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及時的敲門聲打斷所有各懷心思的冷場。
“少主,所有應(yīng)邀人員均已到齊,宴會馬上開始了,請你移步前去接三小姐共同出席?!吧衲究到∽钯N身的暗衛(wèi)出聲提醒,只聞其身不見其人,看樣子此人很謹慎細微。
“帶唐少主先過去宴會廳,我去接三小姐一同出席?!鄙衲究到≡捯魟偮渚鸵婇T被外面推開,然后進入一男一女,很是恭敬的請?zhí)齐x玥前往宴會廳。
“唐少主請?!迸釉谇懊鏋閮扇艘?,而男子一直跟在三人身后,似乎做的是保護工作。
唐離玥至少點點頭,然后對著神木康健示意后便跟隨女子離開,至于神木鳶尾自始自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就連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原本就是易容過的人皮假臉,除了靈動的雙眼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面色上的差異。
她一直對神木康健口中的小妹很感興趣,四哥的猜測真的沒錯,看樣子哥哥是有自己的安排,她要不要提醒二哥?
只是她又該如何提醒二哥,所有一切都只是憑借他們之間的默契去合理猜測罷了。
就連二哥會用怎樣的方式出現(xiàn)在神木家她哦度預(yù)估不到,更別指望四哥會告知,他擔心她闖禍都來不及。
“我感覺鳶尾此刻就在神木家,你說我的直覺對不對?”神木康健很多時候還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的,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去闡述的存在,但每一次都會救自己于危難之中。
說話間已經(jīng)牽著安心的手挽上自己的胳膊,只不過在提到真正的神木鳶尾時有一絲探究的意味,不細細品味還真難發(fā)覺。
安心內(nèi)心是有震撼的,她知道今晚上一定會出事兒,一直都在靜觀其變,等待機會。
她用自己最強悍的自我暗示絲毫沒有情緒波動,要不然神木康健本就不放心自己,搞不好臨時會改變主意。
只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才有諸多的變數(shù)和可能,這幾天她可沒少聽到醫(yī)護人員之間的閑聊,尤其是那兩個護理人員。
若神木康健剛才所說不假的話,一會兒宴會上肯定會出岔子,她需要做的就是隨機應(yīng)變。
小五回到神木家她不是沒想過,只不過她不清楚小五會議什么身份或是裝扮回到神木家她卻沒用把握。
既然小五回到神木家有怎么可能隱藏身份,而神木康健又會做怎樣的安排和打算,想必自有他自己的一套盤算。
到時候她這個冒充的三小姐又該面臨怎樣的處置?
神木康健一再的試探,證明他只相信自己,其他所有人都是他懷疑的對象,包括親妹妹。
這就是上位者的悲哀,從來不敢把自己交付出去,隨時都會有生命什么危險,很有可能來自最親最近之人。
人人羨慕權(quán)勢和地位卻不知每時每刻都充滿算計和陰謀,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刃上或是懸崖上,行差踏錯一步就會粉身碎骨或是萬劫不復(fù)。
“你說‘二爺’今晚上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有的巧合就一定會有古怪,不得不佩服‘二爺’可真舍得下本錢。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二爺’有今時今日的地位果然不徒有虛名?!痹捓镉性?,他一再的試探都不能確定安心的真實情況。
可直覺上安心根本就不是對外界毫無感知,可又說不上來心里又想要去相信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女子,真是矛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