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乃宇文珩元帥手下部將,元帥有令,捉拿混入城中的細(xì)作,不會傷普通百姓分毫!”
那支軍隊還沒走近,便是一路大聲高喊著安定民心。
那些百姓納悶著面面相覷,離得近些了才看清楚的確是秦軍。
原來是宇文珩元帥又殺回來了?!
交頭接耳,倒是止住了霎那翻滾而起的恐慌。
因為潼關(guān)也被這宇文珩統(tǒng)領(lǐng)了一段時日了,所以這來人的喊話,倒是讓眾人安心了些。
宇文珩雖是秦國第一殺將,不過自打入了潼關(guān)倒是與百姓秋毫無犯。
只要不作亂,他們先前在這潼關(guān)里養(yǎng)家糊口,日子倒也是過得去的。
逃難的人流被堵在了城外,眼看這秦兵不斷靠近。
混在這人群里的黑衣人們呆不住了。
沒想這宇文珩如此快地就下令封鎖,不讓他們輕易逃脫出去!
“殿下,你看那里!那個女子臉上都是紅斑結(jié)痂,弱不禁風(fēng)的生嫩模樣,是不是就是我們找的淑歌公主?”
突然,有人打量四周的時候眼睛亮了亮,直指著前方不遠(yuǎn)處的方向和那首領(lǐng)說道。
那些黑衣人都身著斗篷,用寬大的帽檐遮掩著自己的面孔。
并不想被秦人過了眼。
“呵,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也混跡在人群里的翎兒陰冷地笑了笑,這兩日不見,淑歌公主真是改頭換面,不仔細(xì)看,都認(rèn)不出這個癩蛤蟆般的丑女便是她了!!
翎兒很是解氣地冷笑。
心中納悶這淑歌公主怎么也會跑出了潼關(guān)?
是怕宇文珩看到她如此丑樣定會嫌棄于她,還是。。。。。。知曉她要解決了她?!
不管如何,這丫頭,是死定了!
翎兒眼中泛著寒光,一把匕首,掏出了這魏國貢女的懷里。
她正要上前,把那淑歌公主悄悄解決,卻是被人從旁攫住了肩膀。
將她按在了原地。
很是氣惱地回頭一看,竟然是師兄阻止了她,讓她按兵不動。
“留活口?!蹦悄凶哟诡^輕語道。
“為什么?這淑歌殺了干凈!以免夜長夢多!”翎兒突然很反感,她焦躁問道。
“宇文珩說不定也在找她。你也說了,她是那秦國第一殺將親自挑中的女人。我們現(xiàn)在四面楚歌,要出秦人的圍堵,說不定還要靠這淑歌公主!”
這黑衣首領(lǐng)的目光也很是自然地聚焦在這纖弱的嬌小人影之上。
他很是探究地看著淑歌,不想宇文珩對女人的口味卻是這樣?
不過,瞧瞧自己殺氣騰騰咄咄逼人的師妹。
這淑歌的容顏此刻是不敢恭維,可柔弱身形,如水婉約的氣質(zhì),似乎也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緩緩流水的溫柔意味。
果然,江南女子如詩如畫,便是在這疲于奔命的倉惶人群里,都鶴立雞群,格外引人流連。
很是讓人的目光為之牽引。
這娓娓道來,此番緣由竟然讓翎兒一下涌上了火氣。
師兄說話間,抬眼看著淑歌的目光中竟然有了稍許欣賞的味道。
師兄的眼神是何用意?
他對這淑歌也是好奇?
翎兒不可置信的怒目相視,真沒想到,這小小的淑歌還有這般惑人的本領(lǐng)!
“我說了,宇文珩看不上這淑歌的!她也沒有活下去的價值!”
翎兒可不肯罷休,還沒等她師兄收回目光,二話不說便是手腕一轉(zhuǎn)將掌心武器狠狠擲去。
一道寒風(fēng)劃破這凝滯的夜幕。
匕首成了飛刀,直直朝著淑歌的后背而去。
“你干什么?!”
那黑衣人猛地回過神來,便是直覺地伸手一擋,截住了這翎兒的攻擊。
匕首半路受了阻擊,方向一轉(zhuǎn)偏離了原來的目標(biāo),猝不及防地插入了一個大漢的后背。
撲呲的穿透背脊,扎入心肺的瘆人聲音,隨著四濺的血花惹來了旁人毛骨悚然的注意。
大漢應(yīng)聲倒地,這突然而起的殺戮讓周遭起了慌亂和驚恐叫聲。
猶如投入湖面的石子,頓時激起了千層浪。
“殺人了!殺人了?。】焯影。。。?!”
本是已經(jīng)安定下來的難民,一下子又是四散而開,不要命地起身奔逃起來。
哪怕秦兵大喝著讓他們不要逃,可已然被控制的場面還是亂做了一團(tuán)。
“你壞我的事?”
翎兒一看打偏了,還想上前補(bǔ)上一刀,可被她師兄按住了身形。
幾個黑衣人已然猛地沖將上去,在這人群四處逃散的混亂里,一掌打翻了守著淑歌的奶媽,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還在發(fā)怵的夏沫央挾持到了背上。
伊莉莎
么么噠,今日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