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調(diào)很磁雅深沉。
舒小綿看著他星光滿滿的眼眸,有些苦惱,她就一個窮逼,能怎么報答他?
她黑咕咕的眼睛轉(zhuǎn)動,很快想到了什么,快速說:
“在路上我給你講故事、講笑話吧。不然九叔你想想啊,你一個人開那么那么遠,期間沒有人陪伴,多寂寞孤單啊~~”
女孩兒說話時,是半彎著腰的。
那一臉討好的姿態(tài),讓席沐深眸底掠過一抹朦朧的幻彩,他看著她,問道:“你想緩解我的寂寞孤單?”
聲音暗啞,帶著愛昧的詢問。
舒小綿臉色一緊,他這話語怎么怪怪的?
不待她反應(yīng),席沐深那張薄厚適中的紅唇又緩緩抿開,壓低了嗓音:“知道緩解一個男人寂寞孤單的最有效方法嗎?”
一字字,別有所指。
舒小綿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意思,渾身觸電般的一顫,猛地松開他的手臂,彈出好幾步。
他他他……無恥!
“這車我不坐了?!笔嫘【d轉(zhuǎn)身就要走。
她就是甩火煺,都不要再坐他的賊車。
席沐深看著她決然的小身影,勾了勾唇,不解的問道:
“怎么還生氣了?有效方法不就是你說的講故事笑話,你理解成什么別的含義了?”
舒小綿腳步頓住,瞬間窘迫尷尬。
她,她理解成那個了……
可分明就是他說話太故弄玄虛,故意調(diào)侃的,現(xiàn)在還反過來咬她一口,把黑的說成白的,太壞了!
“我、我才沒有!”舒小綿臉紅氣急的反駁,懶得和他多說,走過去拉開副駕駛車位坐進去:“你開車吧,我要補覺,睡了?!?p> 說完,她干脆的就閉上了眼睛。
腦子里只有一句話:九爺套路深,她惹不起,躲得起。
席沐深看著她精致小巧的臉兒,洋裝睡覺的樣子,薄唇微微彎起,發(fā)動車子離開。
接下來的一整天,舒小綿都在忙于工作。
她學(xué)的編劇編導(dǎo)專業(yè),現(xiàn)在是公司的編劇助理,工作說累不累,說不累也累,還算過得去。
下午五點,手機里閃進一條短信。
“我十分鐘后到?!笔窍裒膫鲉?。
舒小綿看到內(nèi)容,趕忙收拾文件,估摸著時間打卡、下樓。
到達公司大門外時,席少霆的蘭博基尼停在路邊,她走過去,禮貌的打招呼:“嗨,下午好?!?p> “嗯?!毕裒泥乓宦?,沒有過多話語。
那姿態(tài),顯然不是對待千然那樣的熱情溫柔。
舒小綿也不計較,企圖他對她展開笑臉,還不如指望天上掉餡餅。
她識趣的,拉開后座車門,坐進去。
車子緩緩開走。
不遠處,邁巴赫停在路邊,車內(nèi)空氣壓抑。
蘇北一臉冷汗,大氣不敢出。
他家九爺,又踩空了,而且舒小姐上的還是席少的車……
請允許他為九爺默哀三秒……
“九爺,我們接下來去哪兒?”蘇北顫顫巍巍的詢問。
席沐深英俊的臉倒是沒有過多變化,坐在后座,周身強盛的氣質(zhì),宛若帝王。
他薄唇掀開,吐出四個字:“帝城A座?!?p> 蘇北詫異,那不是今天舉辦慈善晚會,席少和舒小姐要去的地方嗎?
怎么感覺,九爺眼眸里忽明忽暗的光線,很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