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協(xié)會一道道命令,特別是武者限定解除,讓整個安市武者徹底轟動起來了。
多少年了?
安市,乃至整個華國,只要身在城市中,武者就被限制死死的。
由于武者破壞力極大,一旦超過三品,破壞力更是呈現(xiàn)幾何倍增長。
為了防止武者濫用力量,對城市以及普通人造成破壞,華國規(guī)定,凡三品以上武者,不得使用超出三品實力,一旦違背,以叛國罪論處,將受到整個華國武道界追殺。
此為,武者限定!
而解除限定唯一辦法,通過武道協(xié)會申請,由武道協(xié)會對武者本身以及事情嚴重程度判定,唯有通過申請,方能解除限定。
若事情過于緊急,可先斬后奏,不過事后必須接受武道協(xié)會調(diào)查,那事情將復(fù)雜許多。
這么多年以來,許多人妄圖鉆漏洞,無不被武道協(xié)會以華國叛徒論處。
哪怕逃亡國外,仍舊免不了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你還不走?”時雨清瞥了一眼,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手腕,輕微轉(zhuǎn)動起來,離得近些,還能聽到細細的聲響。
這話,明顯是對徐振所說。
不過,也就丟下一句話,便不在管他。
時雨清回過身,微微皺起眉頭,望著準備俯沖的巨鷹,心頭稍顯凝重。
她才五品,無法滯空。
也就是說,對這只鷹,她束手無策。
一想到這里,時雨清恨恨的一跺地面。
“咔嚓、咔嚓……”
以時雨清為中心,一道道拇指寬的裂縫,延著四周擴散蔓延,讓徐振瞳孔猛地一縮,隨即轉(zhuǎn)身拔腿就跑,毫不猶豫。
時雨清愣了一下,詫異朝后看了一眼,卻只看到一道背影,再看了看地面,頓時又好氣又好笑,差點忘記解除武者限定,有點不知輕重了。
五品武者全力一擊,足以將一座數(shù)百米大廈打爆。
徐振跑了一段距離,自覺安全許多,才停了下來。
“呼、呼、呼……”
雄鷹停滯在半空,不斷煽動翅膀,風(fēng)聲鼓蕩,瞬間,地面飛沙走石一片狼藉。
一股極具壓迫的兇厲之氣,席卷而來,膽小者,臉色變得慘白,呼吸都急促起來。
“原來兇獸竟如此恐怖?”徐振滿臉震撼,直到此刻,方才明白為何武者一直處于弱勢,只得固守城市,無力反攻。
它在蓄力,時雨清自然不能讓它如愿。
“哼!”
時雨清冷哼一聲,一跺地面,身形如同火箭一般,朝著上空竄出。
嘭!
一道白色氣團突然在天空炸開,氣團中央,嬌小的身影激射而出,瞬息間來到巨鷹面前,一條鞭腿狠狠砸在巨鷹的胸脯處。
巨鷹在瞬息間被擊飛。
轟?。。。?p> 巨大的空氣爆鳴聲響起,宛如發(fā)射導(dǎo)彈一般,還未等巨鷹反應(yīng)過來,時雨清再度踏空,來到巨鷹上空,瘦弱的右腿朝下狠狠劈下。
斧斬!
“唳!”
巨鷹眼中擬人化露出一絲畏懼,猛地扭動身軀,巧妙躲過這致命一擊,雙翅一震,飛上高空。
而這時,時雨清全力而為,為的就是準備趁其不備,給予致命一擊。
可惜,被躲過了。
“無法收招!”時雨清腦海中閃過一絲明悟,電光火石間,索性不再強行收招,一腿劈在地面。
轟隆?。?p> 一腿砍在地面,轟出一條數(shù)里長,數(shù)米寬的溝壑,時雨清身陷其中。
巨鷹儼然生出絲絲靈智,懂得‘趁他病要他命’,以極快速度俯沖而下,兩只如鋼鐵般的利爪,撕裂空間般落在地面。
時雨清,正陷在那里。
徐振心中一寒,這要是落在身上,那位女子怕是要香消玉殞了。
誰料!
一只手突兀的握住一只鷹爪,猛地一拽,徹底將巨鷹拖入坑中,被揚起的石子灰土掩埋。
“呼哧、呼哧、呼哧……”
時雨清一個躍身跳出坑中,全身沾滿灰土,一身純白色運動服,早已灰不溜秋,馬尾辮也散亂不堪,她卻不聞不問。
一雙明亮的眸子死死盯著前方慢慢沉寂下來的巨坑,不敢絲毫懈怠。
任何大意,都有可能枉送了性命。
為了重創(chuàng)兇獸,她消耗極大,氣血之力開始衰弱。
時雨清拄著雙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果然!
下一刻!
巨鷹從坑中騰空而起,銳利的鷹眸被血色替代,晶瑩剔透,周身羽毛閃爍著淡淡血暈,一股腥風(fēng)撲面而來。
時雨清瞳孔猛地一縮,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臥槽!??!”
時雨清一副淑女樣,卻完全丟棄了淑女形象。
“這特么是嗜血兇獸?”時雨清連忙退后,臉色變了又變,真倒霉。
若非身后無數(shù)普通人驚慌失措,她早跑了,死戰(zhàn)不退不是她的風(fēng)格。
今日,卻數(shù)次違背。
“嗚嗚嗚~~~”
一陣陣警笛聲驀然響起,四周那些普通人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在他們心中,警察無疑讓人最為心安。
“我是申城注冊五品武者時雨清,立刻疏散普通人,三品以上武者在一公里外壓陣,其余人立刻遠離這里?!?p> 隨著時間推移,四周聚集越來越多武者,包括市警局以及武道協(xié)會,其中武道協(xié)會會長、副會長、眾多理事郝然在列。
“我是安市武道協(xié)會會長董威,我愿與閣下一同斬殺此兇禽?!蔽涞绤f(xié)會會長長身而出,背負一柄開山刀,揚聲道。
“我等亦愿!”
董威身后,從者云集。
今日,若非時雨清,他們加起來一起上,也奈何不得這只兇禽。
“不用!”時雨清用一種極為凝重的聲音,果斷拒絕。
接著,又補充道:“非五品武者不得插手,莫要枉送了性命,等待皖城鎮(zhèn)守府支援?!?p> “閣下,五品兇獸雖強,我等齊上,再加上閣下在旁協(xié)助,當(dāng)可以斬殺此獠?!倍t疑一下,他不明白時雨清為何如此慎重,五品兇獸雖強,但他們這邊也有一名五品,即使不敵,也能平分秋色,慢慢周旋等待支援,總比一人獨自面對強太多。
“此兇獸并非普通兇獸,乃二次異變,嗜血兇獸,堪比六品?!睍r雨清長舒一口氣,直覺得今日真是倒霉透了,非要到安市閑逛,搞不好把自己逛沒了。
“嘶!”不論是董威,還是其他懂的武者,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太欺負人了吧!
這是眾人的心聲,區(qū)區(qū)安市,何來引起嗜血兇獸這種二次變異兇獸。
“那閣下呢?”董威問道。
“我乃五品武者,將與兇獸搏殺到底,直至增援到來,責(zé)任所在,絕不容辭。”時雨清直起身,環(huán)顧一周,一字一句沉聲道。
“好一個巾幗不讓須眉!”徐振站在遠處,內(nèi)心震動,熱血沸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因常年體力勞動而粗糙的雙手,剛剛熱起來的血又沉寂了下來。
原來這就是武者嗎?
這百年來,武者都是這么過來的嗎?
靚麗光鮮外表下,竟藏著這般血腥和氣魄。
徐振對武者又加深了一層認知。
時雨清!
這是她的名字嗎?
真是一個奇女子??!
就是她,數(shù)次刷新了徐振對武者的認知。
何止徐振,連董威都眼眶含淚,躬身拜道:“閣下高義,董某替安市數(shù)百萬人謝過閣下,我等定然死戰(zhàn)不退,與安市共存亡。”
時雨清俏臉一苦,喃喃低語,“哭個屁啊,我還沒死呢?”
“閣下高義!”
在場無數(shù)人齊齊拜倒,讓時雨清臉色陰晴不定,不言不語冷哼一聲。
包括徐振在內(nèi),都是真心實意感謝時雨清。
若非她,安市將名存實亡,頃刻間,化為一片人間煉獄。
這短短一段時間,嗜血兇鷹變得通體血紅,仿佛終于完美進化完了一般,兇厲一叫,朝著時雨清沖來,似乎勢要將這個讓它受傷的螻蟻碾死。
時雨清自是不懼,迎了上去,宛如炮彈一般激射而去。
天罡拳!
一拳轟在兇鷹利爪上,連一絲絲漣漪都沒有掀起,反而時雨清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狠狠砸在地面。
轟!
落在地面后,地面掀起一道巨大土浪,土浪中,時雨清背部著地,宛如推土機般推著土浪倒飛著。
然而……
“唳!”
兇鷹雙翅震顫,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時雨清上方,鷹喙快速無比落下,若是落在身上,絕對能鑿個對穿。
“完了,我竟連一招都撐不過,不愧是二次變異兇獸,哪怕在六品中也當(dāng)屬強者?!睍r雨清渾身骨骼碎裂,傷勢極重,絲毫動彈不得,在劫難逃了,不禁苦笑一聲。
“鐺!”
董威自然不能不管不顧,一個閃身來到兇鷹身旁,一刀劈下,宛如劈在鋼鐵上一般,這柄上好的開山刀應(yīng)聲而碎,來不及心疼。
董威正準備趁此時機,將時雨清救出去。
嘭!
兇鷹一翅膀?qū)⒍蕊w,像是撞到一堵厚實的城墻上一樣,五臟六腑似乎都崩裂了。
“好強,這到底是什么怪物?”董威難以置信,他活了數(shù)十年,從未遇到過這么強的兇獸。
他并非沒有遇到過五品兇獸,這只卻強的離譜。
兇鷹正準備啄下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
“畜生!”
一道暴喝聲陡然響起,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
轟隆??!
一陣震天般雷鳴聲,伴隨著空氣爆鳴聲,劃過一條白色長線,拉的很遠很遠。
人未到,刀先至!
一柄巨大刀型虛影,緩緩映入所有人眼簾,連那只兇禽都眼瞳微縮,就準備振翅而逃。
然而,此人可不是時雨清可比。
“斬!”
隨著斬字落下,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天穹似乎塌陷一般,整個安市都震動了一下。
刀劈下,鮮血四濺,一團火紅鷹血落在徐振面前。
“這是什么東西?”徐振望著身前那枚米粒大小的火紅色菱形晶體,好奇的撿起來,他親眼所見是從兇鷹身上濺出來的。
剛拾起!
徐振眼前驀然一變,一道虛影落入眼簾。
視線內(nèi)突然多出幾行清晰的小字。
屬性列表:
能量:1
體質(zhì):1.2(1.5)
精神:1
技能:無
武學(xué):無
“系統(tǒng)?”徐振明顯愣住了,有點不確定喃喃自語。
這么簡單的屬性列表,徐振自然而然想到的就是系統(tǒng),除此之外,他想不出還有什么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