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位還沒有分出勝負啊,我都睡醒了?!?p> “嚯……還有十個小時比賽就要結(jié)束了,還沒有打完,是不是要評委進行點評啊,喂!十年都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情了。”
觀眾們一身疲倦的說道,此時絕大部分的觀眾都已經(jīng)睡醒了,有的觀眾則從租地趕了過來看看情況。
“嚯!真能打啊……這五個……”太保說道,伸了個懶腰。
“呼……真是印證了一句話,閑得慌就會犯困,忙的人總精神,我要是上去打!嘿!斗個十天十夜都不帶打哈欠的?!兵P仙揉了揉眼睛說道,也伸了個懶腰。
“?。∥也还芰?,罰就罰吧!我要睡了!等打完了你們告訴我一聲?!泵咨俅蠼械?,直接仰頭睡過去,沒過一會兒便傳來了打呼聲。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這五個家伙,不說氣喘吁吁,也是大汗淋漓,現(xiàn)在他們開始拼耐力了,看誰能站到最后吧。
忽見一位選手跌倒在地,原來是佐木奈,是五個選手中真正意義上的女人,能堅持這么久很厲害了,當然了,不能因為你是女人就在這賽場上讓著你。
只見其他四人直接朝佐木奈打過去,只見一陣眩暈,佐木奈就出現(xiàn)在靜候室內(nèi),與此同時,那海島的天空上炸出了大寫伍字的禮花。
“還有五個人,再淘汰一個,再淘汰一個!”文碩心里頭咆哮道,加足力氣戰(zhàn)斗著。
“文碩,還有八個小時?。猿肿。猿肿?!”張玲對文碩提醒道。
文碩聽后沒有任何表態(tài),全身心的投入戰(zhàn)斗中!
這次的戰(zhàn)斗,對于文碩來說不是最漫長的戰(zhàn)斗,但卻是最辛苦的戰(zhàn)斗,這武林賽的規(guī)則就是不能要了對手性命,但沒說把選手給廢了。
文碩屬于前者,他在乎的是能拿到前四名完成自己的事情,這樣做也在比賽結(jié)束后可以結(jié)交一些對自己有益的江湖人士。
阿牛就屬于后者,他斷了多少武者的前程不清楚,但他的狠毒,所有觀眾和選手都清楚了,都說留一條后路,但他不在乎,或許……他的本質(zhì)已經(jīng)變了,在經(jīng)歷了那場生死難后……
“啊?。?!”阿牛似乎控制不住了,打瘋了,原本商量好的戰(zhàn)斗格局瞬間被他給打破,隨即!四個選手互相退開來。
剛一退開,這四個家伙同時跪在地上,真是汗如雨下,一時間如此長的戰(zhàn)斗,體能消耗如此之大!
“呼……呼……玩命的,真是玩命的,打了應該有一天了吧。”文碩抬起頭看向那三個家伙,同樣,那三個家伙和文碩一樣,互相看著。
那遠處的廣商站起身看過去,不由說道:“連續(xù)打一天了,應該休息一下,不過這時間也剩不了多少了?!?p> “呵呵呵,都不想拿出真本事嗎?怕其它的人看透不好在江湖上行走嗎?”
說著,廣商又坐了下來,將手里的紅劍在地面隨便劃劃。
那場館內(nèi)觀眾大都睡了一覺,清醒多了,而且比賽還有八個小時就要結(jié)束了,越往后選手就越拼,打斗的越激烈,這是這么多屆武林賽決賽的共通。
評委席上的阿虎和水鼠開始在那白紙上寫起來,估計是開始評分了,鳳仙和太保站起身,繃緊神經(jīng)觀看,米少在睡覺,金仙姑坐在座位上,發(fā)著呆不知在想什么。
那海島上的四個選手緩過勁來,都站起身子互相注視著對方。
“公平的戰(zhàn)斗方式分不出勝者。”阿牛的心里頭分析道。
“我覺得應該拿出自己的實力來,被人研究了又如何?”小空心里頭盤算道。
“我開始反感這種戰(zhàn)斗方式了,雖說把對方弄殘很不仁道,但比賽就是比賽,在家族的大利益面前,這不算什么,不出人命就行?!卑⑿苄睦镱^反思道。
“我覺得……拿出點底子才是尊敬對手的最好方式吧。”文碩搓了搓雙手,心里頭分析道。
隨即,這四位選手不約而同的直著腰板,要拿出自己的小底子了。
“嗯……已經(jīng)到了改變命運的時刻,都是自私的,不拼不行了?!睆V商心里頭說道,將紅劍收了起來,往后退了一些。
忽聽一聲怒吼,一只身高近五米的大熊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里,只見他雙手拿著寒冰長戟,對著其它三個人長吼!
這個時候!一位身高近四米的人形黑豹撲向那只大熊!兩只龐然大物廝打起來,一時間引起的地動山搖讓其他兩位沖向了空中。
那下面戰(zhàn)斗的是小空和阿熊,阿牛則雙手合閉,一只身高近六米的藍火大牛朝文碩撞去!看來這就是他的終極絕招了!
文碩也不甘示弱!自知阿牛的能力來自阿力,專門克制他的,但有句話說得好,耗子大了可吃貓,一聲牛大仙附體,一只身高近五米的金色大牛虛像迎面而上,隨即又將那老姑看守的三個分身召喚而來,附著在表面上,原本的實力一下子提高了三成!就這樣,兩只大牛在空中打斗了起來!
現(xiàn)在還剩六個小時,六個小時!四個選手分成了兩批對打,打斗的這整片空間都晃動起來,若是一只動物上了海島,不出幾秒鐘就能昏厥過去,若是不及時遷走就有生命危險了。
廣商則用紅劍插在地上,一道護盾暫時護住他,如果沒有這護盾,他也很難支撐。
那場館內(nèi)見了大屏幕晃動的如此厲害,更是繞的眼睛發(fā)迷了。
“我尼瑪!這打的連看都看不成了,這一屆的選手到底是有多強啊!”
“空間都打的亂晃子,很難想象他們四個的實力強大到什么程度了。”
“估計有門派長老級別的實力,再高就高不了多少了?!?p> “不!我覺得這四個應該有外八行掌門級別的實力,先前那個被淘汰的女子可是忍者門的佐木奈?!?p> 一些觀眾不再觀看那畫面晃動的大屏幕,而是互相聊起來,其熱度也沒之前的高了,畢竟過去了兩天多,激情和刺激感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評委席上的阿虎和金仙姑已經(jīng)評析完了,看著手里被寫滿字跡的紙張,隨后又用筆壓在桌子上。
鳳仙和太保盯著那畫面晃動厲害的大屏幕,似乎能看的清。
“還有五個小時……”水鼠對鳳仙和太保說道。
“嗯……”鳳仙輕輕回了一句。
“還有四個小時……”水鼠又提醒道。
鳳仙沒有回答,而是坐了下來揉了揉眼睛繼續(xù)觀看。
“米少小娃子!還有兩個小時!”水鼠大聲的對那酣睡的米少大聲叫道。
米少聽后連忙睜開眼睛,吸了吸哈喇子,隨即擦了擦起了身,雙目發(fā)紅的看向那晃動的大屏幕。
“啥?這是空間攝影器被打壞了嗎!”米少一臉困意的說道。
“沒壞,那邊兒的空間壞了?!碧=釉挼?。
“啊?空間都打晃動了!我去,這幾個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米少說道,不由的打個哈欠。
“嗯?這幾個貨?你還真是睡覺睡懵了,你信不信那廣商一刀把我們這次大陸劈成兩半啊,順便也把這場館給劈了?!兵P仙對她說道。
她聽了廣商這個名字瞬間醒過來了,眨巴著眼睛說道:“哦!對對對!還有他這個大怪物呢。”說完,便低頭看向桌子上那空白的紙。
此時海島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焦灼狀態(tài)!還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一定要把對方打倒!
然而,這最后的一個小時出現(xiàn)了一個非常戲劇性的事情,或許是空間打的支撐不住了,這五個選手都一瞬間回到了靜候室,原本的激烈狀態(tài)瞬間轉(zhuǎn)化為了平靜狀態(tài)。
所有的技能都是一瞬間的消失掉!這五個選手在靜候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根本沒緩過神!
“什么情況!什么情況?。 蔽拇T大聲的問道。
阿牛也處于震驚狀態(tài),難以置信的抱著頭,阿熊和小空則是一臉疲倦的倚靠著后墻,說不出的放松。
這個時候的場館已經(jīng)沸騰起來了,剛才的突發(fā)事情讓所有人都摸不清頭腦,包括那六位評委!
“什么?都被淘汰了?還有一個小時才結(jié)束呢!”
“不對!要淘汰也是那四個選手淘汰,廣商俠客怎么也跟著消失了,難道是那海島的問題?”
很多觀眾議論紛紛起來,那六個評委呢,都互相看了看,隨后拿起桌子上的紙評分起來。
“不清楚發(fā)生什么了,或許是你們的戰(zhàn)斗太過激烈,那個海島承受不住就把我們五個給排斥掉了?!睆V商分析道,隨即走出了靜候室,遍發(fā)現(xiàn)那不遠處就是那大場館。
阿牛聽了這個解釋不禁傻傻笑了幾聲說道:“海島承受不???呵呵呵,我總感覺不是海島的問題,是這里的主辦人在幕后操縱的吧?!?p> 文碩聽后又問道:“主辦人,就是那個黃山大神嗎?”
阿牛聽后搖搖頭回道:“不太清楚,如今已經(jīng)成這樣,算是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就等著評委給我們排名次了。”
文碩聽后低下頭,雙手握在一起,心神不定。
“完了……完了,我一位都沒聽淘汰……”文碩心里頭嘀咕道。
張玲聽后則安慰道:“哎呀,什么事情都要往好處想想嘛,我相信你?!?p> 文碩聽后只是笑了笑,他自己的事情只有文碩他自己最清楚,真有種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來的感覺。
這個時候,廣商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幾位裁判。
“幾位,剛剛官方宣布,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們五位……請隨我們?nèi)ゴ髨鲳^,讓評委們給你們排個名次。”一位裁判對他們說道。
那幾個人聽后,便點頭站起身子,跟著裁判出了靜候室,往那大場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