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元憶似乎更委屈了,但卻咬著下唇?jīng)]有哭出來。
雖然元憶比墨染要高一些,但此刻墨染就像揉揉元憶的頭,安慰一下她。
墨染這樣想的,也這樣做了。
元憶眼中的赤紅瞬間褪去,恢復原來的漆黑,就連眉心的朱砂印記也消失不見。
墨染問:“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元憶苦愁著臉道:“主子,我剛才那樣,很嚇人嗎?”
墨染笑道:“沒有。”
元憶略感驚訝,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主子,這里有外人,我不方便跟你說?!?p> 墨染點頭:“嗯,我們回渡月閣?!?p> 元憶小心翼翼地問:“主子你……不怪我了?”
墨染笑道:“該怪還是要怪的,都告訴你不要隨便動手,自己實力怎樣心里沒點數(shù)?我不在這里,你吃了虧也沒人幫你,等回到渡月閣,我再教訓你?!?p> 元憶點頭。
“嗷~”
墨染回國都的時候嫌抱著小玄獸太累,于是把小玄獸扔給君容抱著。
墨染怕元憶出什么事,回到墨家的第一時間就安撫元憶,忽略了還在門口站著的君容自己他抱著的小玄獸。
小玄獸第一個忍不住,急切的吼了一聲來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元憶看到君容,臉色一變,把墨染護在身后,張開手,被她扔地上的鞭子自動飛到她手里。
墨染急忙拉住元憶,道:“元憶你冷靜!他不是壞人,是……是我從密林撿回來的,他抱著的玄獸是我的簽約玄獸,你不必如此緊張?!?p> 元憶有些不相信:“真的嗎!可屬下看他那獐頭鼠目的樣子,不像是個好人!”
君容指了指自己,“獐頭鼠目”是在說他嗎?
君容默默地比了個“你好棒”的手勢,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個詞來形容他,他必須得豎個大拇指。
墨染扶額,道:“真的,難道你不信我嗎?乖,你先冷靜,咱們先回渡月閣,昂?”
“是?!?p> 元憶點頭,收回了鞭子,重新纏到腰間。
見墨染要離開,墨濡重新鼓起勇氣道:“墨染你就打算這么走了,你就不打算給個交代嗎!”
墨染:“給個交代?憑你的身份地位,你有資格和我提這個要求?”
墨濡:“你……你什么意思!那我夫人,我的愛妾,我的兩個女兒,還有我,活該被你養(yǎng)的那條瘋狗咬了?墨家的四位長老以及這么多墨家府兵,白白的送了性命?墨染,如此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你居然還配姓墨,你把我們家害成這個樣子,你倒有臉!”
墨染:“怎么?有意見?我不僅有臉,我臉還大著呢,你爬起來咬我啊。”
“你……噗……”
墨濡硬是被墨染氣的吐出一口血。
墨染冷笑道:“先別急著吐血,等過會,有你吐血的時候?!?p> 墨濡:“你什么意思!”
墨染沒有回答,她轉(zhuǎn)身,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墨濡,拉著元憶離開了。
君容跟上墨染,興沖沖地問:“我呢我呢,你打算怎么安置我啊。”
墨染:“回渡月閣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