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堂堂將軍揮刀自宮34
張成在高府歇了一晚,著急要離開。
向晚作為高家的主母,張成既然要走,她也不會留他久住。
高府大門口,張成牽著一匹馬,向晚站在他的不遠處。
昨日灰頭土臉的張成看不出他的真實模樣,洗干凈了之后,向晚才發(fā)現(xiàn)這小哥長得還挺清秀的。
明明是壯漢的身材,偏偏長了副秀才的模樣。
“夫人,我走了!”張成翻身上馬,坐在馬上,對著向晚,咧嘴一笑,笑容十分憨厚……有點傻氣。
“一路順風。”向晚笑容淺淺,她嘴角微微向上揚的弧度,似乎想要揚得更高……沒錯,她在忍笑。
張成笑得太傻了,連累她也想傻笑。
礙于身份,她只能忍著。
送走了張成,向晚的生活,又恢復了常態(tài)。
不同以往的是,她除了吃飯睡覺和學做菜,她的日常,多了一件事。
大白提供了一項娛樂給她:觀賞唐衣衣和姬褚風的日常。
唐衣衣和姬褚風的日常,可比向晚的日常有趣得多。無論姬褚風朝堂的斗爭,還是唐衣衣后宮的斗爭,都完爆了向晚的日常。
向晚每天都品得津津有味,同時,她對劇情的進展了如指掌,劇情在姬褚風和唐衣衣相愛的路上狂奔,相愛的轉(zhuǎn)折點相殺是在唐衣衣發(fā)現(xiàn)自己被當作替身的時候。
但……現(xiàn)在離那個時候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有時候向晚假裝膩了姬褚風和唐衣衣的日常,跟大白要求想看看高沉的日常時,被大白拒絕了。
理由是:
【一、距離才是美。你天天看高沉,總有看膩的一天。
二、得寸進尺。有得看就不錯了,允許你提要求了?】
“你在說屁話?”向晚對于大白狗屁不通的道理嗤之以鼻。
因著向晚這句“你在說屁話?”,大白足足有三天時間沒有播放姬褚風和唐衣衣的日常給向晚解悶。
向晚也是個倔脾氣。大白不讓她看,她也沒閑著,去高沉書房給高沉寫信,三天沒讓她看,她破天荒連著三天都給高沉寫信。
于是,小半月的時間,向晚寫出了十封家書。十封家書準備送去軍營的當天,孫管家難得地來了她的醉衍居。
春色和秋色把孫管家?guī)У搅算逅ぃ逅な亲硌芫幼钸吷蠈iT用來待客的亭子。
向晚平日多居于醉衍居的內(nèi)屋,在自己的內(nèi)屋里,她的穿著打扮都十分隨意。由于孫管家不是外人,向晚只在現(xiàn)有的穿著上多搭了一條披肩,便去沐霜亭見孫管家。
春色秋色兩個丫鬟說,孫管家著急見她。
而且不是一般的著急。
向晚想著,步伐驟然加快。
醉衍居是高府之中最大的地方,內(nèi)屋與沐霜亭并不相近,向晚走了足足三分鐘,才從內(nèi)屋走到沐霜亭。
她走在臺階上,抬眸望去——
亭子里,春色和秋色忙著給孫管家沏茶,孫管家皺著眉頭,眼神透著幾分強烈的急色,手里的動作沒歇過一刻,春色和秋色沏一杯茶,他喝一杯,再沏一杯,他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