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脫開了身就趕緊往外跑,邊跑邊用手背擦止不住的眼淚。
夜風吹在她臉上也沒能揚起沾在眼淚上的碎發(fā),她兩只眼睛紅通通的。
一口氣跑到了出口,她伸手猛拉門卻沒有拉動,小夏趁著月色瞪大眼睛瞧,被鎖上了?
誰這么會隨手關門???
她掏出手機趕緊打電話給代梓,幾乎那邊一接通她就問道:“代梓,從后院出去的門怎么被鎖上了?”
到了下班時間,哪怕錢財已經(jīng)被武警轉移到別的地方,銀行也應該鎖緊門窗,但是這里只是后院,沒道理后院有人還特意落鎖的。
代梓正在查關于入伍要求的資料,聞言斂起表情直起來身子。
“是李桐!她后來回去了一趟!”
小夏無語,“她想干什么呀?我怎么不記得自己惹過她?”
代梓也沒想明白,如果李桐針對自己倒是可以理解,可小夏與她無冤無仇,何必做出這樣讓人惡心的事情。
再一深思她就明白了,她之前不也以為自己從來沒礙著過李桐,結果呢?是,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但是有些陰暗的人就是會恨的莫名其妙。
“我先想想辦法出去吧。”
小夏把電話掛斷仰頭看著這個大鐵門,思索自己成功爬出去再跳下去,還摔不斷腿的可能性。
大概,也許,是零吧。
若不爬出去,今天晚上就得呆在這兒一夜,上有蚊叮,下有蟲咬,畫面太美,不敢想。
深深的挫敗感和恐懼涌上來,“她”秀氣的眉間抹上霜寒,再陡然睜開邪肆黯然的眼眸。
動作很小的偏頭舔了舔后槽牙,勾起唇角蔓延無邊的入骨陰冷。
騰跳攀巖,眨眼間雙腿就別在了鐵門的上方,下面是硬度很高的大理石。
只需縱身一躍,就可以安然落在地上,“她”有這個本事。
“你在干什么!”
聽到聲音,“她”微皺了眉,冰冷剎那消融,換上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韓小夏!”秦湛的眉頭突突的跳,疾言厲色地讓她下來。
“我,”小夏反應過來是真的怕,擔心自己腿抖,這鐵門太高,摔下去非死即殘。
她抓緊鐵門的欄桿,聲音發(fā)顫,“我,下……不來了!”
秦湛氣極反笑,“沒本事下來,你往上爬什么?!”
小夏委屈,委屈死了,又不是我爬的,是祁寒。。。
咬緊唇瓣不松口,她也知道不能把祁寒暴露,眼下只能求行長把她救下來。
“行長,怎么辦呀?”
秦湛邊走邊掏出來一串鑰匙,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反正是沒什么好臉色就對了。
“哎,哎,行長……”
小夏兩只筆直的腿別在門上,秦湛把門打開,小夏就不得不跟著門旋轉,深色的褲子往上抻,露出來嫩生生的腳踝。
“你別,別開門呀?!?p> 秦湛沒好氣地說,“不開門我怎么出去?”
小夏垂眸,行長不會想把我一個人掛在這吧?
打開鐵門,他急步走出去從正面張開手臂,“往下跳!”
“別,我慫的很。”
“跳!”
“不要……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秦湛攔腰給抱下來了。直到腳落地前,她都是懵的,怎么就下來了。
“哎?行長,你不是讓我往下跳的嗎?”
秦湛隨手又縮上鐵門,拔出鑰匙冷冷地睨她,“你會跳?”
小夏默然地搖搖頭,又問,“行長,你有鑰匙為什么不早說?”
行長通過電梯可以直接到后院,所以小夏沒想到他會有鑰匙。
秦湛斜倚在鐵門旁挑眉,似笑非笑地環(huán)起手,“你問我了嗎?”
小夏扁扁嘴,那你突然發(fā)瘋,我敢回去問你嗎?
迎上秦湛不帶溫度的視線,她很乖的自動咽下了這句話,揚唇明媚地綻放大大的笑容。
“行長,送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