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挺好?!鼻剌枰а?,仰頭沖著他說道。
木生并未說什么,而是繼續(xù)往前走了。
秦蓁連忙扶著樹干站了起來,雙腿沒有那么疼了,她暗暗地松了口氣,瞧著木生已然走遠。
她正要跟過去,只聽到遠處傳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你待在那處就是了?!?p> 秦蓁低頭,思來想去,也覺得現(xiàn)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便又重新坐下,耐心地等待著。
不過一整日都沒有進食,她早已饑腸轆轆,低頭看了一眼那水囊,幸好還有點水。
她抿唇,將水囊收了起來。
畢竟,下山還要指望著水囊里頭僅剩的水,她忍忍便過了。
烈日炎炎,雖然大樹下能庇蔭,卻也悶熱的很,沒一會,她渾身又再次地被汗浸濕,黏糊糊的,讓她很不舒服。
她仰頭透過密密麻麻的樹枝,瞧著那一點點灑落的光,刺目的陽光,使得她不自覺地瞇著雙眼,不知不覺,便這樣靠在樹干上睡著了。
不知何時,旁邊站著一人,低頭瞧了她一眼,將手中的一個布包隨手一丟,便跌在了她的懷里。
秦蓁驚醒,仰頭看見來人,而后低頭看見了懷里的布包。
她打開,里頭放著一塊干糧,她也顧不得其他,連忙拿起,咬了一口,有些硬,而且要費力嚼,她拿過水囊,灌了一口水,這才勉強吞咽下去。
她看向木生,只瞧見他只是獨自坐在不遠處,干咬著那干糧。
她愣了愣,“水?!?p> “你留著吧?!蹦旧淅涞亻_口。
秦蓁愣了愣,知道他脾氣古怪,所以,沒有勉強,只是放在了一旁。
稍作歇息,木生這才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下山?!?p> “都采好了?”秦蓁瞧著那背簍里頭并無多少。
“廢話真多?!蹦旧^也不回地走了。
秦蓁無奈,只好起身跟著。
她走的很慢,尤其是下山的時候,越發(fā)地覺得雙腿使不上勁,每走一步,都很艱難。
木生并沒有上前相助,只是在前頭慢悠悠地走著。
秦蓁知道,她跟他并不熟悉,他能做到不將她丟到山上已經不錯了,故而,并無怨言。
等下山,回到醫(yī)館,天色已晚。
秦蓁已是汗流浹背,整個人癱軟在了院子里頭的石凳上,再也挪不動半步。
“還真是個嬌小姐?!蹦旧椭员堑?。
秦蓁并不理會,只是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傷勢,倒是沒有再瞧見有血印出來。
徐大夫走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抬眸看著她,“你自己弄的?”
“嗯?!鼻剌椟c頭,“不過被嫌棄了?!?p> “無妨。”徐大夫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來,遞給她,“將這個灑上,這幾日莫要沾水,過兩日便好了?!?p> “多謝師父。”秦蓁連忙接過,快速地放在了懷里。
茗香跟著她出來,如今正進來,瞧見秦蓁這幅模樣,心疼地上前。
“大小姐,您怎的?”茗香頓時紅了眼眶。
“這有什么?”秦蓁接著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趕緊回去吧?!?p> “奴婢扶您?!避氵B忙彎腰要扶著她。
秦蓁擺手,“不了,你扶著我出去,被旁人瞧見了,豈不生疑?我能走?!?p> 她說罷,便徑自往前走了。
只瞧著裙擺上沾滿了泥,其他的倒沒有什么。
待秦蓁離去,徐大夫走了進去,“那丫頭也是個倔脾氣,我日后可不寂寞了?!?p> 木生并未理會他,而是徑自收拾著自己從后山采回來的草藥。
秦蓁上了馬車,讓茗香給她拿了一身新的衣裳,換上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茗香紅著眼眶看著她,“大小姐,您這是何必呢?”
“???”秦蓁總算能歇會了,故而便靠在一旁打算閉目養(yǎng)神。
茗香見她一臉疲憊,心想著,回去之后,若是鐘媽媽瞧見了,定然會責罵她。
她被責罵是小事,可是大小姐這剛前去一日,便被折磨成這番模樣,往后呢?
等快到了秦家,秦蓁睜開雙眼,看著茗香,附耳說了幾句。
茗香不解,不過還是照辦了。
秦蓁被攙扶著下了馬車,走路時有些遲緩,而茗香在一旁小心地跟著,低頭一臉的擔憂。
秦蓁回了自己的院子,便歇下了。
老夫人那處,知曉秦蓁回來,便讓蘇媽媽去瞧了。
鐘媽媽說只是累了,便早些歇息了,可是蘇媽媽卻瞧見遠遠的寄香拿出來的衣裳布滿了血跟泥垢。
蘇媽媽便趕忙回去稟報了老夫人。
“看來這徐大夫是真的要拿這丫頭當藥人了?!崩戏蛉说吐暤馈?p> “老夫人,老奴雖然沒有瞧見大小姐的模樣,可是,那衣裳上都是血。”蘇媽媽繼續(xù)道,“還有兩條染血的白布,以及一股藥腥味。”
“明兒個讓她不必來我這處請安了,她想出府,便讓她出去吧。”老夫人說罷,便將一塊對牌給她,“莫要讓我瞧見了,平白的晦氣?!?p> “是?!碧K媽媽雙手接過,知曉,老夫人是見不得血的。
江氏那處,也得了消息。
雖然不知曉秦蓁為何去醫(yī)館,而且還弄得渾身是傷,可是江氏卻明白,這里頭大有緣故。
除非,她答應了徐大夫,從徐大夫那處拿了什么東西,將自己作為交換了。
“夫人,大小姐這是怎么回事?”周媽媽在無人的時候,都是稱呼江氏為夫人的。
就連秦玥,也都是私下叫江氏母親。
江氏自進秦家,便一直沒有出過這院子。
這院子里頭,也漸漸地換成了她的人。
“還是給程家的那位送書信過去,想來他對此事是最感興趣的?!苯侠湫α艘宦?。
“那原來的計劃?”周媽媽看著她。
“計劃照常進行。”江氏合起雙眸道。
“是?!敝軏寢屢膊桓业R,連忙去了。
秦蓁沐浴之后,便躺在床榻上,再也動彈不得,沒一會,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檸檬笑
小A:哈哈……還真是塊木頭。 作者君:我已看透一切。 小A:江氏到底要干嘛? 作者君:當然是使壞了,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