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心動魄,一時忘記了繼續(xù)給他擦身。
忽的,手腕被人一捉,朝前一撲,低低驚呼一聲,掉進(jìn)了水里,面對著他黑黢黢冷森的眼眸。
“看夠了嗎?!彼⒅?,認(rèn)真地問。
她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多問,卻還是忍不住睜大眼睛:“那么多傷…很疼吧,都是怎么來的?”
小女人睜大一雙霧氣朦朦的眸子,讓他怦然心動了一下,鎮(zhèn)定下來,翹起薄唇:
“心疼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問多了,也隱隱感覺,這個男人在轉(zhuǎn)移話題。
他,似乎并不想讓自己知道他的過往。
也好。
她也不想了解他的私事。
保持距離最好不過。
再說,好不容易才讓他不再生自己的氣,可別又得罪他了!
她想要站起來,卻被他用力氣不易察覺地摁下去,戲謔:
“濕透了。要不要一起再洗個澡?”
還不是拜他所賜?
她推開他,爬出浴缸,找了塊浴巾把自己擦干凈,匆匆跑了出去。
…
晚上,舒歌給媽打了個電話,說自己留在學(xué)校備考,和秦晚晴睡一塊兒,就不回去了,明天也晚點(diǎn)兒再回家。
哥去國外開會了,只有媽一個人在家,倒也沒懷疑什么,只柔聲道:“好,記得不要打擾到人家晚晴的爸媽?!?p> “我知道啦,媽…”舒歌的話沒說完,背后有人將自己擁住。
傅南霆不知道幾時進(jìn)來了!
夏婉淑聽到女兒的驚呼,忙問:“小歌,發(fā)生什么事了?”
傅南霆手臂沒松開,只靠在床背上,看著她打電話的囧態(tài)。
她瞪他一眼,卻只能對著電話:“媽,沒事,晚晴這丫頭突然拍了我一下。”
“你們這兩個丫頭,到底是約著復(fù)習(xí)還是貪玩呀?”夏婉淑笑著搖頭,卻又很久聽不到女兒的回復(fù)了,一疑:“小歌,怎么不說話了?”
說話?她現(xiàn)在怎么說話啊?
這男人忽的在后面垂下頭,傾近她耳畔。
呼吸明顯。
她生怕媽在電話那邊聽到他的動靜。
媽要是知道她今晚不是在同學(xué)家復(fù)習(xí),而是到一個男人家里過夜,估計會傻眼吧!
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