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維襄領(lǐng)著喬樛藟穿過花園來到前廳,招呼他坐下,又命小丫鬟奉上頂好的茶水和幾樣精美的點心,才陪同喬樛藟坐下。
“今日之事是我府上下人不好,還望喬公子見諒?!?p> 喬樛藟仍沉浸在柳維襄的貌美中,又被尚書府的家底打擊回現(xiàn)實,見柳維襄如此大方得體,喬樛藟雙緋不可思議的暈上紅霞。
“柳小姐嚴(yán)重了,小生家世不敵尚書府,門房小哥說的倒也不錯,任誰也不敢相信,尚書大人竟有這樣一位學(xué)生。”
“喬公子切勿妄自菲薄。爹爹常說,君子不以無財自擾。我瞧著公子日后定是人中龍鳳。”
喬樛藟正想著如何回答,便聽得身后傳來一句:“書懷?”
回頭一瞧,正是尚書大人回府,喬樛藟起身作揖行禮:“先生!”
“書懷何時到的金陵,怎的不予為師知曉?”喚的這是喬樛藟的表字,這字還是尚書大人為喬樛藟取的。
“昨日方到,想著休沐一番再來拜見先生。”
柳大人指著喬樛藟,略有些驕傲的說道:“襄兒,來,這位便是先前為父在襄陽做知府時教的學(xué)生,那時你才七歲,為父教了他三年有余??上П菹抡贋楦缸隽松袝?,再往后,便沒有書懷的消息了?!?p> “承蒙先生教導(dǎo),學(xué)生已過了鄉(xiāng)試,此次進(jìn)京也是為了考取功名?!?p> “奧~不錯不錯!”柳大人贊賞一番,又轉(zhuǎn)頭對柳維襄道:“襄兒,這可是為父教導(dǎo)過的最聰明的孩子了,此次定能考取狀元,光宗耀祖!”
不知是否是瞧著喬樛藟頗合眼緣的緣故,柳大人竟心生撮合之意。
“書懷,家中可有妻妾?”
“不曾,學(xué)生家境不好,家中尚有老母親操持家務(wù),便先想著求取功名?!?p> “好好好!”聽得喬樛藟并無家室,柳大人連嘆了三個好字,便又說:“既如此,不如書懷便在尚書府住下,襄兒的娘去的早,老夫忙于朝中事務(wù),竟未好好教導(dǎo)襄兒,如今你來了,便替為師教導(dǎo)教導(dǎo)她,不必太過嚴(yán)苛,能識些字即可。”
“爹爹......”柳大人如此作為,柳維襄并未阻止,只是有些無可奈何。
柳大人見柳維襄如此,便知她并無拒絕之意,心中撮合之意更甚幾分,倒是喬樛藟認(rèn)為不妥。
“先生,男女授受不親,小姐如今待字閨中,成日與男子廝混,確有不妥......”
“誒~不必多言,此事就這么定了?!闭f著,柳大人又喚來一名小廝,遣他隨喬樛藟回他下榻的客棧收拾行李,竟大有即日入住的意思。
喬樛藟拗不過柳大人,便起身帶著小廝前往客棧。留下春風(fēng)得意的柳大人和滿面無可奈何的柳維襄。
“爹爹,收收你的口水吧,人家喬公子可還沒答應(yīng)給您做女婿呢?!?p> “那又如何......”話音剛落,柳大人便反應(yīng)過來柳維襄竟已知曉自己的心思,又顯得有些許躊躇道:“我的女兒,過了年你可就十六了。按國法該進(jìn)宮選秀,爹爹也是為你好?!?p> “若合我心意,身無分文也嫁得,若不合我心意,憑他是皇親貴胄或是九五之尊,也不嫁!”
只說了這一句,柳維襄便領(lǐng)著丫鬟回了自己院子。留下的柳大人并未生氣,還聲聲贊嘆道:“好,不愧為本官的女兒!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