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江都。
玄正五年,三月初七,宜婚嫁。
將軍府到八皇子府的之間的一條小道上停著一頂花轎,原本干凈的街道橫七豎八躺著送親的人,看上去一片狼藉。
一名身穿喜服的男子率屬下匆匆趕到,看到這狼狽不堪的街道,先是一驚,然后朝花轎大叫了一聲,“月桐!”
花轎中傳出一聲女子的嚶嚀,酥媚入骨,顯而易見讓人聽出其中人剛經(jīng)歷了怎樣的情潮。
原本該到八皇子府跟楚城燁拜堂成親的將軍府大小姐,現(xiàn)在正在花轎中發(fā)出這樣的聲音,讓四周聚集過來的百姓議論紛紛。
“嘖,八皇子現(xiàn)在才來,這新娘子怕是早就被人采擷了吧?”
“唉!可惜可惜啊……堂堂八皇子,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竟然為他人做了嫁衣。”
“可惜個屁?。∧翘K大小姐草包一個,還天生丑顏,走哪兒都要嚇?biāo)酪黄?,要我說八皇子這是躲過一劫了!”
“何人敢誣蔑本殿的皇妃!本殿決不輕饒!”
穿著皇室喜服的男人一聲怒吼,白玉般無暇的面龐上浮現(xiàn)出一抹慍色,金線繡龍紋的長靴緩緩走向花轎,一腳正好踩在鴛鴦繡花兒的紅肚兜上,他凝望著轎子的眼神深情而繾綣,柔聲對轎中人說道:“月桐,是本殿來晚了,才害你受如此羞辱!不過你放心,本殿決計不會嫌棄于你,你依舊是本殿的皇子妃,本殿這就迎你入府拜堂!”
“殿下,王妃她……”楚城燁身后,侍衛(wèi)隨風(fēng)都露出一臉為難的神色,為難之中還帶著羞憤。
“閉嘴!本殿不允許任何人欺辱我的皇子妃,月桐即便出了這樣的事,她在本殿心中依舊是冰清玉潔的人兒,本殿依舊要迎她做我的皇子妃,未來一生一世敬她愛她,與她白首偕老?!背菬钛劭舴杭t,修長的手緩緩放在轎簾上,他復(fù)又溫柔道:“月桐,你還好嗎?”
轎中回應(yīng)他的,依舊是女子低吟的聲音,仿佛還沉浸在那情潮之中不可自拔。
圍觀的百姓聽了楚城燁一席話,已經(jīng)炸了鍋,紛紛贊揚他癡情不悔,實在是當(dāng)世難得的好男人,而對轎中低聲呻吟之人,則充滿了鄙視,人人唾棄。
“呸!還冰清玉潔,都是被人玩過的爛貨了!瞧那地上,喜服都撕碎扔出來了!”
“是??!八皇子這是眼瞎嗎!江都仰慕他的名門貴女比比皆是,怎么就瞧上這么個破爛貨色了!”
“說話可小心著點!人家就算在成親當(dāng)天被人睡了,也還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呢,更何況她身后還有那位撐腰……”
“那位……”
“要命的,別提了!閉嘴!”
眾人一時噤聲,紛紛將目光集中在花轎上,等著看好戲,楚城燁聽到這些議論,佯裝深情的眼睛里劃過一絲狠毒,正要轉(zhuǎn)身手腕卻被人拉住,一股強大的力道,直接將他拽進了花轎里,他剛出聲,“月桐,你……”
眼前一陣迷煙噴在他臉上,他的神智變得恍惚。
“殿下!”隨風(fēng)一愣,看到楚城燁被扯了進去,本要拉他出來,卻不想才靠近,便聽到了花轎里傳來陣陣……曖昧的聲音。
君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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