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司南寂狠狠吼了她一聲,“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我自始至終都把你當(dāng)妹妹!”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做不到只把你當(dāng)兄長,四哥,你就快結(jié)婚了,我真的好痛苦好痛苦,你就留下來陪我一晚行不行?”
“你收回剛才說的所有話,我可以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但是你如果再這么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把你送到國外去,好了就這樣?!彼灸霞耪f完轉(zhuǎn)身往外走。
司南夢淚流滿面看著他決絕的背影,一時沖動之下抬腳跑到陽臺:“你今晚要是不留下來,我就這從這里跳下去!”
司南寂回過頭,危險地瞇起眼眸,一步一步走向她:“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司南夢被震懾住了:“我……我……”
說話間司南寂一個箭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臂,然后走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把她的頭按了下去:“你給我清醒點!你死了對司家沒有任何損失!”
司南夢被冰冷的水流刺激的拼命掙扎:“四哥你放開我!”
司南寂足足把她按在水下有兩分鐘才松開,司南夢嗆的猛咳不已,最后癱在地上放聲大哭。
司南寂伸手扯了扯領(lǐng)帶,然后拿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
大約十分鐘后,敲門聲響起,司南寂走過去開門,司南佩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進(jìn)來:“怎么回事?老六怎么了?”
司南寂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地上:“你自己看?!?p> 司南佩低頭一看,頓時“哎呀”了一聲,接著上前把司南夢扶起來:“到底怎么了這是?出什么事了?”
司南夢此刻酒醒了一半,伏在司南佩懷里痛哭流涕:“大姐,我好難過,真的好難過……”
司南佩伸手拍著她的背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天大的事都會過去的,乖。”
司南寂似是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后干脆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
夜清華苑。
方雨涔穿著睡衣剛走到樓下,只見前面門開了,司南寂走了進(jìn)來,她愣了下問:“你才剛下班嗎?”
“今天有點事晚了,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睡?”司南寂邊說邊走過來扶著她。
“我都已經(jīng)睡醒一覺了,然后覺得口渴,所以下來喝點水?!?p> “怎么不叫阿珠和張媽?”
“太麻煩了,而且我這腿都已經(jīng)好了,什么都不影響?!狈接赇拐f著走到廚房倒了杯水,然后看了他一眼,“你這么晚才回來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煮點吃的?”
“你會嗎?”司南寂反問。
方雨涔頓時失笑:“你覺得一個常年獨居的女孩子不會自己做飯嗎?這是最起碼的生活技能好吧?”
司南寂點點頭:“我還真有點餓了,你煮吧?!?p> “你想吃什么?”
“隨便。”
“好吧,我看看都有什么食材?!狈接赇惯呎f邊打開冰箱,“什么都有,要不我給你煮碗酸湯肥牛面吧?”
“可以?!彼灸霞耪f著轉(zhuǎn)身走到對面的餐桌坐了下來。
十分鐘不到,方雨涔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放在他面前,笑道:“嘗嘗看味道怎么樣?”
司南寂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然后抬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