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臺子上的說書先生雖過茶,潤了潤喉,又繼續(xù)講起來,”話說那秦大將軍退敵之后,威名遠鎮(zhèn),五湖四海,莫敢不服,最后的一戰(zhàn),那秦將軍,只坐在馬背之上,揮揮手,就把敵軍嚇得屁滾尿流,大敗敵軍,自此以后,敵人一聽秦將軍來了,撤得比那兔子還快?!?p> 底下又是一片恭賀之聲,”秦將軍威武,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把敵人嚇跑?!?p> ”秦將軍是我們大夏的戰(zhàn)神,戰(zhàn)無不勝,若是他還在,也要去參軍?!?p> “就是,只要有秦將軍在,打再多的仗我們也不怕,我還要讓我兒子去參軍?!?p> 聽眾的熱情,已經(jīng)達到最高潮,眼看就要有沖到街上示威游行的架勢,那老先生滿意一笑,”刷“的一下打開山水折扇。
“可惜,好人無好報,秦家滿門被滅········”
一時間,講到悲哀之處,眾人皆落下眼淚,紛紛報怨,天道不公。
李清塵看了一眼李樂瑤,只見李樂瑤面無表情,好似一個事外之人一樣,就連聽到那兩百多人死于非命也沒有一絲波動,倒是一個心狠之人。
故事已講完,眾人正唏噓著卻聽到那說書人拍了一下桌案,神色嚴肅,鏗鏘有力的說起來。
“要說這秦將軍,倒也留下了一個血脈,當年秦家被滅之后,到處找都找不到秦將軍小女兒的尸體,有人說她是被上天眷顧,被神佛帶走了,有人說他是被秦家忠誠的手下給調(diào)包了,在民間養(yǎng)大了,至于這到底是如何,現(xiàn)在可是不好說啊。”
底下一片嗡嗡之聲。
李樂瑤冷冷的笑了一下,飛鳥盡,良弓藏,若不能藏,它日必折,自古以來,皆如此,至于這些說書人如今敢明目張膽的議論,只怕這事的背后并不簡單。
不等李樂瑤深想,便聽得眾人又議論起來。
”聽說那邢莊主要尋一位有緣人,把’玄風‘送出去呢?!?p> ”不是吧,前些天不還說前五十名能拉一拉那弓嗎?怎么會突然間這樣?“
”誰知道呢,不過,我是要去報名的,說不定我運氣好,能摸摸那“玄風”也是不錯的,何況那紅霖山莊多的是兵器,到時候掙個名次,說不定還能選上一把稱心的好劍呢?!?p> 看來,這一個小小的霖陽城,也不平靜啊。
即已得了需要的信息,三人便回去了,走著走著,便聞到一股異香,接著便是下起了花瓣雨,李樂瑤伸手接住一片,放在鼻尖聞了聞,”很香,是真花,可真是浪費,竟撒了一地?!?p> “快走啊,紅瞳魔女又來了,”一聲高喊,周圍熱鬧的人群一哄而散,仿佛剛剛的熱鬧只是人的幻覺一般,有的竟是連剛買的東西也不要了,撒腿就跑,李樂瑤震驚的看著這些人,嘴巴微微張開,這紅瞳魔女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比自己還要厲害,只聞得香味便這么大的威力,倒是真想結交一下呢。
正在這時,李樂瑤看到一個人,身穿紅衣,翩翩落下,如同天女一般,那女子眼神一瞥,便向李樂瑤甩出一鞭,只是那鞭子卻沒有打到李樂瑤,因為李樂瑤在她動手之時已經(jīng)有了防備,閃向了一邊,那女子見一鞭不中,便又甩過來一鞭,李樂瑤一腳踩著鞭子,仔細的看著她,原來只是瞳孔是紅色的,倒是不常見,雖說這長相不錯,可這脾氣卻是不怎么好,若非自己躲得快,那一鞭子下來,不死也得殘廢,且看那地上的石磚也早已裂開一條大縫,怪不得人稱“紅瞳魔女”呢。
“這位姑娘,我只是站在這里,你便要用鞭子打我,好沒道理?!?p> ”是你沒有禮貌,竟一直看著我,“說完,那女子因為惱怒,還有些臉紅。
”呵,真是奇怪了,姑娘長得好看,難道也不許人看了么?”說著,李樂瑤倒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那人似是看出了她的目的,不由惱道:“好你個流氓,竟敢當街調(diào)戲良家女子,看我今天非要為民除害不可。”
“小姐,這種人,哪用得小姐動手,讓他嘗嘗我朱岳東的厲害。”這個說話的男子,倒是真的對得起他的姓氏,吃得肥頭大耳,身寬體胖,卻并非是單純的胖,而是魁梧的胖,個子也高,那拳頭握起來,竟如同剛生下不久的嬰兒的頭那般大。
那女子收回鞭子,攔住他,”東哥,這人竟敢調(diào)戲我,我定要親手教訓他不可,“說罷那鞭子便向李樂瑤甩過來,李樂瑤也不甘示弱,倒是想試試,看誰的鞭子更厲害,也直接甩出了鞭子,兩條鞭子如同飛蛇一般,纏在一起又分開,鞭子揮舞過的地方揚起一片塵土,沒一會,李樂瑤就摸到了破綻,卻也不直接結束,故意逗著她,一會在她的左肩打了一下,一會又纏上了她的一只腳,一會又綁著她,直到玩夠了,才認真起來,因為此時那女子心知他是故意欺負她,進勢更加兇猛了,可是李樂瑤一認真起來,也是無情,直接換了劍,挽了一個劍花便與那鞭子纏斗在一起,那女子先是一愣,迅速的調(diào)整進攻姿勢,卻只兩招就敗了下來。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邢琳琳,三日之后,在紅霖山莊,我定要與你再戰(zhàn)一場。”雖然敗了,卻仍是一副大家風范,坦然看著她。
“我么?李清,紅霖山莊的話,我一定會去的?!崩顦番帬钏茻o意的邪笑一下,紅霖山莊可還有我想要的東西呢。
“那好,三日之后,我在莊上等你?!蹦桥庸肮笆肿吡耍竺娴哪凶幼妨诉^去,“小姐,你怎么不讓我出手呢,我定要讓他嘗嘗我拳頭的厲害。”
“東哥,今天的事,不許告訴我爹,還有······”聲音漸漸消失。
“樂瑤,這個女子好像來頭不小,會不會有什么麻煩?”李欣兒很是擔心,現(xiàn)在離京城還很遠,若是惹了麻煩,去京城的日子,只怕更難了。
“不會,我們先打聽打聽這女子是誰,再作打算,若是惹不起,直接跑了就行了,她還能追到天涯海角?。俊笆氩恢?,還真的是一語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