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通訊工具
落依草和景辰兩人一路行進(jìn),每天除了晚上休息就沒有停歇過。
心中大仇得報,落依草輕松了很多,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到治城基地打探蘇黎他們的下落。
只要蘇黎他們?nèi)チ酥纬?,就不怕打聽不出來?p> 畢竟身邊跟著一只老虎,走到哪里都會引起人們的注意的。
如果治城沒有消息,他們只能一邊前往帝都一邊打聽,盡量把沿路的基地都走一遍,免得漏掉他們的消息。
這些天,他們都是輪換著開車,每人半天,盡量不讓兩個人同時處于疲憊狀態(tài)。
現(xiàn)在他們只有兩個人了,落依草又戰(zhàn)斗力大減,他們比以前更小心了。
這天下午,午飯后換了景辰開車。
落依草坐在副駕駛閉目養(yǎng)神,順便又過濾了一下空間。
她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箱子,好像不屬于自己,或者說自己不記得有過,還單獨放在最角落的地方。
要知道她收進(jìn)去的東西都是堆在一起的,是不會出現(xiàn)單獨一個還在空曠的角落里的。
還好里面是完全靜止的,即使尸體收進(jìn)去堆起來也不會影響到其他東西,不然她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吃的下東西。
那個能被單獨分開的箱子讓她很是好奇,心念一動,就把它拿了出來。
箱子不大,差不多也就是一個筆記本電腦的大小,材質(zhì)她是看不出來。
箱子沒有鎖,而且也看不出來應(yīng)該從哪里打開,如果不是一側(cè)有那種旋轉(zhuǎn)的東西,她都覺得這就是一大塊金屬塊。
箱子的上面中心處有一個凹槽,落依草觀察了一會,難道是指紋解鎖?
指紋解鎖的話就麻煩了,這又不是她的東西。
“這是什么?”正在開車的景辰看到落依草突然抱著一個東西,好奇地問她。
“我也不知道,空間里的,有點奇怪?!彼约憾疾恢?,更別說告訴別人了。
“什么地方奇怪?”
“這個東西好像不受空間排列規(guī)則的影響,單獨出現(xiàn)在本不應(yīng)該有東西的角落里。”
目前來看,只有這一點奇怪的。
“而且,這應(yīng)該是個箱子,但是又好像整體是連在一起的。”
景辰把車開到路邊,然后停了下來。
他從落依草手里接過箱子,仔細(xì)看了看:“確實像是保險箱。”
他用力試了試,打不開。
“這個是指紋解鎖?”景辰說著就把手指按了上去,然后他就感到一陣刺痛,趕緊收回了手。
“怎么了?”落依草有些緊張,抓過他的手,發(fā)現(xiàn)他的手指凝出一個血珠。
這時候兩個人聽到一個機械的聲音。
“DNA錯誤,非落星血脈?!?p> 兩人面面相覷。
落依草:“這玩意不但咬人還會說話?”
景辰黑線,這是重點嗎?
他看了一眼落依草:“依依,你試試?!?p> “???我?”落依草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這不是我們的,我們應(yīng)該打不開吧。”
她又轉(zhuǎn)念一想,試試也沒什么,反正又不吃虧,想著就把手按了上去。
有了景辰的經(jīng)驗,她也知道會疼,所以提前做了心理準(zhǔn)備,也沒有剛剛的大驚小怪了。
“DNA正確,解鎖成功?!?p> 隨著一聲提示,箱子咔的一聲,彈開了一條縫。
落依草伸出手慢慢打開了箱子。
“這是什么東西?”落依草疑惑地看著箱子里的東西。
兩個小盒子外加一封信?
用了這么大一只箱子?
她想的有點歪,這箱子這么大空間也太浪費了。
她隨手拿起了箱子里的信,看到信封上的兩個字,她眼角一酸。
信封上是她的名字,而那是媽媽的字體,媽媽給她的信。
景辰這個時候卻在想另一件事,落星血脈是什么意思?她為什么能打開箱子?
落依草看完了信,已經(jīng)激動的淚流滿面了,兩年多了,終于有了爸爸媽媽的消息了,雖然現(xiàn)在見不到,可是知道他們還活著她就很滿足了。
“辰,你怎么了?”她看完了信,發(fā)現(xiàn)景辰并沒有注意她,而是盯著前方,她看了看前面,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景辰被落依草喊回了神:“哦,沒事,在想事,這是什么?”
落依草激動地把手里的信揮了揮:“媽媽的信,媽媽和爸爸都還活著,她說他們都很好,很快就會來找我了?!?p> 她真的很高興,笑的眉毛都彎了。
既然是她媽媽的信,那景辰也就沒有要看的打算了。
“還有這個。”落依草拿出箱子里的兩個小盒子捧在手里,“媽媽送給我們的。”
景辰嘴角微揚:“不會是媽媽送給我們的戒指吧?!笨粗吲d,他突然想調(diào)戲她一番。
落依草臉一紅,但是沒有反駁他話里的媽媽。
她打開盒子:“你看,是這個。”
盒子里的東西景辰不認(rèn)識,或者說不知道用途,這東西看上去就像是以前的電子一樣,很小的一塊,圓形,銀白色,實在看不出是做什么的。
“這是什么?”
“媽媽說我們星球上空的衛(wèi)星全部都被毀掉了,所以現(xiàn)在連衛(wèi)星電話都不能用了,這個是給我們的通訊器?!?p> 雖然她也不明白媽媽為什么知道這些,也不知道這個東西能不能用,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媽媽。
景辰拿起那個所謂的通訊器打量了一番:“這個怎么用?”
這么小的東西,好像沒辦法操作啊。
落依草拿出另外一個通訊器:“媽媽說帖在耳垂。”說著就把東西貼近了耳垂。
然后景辰就看到落依草剛把手指貼上耳垂,她手里的通訊器就消失無蹤。
“然后它就會融入耳垂了,別人也看不到,我們需要用的時候觸摸就可以打開,關(guān)閉也是一樣的方法。”
景辰又看著手中的通訊器,這東西能直接融入人體?
落依草看著景辰還不行動,就從他手里拿過通訊器:“我來幫你。”
一手扶著他的頭,一手就按上了他的耳朵。
然后她兩只手各自在兩人的耳垂處劃過,她甚至聽到了“滴”的一聲,聲音不大,不過很清楚。
“這東西我只在電影里見過,沒想到真的有啊?!彼苁桥d奮,以前就覺得電影里他們用這個說話就特別帥。
她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到了景辰的耳朵里,他聽的很清楚,不但有她在面前說話的聲音,那個通訊器好像真的也有作用。
“嗯?!?p> 這個東西肯定不是電影里那些,明顯是不一樣的,況且還能融入人體,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做到。
他看著一臉興奮的落依草,她的身份好像有點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