醇厚的程度,弄得村上直野都不舍得喝了。
“我知道,我這次升官是你幫的忙,這不,賄賂你來了,嘎嘎!”好好的話,被郭一陽就這么蹦出來,郭一陽不是完全的二桿子,有些話也分對誰。對村上直野這樣骨子是直來直去的軍人,開誠布公才是最好的。
“呦西!郭桑,你的狡猾狡猾的,升了官,這么好的陳釀才拿出來,嘿嘿!”
“沒辦法,誰讓咱欠了你人情呢?你別惦記了,陳釀?wù)娴木瓦@壇子了,回頭我讓人尋摸幾瓶陳年的茅臺,少不了你的?!?p> “你說的,不準(zhǔn)耍賴。咦?這是啥?”
“福全的份子錢,看他來氣,以后他的份子錢歸你了?!惫魂柸映鲆淮哟笱?。
“這……不大好吧?”這一袋子怕是有一百塊大洋,對村上直野來說,有些巨款了。當(dāng)然,村上直野早也聽說過警務(wù)處的份子錢,被郭一陽隔三差五的賄賂,小心思早就沒那么純凈了,嘴里推脫,眼睛已經(jīng)開始冒光了。
“裝,你繼續(xù)裝?跟我還裝啥?”
“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村上直野干脆也不裝了,撈到手里的才是實(shí)惠不是?
……
升了半格,郭一陽的生活似乎沒啥改變,除了和福全的人割裂的更徹底之外,郭一陽在警務(wù)處的存在感并不強(qiáng)。警務(wù)處有吳彪、付強(qiáng)以及洛陽、陳陽這樣的急先鋒,不多自己一個漢奸不是?
至于下屬的三個股,自有屬下打理,也不用郭一陽操心。至于其他的事兒,避過這段升職的風(fēng)頭再說。
當(dāng)然,經(jīng)過這次的風(fēng)波,郭一陽的小金庫鼓起來不少。孫凱、孫嘉并沒有說謊,鳳城王街胡同三十號大柳樹下,的確搜出了一千塊大洋和五根金條。
之后,郭一陽也沒繼續(xù)難為這哥倆。甚至,找了狼醫(yī)生給傷了肚子有些化膿的孫嘉做了手術(shù),孫嘉的傷勢總算沒繼續(xù)惡化,撿回一條命。
“不走了?啥意思?”郭一陽問道。
“這次,不管咋說,也算是出賣了鐵嶺的浩然幫,孫家兄弟必然遭到浩然幫的打擊甚至追殺,他們不敢出桐城也是可以理解的?!备鸲f道。
“真是麻煩,愿意在這住就住吧,我又沒說攆走他們?!?p> “孫凱、孫嘉以后不想跑單幫了,問,你這有啥差事沒有?”
“我又不需要?dú)⑹?,那邊的事兒又不能讓他們參與……”不管咋說,這次孫凱、孫嘉出賣了雇主,嘴巴不是那種嚴(yán)實(shí)的主,參與犯滿抗日的事兒是絕對不能找他們的。
至于其他的,其他的,還能干啥?
“嗯,科長,其實(shí),孫凱、孫嘉的手段還是可以的?!备鸲呛瓦@兩兄弟直接交過手的,本事是沒的說,起碼,比自己強(qiáng)。要不是,孫凱、孫嘉根本沒想弄死自己(當(dāng)然,雇主的本意也只是教訓(xùn)一下葛二毛,并沒有要?dú)⒏鸲囊馑迹?,怕是自己這次真的要栽了。
“讓他們哥倆冷靜冷靜,不要腦子一熱就決定。”郭一陽似乎也沒完全說死,“二毛啊,人材這玩意,的確難得,但是,咱干的著玩意不是啥人都行的。你也別急著說啥,先冷卻、觀察。你這樣的熱切,人家會以為你要強(qiáng)留人家的,懂不?”
“這樣啊?!备鸲胂胍彩?,目前的孫凱、孫嘉兄弟在桐城,的確是弱勢地位,在這樣的情況下表示投靠,自己的確有些乘人之危的意思。
“沒準(zhǔn),那孫家兄弟是小鬼子故意送到我們嘴邊的呢,呵呵!”郭一陽說笑之間,抱起小黑唄開始逗弄。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郭一陽這無心之言,葛二毛倒是意外警惕起來,會不會是日本人故意借這次福全報復(fù)葛二毛的事兒,特意給了孫凱、孫嘉兄弟打進(jìn)自家內(nèi)部的機(jī)會?
葛二毛越想越有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