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你胡說什么。”云汐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心虛的縮了縮。
“我胡說?開玩笑,這個世界我會弄錯任何東西,都絕對不會弄錯男人的味道。云汐,你身上的這個男人味,好像有點熟悉……”
托尼繼續(xù)在她身邊繞來繞去,繞的云汐心里亂糟糟的。
“你認識的男人怎么可能和我有關系,你別胡說了,我頭疼去睡了?!?p> 云汐逃跑似的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她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確定是被脫了衣服,可是……她的身體十分的清爽,完全沒有那種黏膩的感覺。
雖然身體有些酸疼,但是那是因為被壓著沒法翻身,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造成的。
現(xiàn)在想想,凌景翌昨晚上只是給自己脫了衣服,然后什么也沒做就睡覺了?
云汐嚴肅的思考,難道自己那一腳真的踢錯人了?
不對,他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把她帶回家,也不見得按了什么好心,這一腳不冤。
現(xiàn)在云汐只擔心,昨天那么多記者,自己被凌景翌帶走可千萬別被那個多事的人拍著了。
不然,她昨晚上那番話,可就算白說了。
想到這里,她就覺得煩躁,加上宿醉頭疼,很快就縮進被子里補美容覺去了。
云汐逃走之后,凌景翌一直冷著一張臉,渾身釋放出的寒意,讓站在他一米外的陸遠有種想回家加件外套的沖動。
昨天他可是看著凌景翌把程云汐帶回家了,難不成是這到嘴的鴨子還飛了?
陸遠搖了搖頭,深表同情。
凌景翌全程低氣壓的巡視完分公司,連例會都沒參加就回了公司。
拿出抽屜里珍藏許久的那枚鉆戒,捏在指尖摩挲。
程云汐對他始終都是充滿了戒備,想到昨天在酒會上看見云汐對顧明宇露出的那種依依不舍,凌景翌就覺得心上一陣刺痛。
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就把陸遠給叫了進來。
陸遠看著臉黑的要吃人的凌景翌,內心是拒絕的?!傲杩?,您找我?!?p> “和亞諾解約?!?p> “哈?”陸遠不懂凌景翌這鬧的又是哪門子情緒。
“有意見?”凌景翌微微抬眼,眼神冷厲。
“沒有,沒有,只是,這合約已經簽了,突然解約不好吧?”陸遠試探的問道。
“你覺得我會擔心這種事?”凌景翌輕哼,十分的不屑。
“那倒不是,只是之前您要和亞諾合作的時候雨昕姐就不太高興,現(xiàn)在您又要解約,我怕……雨昕姐會……”
“我知道了。”凌景翌沉思,是他忽略了這個問題。
“那,凌總還有事嗎?”
“出去?!?p> “是?!标戇h吞了吞喉嚨,退了出去。
既然不能解約,那么就得把程云汐看好了,省的被顧明宇鉆了空子。
想到這,凌景翌又拿起了電話,“今天開始,詳細匯報程云汐的行程。”
“是?!标戇h撇撇嘴,剛才怎么不說還非得大電話,他家總裁還真是越來越矯情了。
凌景翌煩躁,程云汐也沒好到哪里去。
至從在酒會上和顧明宇說了那些意味不明的話之后,大清早的就給云汐打了電話。
美其名曰,叫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