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則是指著他的鼻子,
“你,就是昨天在我房間的男人,你的傷好了?嘿嘿,謝謝這位好漢剛剛的救……嗝……命之恩,你那塊和田玉還在我那里寄存著,你何時以等價之物來換???本姑娘還挺喜歡錢的?!?p> 這人,明明問了帝無歡的傷卻又不給他機會回答,自顧自地說,說完了,她笑瞇瞇地又喝了一口酒,
帝無歡沒說話,她也不惱,軟軟地往下墜了些,索性在屋脊上坐了下來,
喲呵,這不坐下還好,一坐下,便看見了樓下的場景,那些靡靡之音也漸漸傳入耳中,
“哦……原來咱們來了這煙花之地啊,下面好生熱鬧,我也想……嗝……下去玩玩呢……找?guī)讉€小倌,好好地玩玩……嘿嘿?!?p> 帝無歡本來還想問問她喜歡什么,他可以用她喜歡的等價還給他,黃金白銀都可以,可沒想到她竟語出驚人,
想著要去下面的煙花之地玩樂玩樂,帝無歡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是尋常人家姑娘該說出的話嗎?不像話!
本想開口說教她的,可沒想到坐著的人,坐下了還不安分,一只手抱住了壇子,另一只手抱住了他的大腿,
腦袋還蹭了蹭,
“不過……好像我沒看錯的話,我身邊這個人,簡直就是人間絕色,肯定比那些小倌好很多!如此健壯……”
嘟噥著嘴,樓樂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抱著他的腿不撒手,繼續(xù)喝桂花釀。
帝無歡真的在聽到她說的最后一句話沒忍住黑了臉,
她竟拿那些煙花之地的小倌和他來比,成何體統(tǒng)!
可思緒微轉(zhuǎn),眼眸微轉(zhuǎn),看著她秀挺的鼻梁,白凈的小臉,他便沒了說她的心思。
彎腰從她的手里把那她寶貝著的壇子奪來,放在手里掂了掂,黑著的臉,又黑了一層,
壇子已經(jīng)空了……
抱著他的腿的力道也輕了很多,將酒壇子放在屋脊上,帝無歡彎腰將她抱起,
看她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明明她說的那些話都不應該是良家姑娘說出來的話,可是她卻好似有一種魔力,讓他不忍心去說教她,
或許,是因為她昨夜的善良,對他的善意施救,讓他不想認為她就是個隨便的女子,至少不似她語氣里的輕浮。
她睡著了,他的動作輕了很多,抱著她在各個屋頂上飛躍,一路安全將她送回她的小院,
就像昨天一樣,她院子里的小丫鬟已經(jīng)先睡了,
他輕車熟路地把她抱進去,將她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沒幾秒,便施展輕功離開百里府。
帝無歡的氣息消失在房間里,原本躺在床上已經(jīng)睡熟的人兒,猛地坐了起來,眸中一片清明,哪還有半點醉意。
將放在袖口藏著的小珠子拿出來,珠子上過了一層特殊材質(zhì),看上去和普通珍珠無異。
買酒之后的閑逛,她就去了拈花閣,看看有沒有魔都傳來的消息,碰碰運氣的事情,沒想到平陽今日正好送了消息過來。