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你愛她嗎?
“不就是一張撲克牌嘛?!?p> 楠楠卻不以為然一臉輕松的說道。
“真的嗎?”蘇恣的第六感總覺得哪里不對。
“能不能具體的描述你買早餐的時候是怎么樣的?”
“哪有怎么樣?”楠楠被蘇恣的逼問弄的有點(diǎn)暈暈的。
“這樣吧,你有沒有看他把撲克牌塞進(jìn)袋子里?”
“當(dāng)然是沒有啊,不然我怎么會不知道袋子里面有張撲克牌?!?p> “這么說,撲克牌早就在袋子里,如果是這樣還好…”
“蘇恣姐姐,別發(fā)呆了,不就是一個撲克牌?!?p> 蘇恣著急的發(fā)抖了起來說:“只是。這種袋子一般都是批發(fā)的,攤主整批整批的拿過來,直接裝早餐了。
再說。五毛錢的早餐,這個紙袋子未免太過精致了,人家裝早餐都是用塑料袋的?!?p> “哎呀,蘇恣姐姐。”楠楠止住她的猜測。
“你打算拿這張撲克牌怎么辦?”
“扔掉咯?!遍f完將這張撲克牌塞進(jìn)了袋子里。
“別,你不介意就送我吧?!?p> 蘇恣說完將那張撲克牌拿了過來。
——
蘇恣在沈安然的辦公室面前徘徊著,想著要不要敲門。
最終鼓足了勇氣敲了敲門。
沈安然自己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將門推開。
“蘇恣?”
沈安然一臉疑惑的看著蘇恣,蘇恣被他突然而然的舉動嚇到,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這個?!?p> “先進(jìn)來吧?!鄙虬踩煌崎_了辦公室的門,讓蘇恣走了進(jìn)來。
“這個。那個?!?p>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鄙虬踩唤o蘇恣倒了一杯水。
“我把資料給熊柚了,他說你不必費(fèi)心思在這個藥上,但是他還是拿走了你的資料?!?p> 沈安然坐到了她的面前,他嘆了口氣笑了笑。
“果然啊?!?p> 蘇恣坐在沈安然的面前看著他,他瘦了一圈,他的身體本就虛弱。
“學(xué)姐她還好嗎?”
“西迎,她走了?!?p> 沈安然的話語沉重,就像一個砝碼壓在了蘇恣的心上。
“去哪里了?”
沈安然淺笑著搖了搖頭。
他忽然趴在桌上低聲啜泣著,這或許是他這一周無數(shù)次哭過的一回了。
蘇恣看著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一直都在想,她離開以后沈安然為她哭過嗎?
在這一刻她竟然妒忌起陸西迎來了,在妒忌之后她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或許對于沈安然來說,蘇恣離開的那五年,他一直把蘇恣當(dāng)作他心中不可代替的存在,但同時他習(xí)慣了陸西迎的存在,一旦陸西迎離開他,他的痛苦感不亞于蘇恣的離開。
“她說要和我離婚…”沈安然擦干了臉上的淚,看著蘇恣,臉上的淚還是止不住往下落。
“你會答應(yīng)嗎?”
蘇恣輕聲問道。
沈安然低著頭沒有回答。
“你會答應(yīng)嗎!”
蘇恣忽然站了起來,大聲的問道。
“當(dāng)然不會?!?p> 沈安然輕聲回答一句。
“為什么,那是因為你愛她嗎?”
蘇恣感覺到心很痛很痛,但是她意識到她如果不這么做她的心只會更痛。
她要讓她曾經(jīng)深愛過的男人去追回他愛的女人,她正在把他心愛的男人推給別的女人。
對蘇恣來說,他們離婚了,自己應(yīng)該是最開心的那個人,但是蘇恣早已明白沈安然對她的感情已不在了。
而對于她來說,她愛的是那個沈安然,他們之間有最純粹的愛情,在二十歲出頭的時候這種愛情很美好,但如今這種愛情會讓人膩味。
“我很愛她?!鄙虬踩坏幕卮鸸黄淙唬K恣緊握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你愛她為什么不碰她?”
蘇恣還記得半年前去沈安然的家里,總總跡象表明沈安然和陸西迎是分房睡的。
“我指的是為什么你們不那個?!?p> 蘇恣害羞的著急了起來,她無法說出那個尷尬的詞語。
“我明白你的意思?!?p> 沈安然笑了一下。
“莫非真的是這樣,你傻到連這個都不懂…”
蘇恣一直覺得男人都是性方面的高手,十八歲就已經(jīng)是老司機(jī)了。
“不是,我。一直都把西迎當(dāng)作我的妹妹。而且,我對不起你…”
“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在這五年內(nèi)我找過很多男朋友?!?p> 蘇恣為了讓他心安編出一個謊話。
“你們可以重新開始啊,畢竟你們還有那么美的回憶,反正又不是親兄妹。
所有的感情都是可以轉(zhuǎn)換的,像很多夫妻結(jié)婚很多年激情沒了,由愛情變成了親情。
又或是像多年的朋友,到最后走在一起的,步入婚姻殿堂的,由友情變成愛情?!?p> “人都是會隨著年齡的變化而改變的,或許在小的時候你把她當(dāng)作了妹妹,
但是你長大后覺得她更適合作為一個值得愛的人?!?p> 沈安然看著她,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其實她這次離開沒有什么不好的,第一可以讓你明白她的感情,第二她作為成年人有選擇自己未來的權(quán)利,
脫離了你的保護(hù),能夠更獨(dú)立一點(diǎn)?!?p> “可我不知道她安不安全,她能不能自己照顧自己?!?p> 沈安然又開始為陸西迎擔(dān)心了起來。
“她可以的?!碧K恣笑了安慰道。
“為什么?”沈安然抬頭問道。
“因為我。十八歲父親死后就一個人照顧自己了?!?p> 蘇恣想起那段心酸的往事,不有心疼起自己。
自己被迫成長,被迫獨(dú)立,再苦再累也只能咽下去。
自然而然,她依賴上沈安然,她愛上了這個給予她關(guān)懷和鼓勵的人。
但是她明白,人最終還是自己一個人來,自己一個人去。
所有的親人,朋友,愛人都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落腳點(diǎn)而已。
“但是她這樣什么聯(lián)絡(luò)方式都沒有留下,我怎么找到她。”
蘇恣低頭尋思了一會兒說:“還是得等她自己想說才行。”
“那個,多芬精只能通過空氣傳播,而且效果比較緩慢,肺結(jié)核傳播的速度很快,還是需要藥物治療的?!?p> 蘇恣又提到了那個沈安然給的資料。
“我們能在藥物中加入這種成分,或許可以減少藥物的副作用?!?p> “這是一種芳香性碳?xì)浠衔铮绻胨幹荒芤夯缓笥渺F化讓人們吸入?!?p> “不說了,唉,早這樣多好?!?p> 蘇恣這才意識到今天是自己和沈安然說過話最多的一次,她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