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整個天空就是陰雨不晴的,似乎一場更大的大雨就要來臨。
冷欣月懶懶的窩在一張搖椅上,看著雨幕癡癡的發(fā)呆。
婷玉那丫頭也坐在一邊,手里拿著繡了一半的花樣,同樣看著窗外的雨絲發(fā)呆。
“哎!……”
冷欣月深深地嘆了口氣,翻個身繼續(xù)發(fā)著呆。
這一聲嘆息顯然并沒有驚擾到婷玉的眼神,自從那天在‘蘭亭’為殿下祈福的時候,那個石柱子莫名其妙的坍塌之后,她的心情一直郁悶的很。
常常跑神、精神恍惚做錯事情,也常常就這么傻傻的坐著就是那么一天。
她的腦袋總是亂的很,也讓她心煩不安,不知為什么,她總是覺得要出什么事。
她在心里一次次的咒罵自己,不要這么想,殿下不會有事的,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這個腦袋,拼了命的想要控制住它,它反而想的更多、更深……
“婷玉我們出去走走吧?”
冷欣月躺了一上午,終于從藤椅上坐了起來。
“婷玉……婷玉……”
“啊……哦,公主有事?”
“最近你怎么老是神情恍惚的,家里出什么事情了么?”
冷欣月倦怠的看著她。
“沒有,家里能有什么事呢,他們都好著呢?!?p> 說著,婷玉放下手里的花樣,倒上茉莉香茶走了過來,遞給冷欣月。
“公主您剛才說什么?”
“我說,我們出去走走吧?!?p> “這雨天,公主想去哪里?”
婷玉看著窗外不是很大的雨絲問著她。
“嗯,我想去看看父王,好久不見了,想他了。”
冷欣月以為父王忙完了會來看自己的,可是她等的越發(fā)的著急了,她決定要去看看父王到底在忙著什么,怎么就沒有時間來看她呢。
“哦,好啊”
婷玉自然心里是歡喜的,她一直惦記著從王上哪里也許知道殿下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這幾日懸著的心讓她快要瘋掉啦。
說著婷玉拿過油紙傘,撐開,扶著冷欣月向‘乾坤殿’走去。
走過‘蘭亭’,看細雨打在粉色的花瓣上,嬌羞的點著頭向寬大的荷葉靠過去。
一池嬌羞,一池漣漪。一池美色、一池風騷。點點含羞、點點柔情。點點嫵媚、點點羞愉……
“雨中的荷花如此驚艷,這荷葉竟也翠的亮眼,只怕父王都沒時間看過呢,婷玉、我們摘一些給父王帶去吧?!?p> 冷欣月看著滿池的花色,心情倒也舒展了不少。
“好的,”
兩個人奔著亭子走過去,俯身摘下一朵嬌羞的卷著花衣的花蕊。
“看、多美,帶著這么多的雨珠,帶給父王他一定會喜歡的,”
冷欣月那雙晶亮的眸子俯在花蕊邊,細細的看著,哪粉紅的花蕊更是襯托她那粉嫩晶透的小臉嬌嫩無比,一張肉嘟嘟的核桃小唇不經(jīng)意的噘弄著,彰顯著她的稚嫩和單純,撲閃撲閃的長睫毛看向更遠的池中。
“婷玉,你看中間那株花色更是碩大妖嬈,如果能摘到就好了?!?p> 她無不惋惜的說著。
“好了,我們把這一朵快點送給王上吧,耽擱了就不新鮮了?!?p> 婷玉扶著冷欣月站了起來,兩個嬌弱的女孩子奔著‘乾坤殿’一路走去。
遠遠的看著一個熟悉的、且蒼老的背影,也不打傘,匆忙而又急促的也向‘乾坤殿’走去。
“國相?”
冷欣月心里嘀付,他這么形色匆匆的所謂何事?
“公主我們還要過去么?”
婷玉也看見了那個人是國相大人。
“嗯,我們過去偷偷的聽聽他們在說什么?!?p> 冷欣月拉著婷玉扶著墻角輕步小聲的摸到了殿門口,附耳細聽著。
“王上不好了,出事了”
一進到殿里,國相大人就急急的稟報。
“愛卿何事這么驚慌?”
是冷秋君的聲音。
“前方來報,三天前殿下帶著手下追趕敵人,至‘蒼山’處,人就不見了……”
“什么?派人都找遍了么?”
冷秋君聲音急促而又驚慌。
“稟王上,都找遍了,除了找到幾具尸體外,沒見殿下的人……”
國相緊緊的回答著。
“找……都給我找……”
冷秋君的聲音已經(jīng)抖動的變了聲。
“王上……”
國相停頓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居來人稟報,殿下他……”
“殿下他怎么了……”
冷秋君急急的問著。
“殿下他……他有可能掉進萬丈深淵了……”
“婷玉……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